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昭也想到了以往种种。 “你那时很烦人。” 他抱着杜岁好幽幽道。 那时的她,对他总有说不完的话。 林启昭彼时也不管杜岁好作何感想,他只自顾说着。 而一说完,他就垂便眼往杜岁好那看去。 他见她一被自己说,就立马气鼓了脸,见状,林启昭的眼底不由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无奈将杜岁好抱紧,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说:“孩子像你这般烦人可不好。” “那像你整日冷着个脸,难道就好了?” 杜岁好怒怼林启昭,但她却未曾料到,自己正是中了他的“奸计”。 “那便像你好了。” 第63章 这句似是林启昭的无奈之言,但杜岁好听到后,还是明显为之一愣。 她怎么感觉这是林启昭在故意套她的话呢? 她狐疑地抬起头看他。 只见,林启昭正神色如常地注视着她,面上不带半点心虚。 发现杜岁好也正在看自己,他伸手,悠悠捧起杜岁好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 彼时,林启昭眼底悉数都是杜岁好的模样,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先说话,可到最后,却还是林启昭先开的口。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上杜岁好的额头。 两温相触,杜岁好的呼吸一滞,而他的声音就在她耳侧响起。 “我命人择了个吉日,下月初六,我纳你入宫。” 林启昭认真道。 他这不是在与杜岁好商量。 实际在得知杜岁好有了身孕后,他就命人将纳妃之事备下了,只是他到现下才跟杜岁好提及罢了。 “什么?!” 杜岁好不敢置信地想要推开林启昭,但她的手,已经先一步被林启昭抓住了。 她推不开他,也拒绝不了。 “你怀了我的骨肉,你合该跟我有个名分。” 杜岁好的抗拒之意过于明显,林启昭见状不由得冷下言语。 “是因为这个孩子,所以你才要纳我入宫吗?” 杜岁好试问着。 但,哪怕没有这个孩子,林启昭也会这么做。 可杜岁好却宁愿相信,林启昭是因为孩子才会做此决定。 “不用如此吧,反正——”反正她也是要离开的—— “杜岁好,你想要说什么?”林启昭打断杜岁好的言辞。 他的神色覆上一层阴翳,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又锐利了不少,杜岁好能察觉到他的异样,为此,她的声音一僵,表明自己迟早会离开的话,堵在口中迟迟不敢说出口。 “殿下的婚姻大事,应该不能随意定下吧,殿下不如再好好斟酌一番呢?” 从不称林启昭为殿下的杜岁好,也不由得改了口。 她竭力地在与他疏离,可杜岁好拒绝的借口太过苍白无力,林启昭没由着他继续说下去。 “杜岁好,谁同你说此事是我随意定下的?又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连我自己的婚事都决断不了?” “我只是觉得,若是因为这一个孩子,殿下没必要纳我入宫的,而且,我眼下还是乌家的新妇,我······” 杜岁好心如乱麻,她想让林启昭改变心意,可却越描越乱,眼见林启昭的神色愈发阴沉,杜岁好也愣愣地说不出话了。 “见昼,将东西呈上来。” 而就在杜岁好还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番时,林启昭却已没了半分耐心。 他吩咐见昼将他从药庄带回来的东西呈上来,见昼不敢怠慢,很快,就将东西呈到了杜岁好面前。 那是一封放妻书。 “乌家新妇?” 见杜岁好已经看到见昼呈上来的放妻书了,林启昭不由得冷笑道:“你与乌家还有什么干系?” “不是的,娘不会同意的,我与她说过,我不会离开乌家的。” 若不是亲眼看到放妻书上的字迹就是乌老太太的,杜岁好也不敢相信这是乌老太太写的。 可哪怕如此,杜岁好也不愿承认,她现在已经跟乌家没有干系了。 “这是你逼我娘写下的,这不作数的!” 杜岁好急忙摇挣脱林启昭的桎梏,她要回澶县,她要问问乌老太太,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姑娘,乌老太太是自愿收下殿给的金银的,那也就意味着,她是自愿将你交给殿下的。” 见昼在一旁解释着,可杜岁好却一句也不想听。 她捂上耳朵,焦急地想要逃离,可林启昭却拉开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告诉她:“乌怀生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跟乌家还能有什么关系?而且就算乌怀生还活着,你以为他能护得住你吗?” 其实,不论是谁,只要是林启昭想要,那他就只能毫无怨言地乖乖奉上。 而杜岁好就是林启昭所要的,那不论乌怀生是生是死,到最后,他都只能将眼睁睁地看着杜岁好留在林启昭身边。 自杜岁好救下林启昭那刻起,她就没得选了。 “不,这都是你们逼她的,娘不会舍弃我的。” 泪在杜岁好的眼中打转,她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 她推开林启昭,身形不稳地要闯出门去,可还没走到门边,她就被见昼拦住了。 “杜姑娘,我家殿下还未将话说完。” 见昼在告诫杜岁好不要打断林启昭的话,可杜岁好哪会听,她急的也要动手去推开见昼,可她怎么敌的过他呢? “杜岁好,你还想逃去哪?” 林启昭的声音,幽幽从杜岁好身后传来,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步履无声,当他站在她身后,用手将她整个人搂住时,杜岁好才恍然意识到他的靠近。 泪终是抑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溢出,杜岁好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一切。 “不嫁给我,你以为你还能去哪?” 林启昭一字一句地探问。 他的言语就如冬日的冰棱,一点一点刺入杜岁好的心扉,发寒发冷发疼,最后连带着杜岁好的心都与其一并化作乌有。 杜岁好的眸光渐渐暗淡下来。 而后,她全身脱力,无法再挣脱林启昭的怀抱。 “殿下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最后,杜岁好只落下这一句。 她被林启昭牵回原处,她乖乖地待在他怀中,也不吵也不闹了,好似睡着了一般。 可她的眼睛却是睁着的,她只是眼下连动都不想动了。 “殿下,太医到了。” 林启昭早时宣来的太医,到眼下才来。 见昼将太医带入内,让他给杜岁好把脉。 “回殿下,姑娘及她腹中胎儿都康健着,没有异样之处。” 为杜岁好把完脉后,太医及时向林启昭禀报。 “那她怎么又害喜的那般厉害?” 想到方才杜岁好吐的好似要将心肺给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