知道吗?” 乌老太太仔细叮嘱着杜岁好。 可对此,杜岁好却有些不明白。 为何要与“吕无随”相处,而且为何一定要对他好些? “我跟他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接触,娘为何要跟我说这些话?” “娘只是,只是······”乌老太太被问的一堵,但她还是要接着往下说:“娘只是觉得‘吕大人’昨日毕竟解了咱们的围,于咱们而言到底是有恩情的,我们不好亏待了他。” “也是。” 杜岁好也记得昨日那事。 “吕无随”昨日确实出手帮了她们,乌老太太不想欠他的人情,实属正常。 “嗯。” 听见杜岁好答应,乌老太太也稍稍安心下来。 不过,这份安心转瞬即逝。 见夜带着林启昭的命令前来传话。 他家殿下要带杜姑娘出门。 “什么?” 闻言,乌老太太和杜岁好皆是惊惧不已。 而其中,乌老太太比杜岁好更难做。 林启昭都如此明目张胆地昭显意图了,可乌老太太却不能忤逆他所言。 她只能无奈地劝杜岁好。 “岁好,你去吧。” “什么?” 与见夜的传话相比,杜岁好更惊讶于乌老太太竟会同意让她陪一个外男出去。 “只是出去而已,没什么的,想来‘吕大人’初来澶县,许多地方都不认识,想找人陪他逛逛,而你又正好合适。” 话虽这么说,可杜岁好毕竟还有家室,且她眼睛还看不见,她怎么陪“吕无随”出去? “杜姑娘请放心,我家大人只是想你陪同他去近山的庙里上一柱香,其他时候都是在马车上,不会有什么不便的。” 见夜已替杜岁好做了决定,此番外出,杜岁好是不想去,也得去。 是以,杜岁好只好被人搀扶着,上了林启昭的马车。 而她刚一上马车,她的手就被一人牵住了。 温热的大手紧握着她,与昨夜的触感无二。 其后还未等杜岁好回神,马夫像故意为之一般,趁杜岁好没站稳之时就挥鞭纵马,迫使杜岁好整个人向林启昭怀里倒去。 第27章 清烈的气味扑鼻,而拢向她的怀抱却温热异常。 “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启昭的语气如常,没有生气的意味,但杜岁好却恍惚觉得他是在责备她。 “抱歉,我刚刚没站稳。” 杜岁好急急忙忙地要站起身,但不知绊到了什么,她竟又扑入同样的怀抱。 这次摔的貌似有些疼,杜岁好的脸直接对着林启昭的胸口撞去。 “啊哟。” 杜岁好痛呼一声。 她不知自己是撞到了哪,竟能将自己的鼻子撞的生疼。 她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缓了许久,待疼痛不那么剧烈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她猛然起身,小脸也跟着发热。 杜岁好慌慌张张地向“吕无随”致歉,而“吕无随”则什么表示都没有,他只是拉过她的手,将她安置在他身侧。 而屡次犯错的杜岁好也偃旗息鼓地坐在“吕无随”身侧,安安静静地不敢再有举动。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ǐ????ù???ē?n????????5?????????则?为?屾?寨?佔?点 好似自昨日起,她就一直在给“吕无随”添麻烦。 杜岁好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犯错一般。 “怎么了?” 林启昭看见她局促地捏着裙角,便悠悠问她。 忽被提及,杜岁好紧张地摇了摇头。 她并不知该如何向“吕无随”解释,好在,“吕无随”也没向昨夜那样逼问。 他就靠在一边,视线则一瞬不瞬地停留在杜岁好身上。 杜岁好浑然未觉身边人会一直盯着自己,她只是理了理头上的面纱。 经刚刚那一摔,面纱好似已经乱了。 林启昭隔着白色的面纱往杜岁好那看去,她唇上的一点红变的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无意间就显得勾人的紧。 林启昭顺着心意掀开她面上的薄纱,气息肆意贴近,而杜岁好则是顺势侧头,启唇问他:“‘吕大人’怎么了吗?” 杜岁好明显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变得一沉。 “你脸上沾东西了。” 林启昭说地自然,不带半点心虚,而杜岁好闻言就信了。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脸,但却没有摸到任何异物,她有些迷茫地朝“吕无随”那“望”去,但她好像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除去,唇上那不意察觉的一丝痒意。 “取掉了。” 过了许久,林启昭才回应她。 而杜岁好则回神道谢。 “‘吕大人’,你是要去庙里烧香吗?” 杜岁好忽问。 二人同坐一车,若是一直这般僵着也不好,是以杜岁好主动与“吕无随”搭话。 她记得,他的下属那时与她说过,“吕无随”想要去庙里上柱香。 林启昭本只是吩咐见夜要将杜岁好带出门,他根本不在乎见夜是用了什么样的借口。 而既然杜岁好说他是要去庙里上香,那便是吧。 “‘吕大人’想去庙里求什么呢?我听说澶县的寺庙求子最为灵验。” 她与乌怀生难有子嗣,她便也从没去那庙里参拜过,但她还是听别人说过,那寺庙求子嗣灵验的。 林启昭闻言,神情难得地变动几分。 求子? 想也未想过的东西。 “所以大人是想去求子吗?” 杜岁好不知为何就默认“吕无随”会去求那东西了,可她根本就没有思量过,也许“吕无随”根本就没有成婚。 “大人?” 杜岁好久久未听见“吕无随”的言语,她便开始有些无措起来。 她抿唇低下头,以为“吕无随”是不想搭理她。 但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吕无随”开口了。 他道:“这东西还需要求?” 林启昭自小就鲜少与女子接触,皇帝宫中的后妃因他脾性古怪,见其出现,皆是退避三舍。 他只知皇帝的子嗣繁多。 生了死,死了生。 皇帝视皇子更像是斗盆中的蟋蟀,他们争斗不止的以供他取乐。 而无有尽头的缠斗都没有将子嗣耗尽,那皇帝还求何子嗣? 要求,怕也不是他去求。 “当然要求啦,有许多成婚许久但未有子嗣的夫妇都会去求的,听说虔诚求拜过的夫妇,不久就会有孕的。” 好似这事在杜岁好身上灵验过一般,只见她说到此事时还不自觉地直起身,唇角也带着明显的笑意。 林启昭撑头看着杜岁好良久,在她说话时,他就伸手随意拨弄一下她的面纱,直到她声止,他才开口问:“你去求过?” “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