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垫着脚够了几下,回头看他:
“零。”
零向前一步,想要去摘,却被拽住了袖子:
“我想自己摘。”
女孩眨巴着眼看他,朝他伸出双手:
“帮我。”
“我要坐到你肩膀上。”
零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她有一百种方法逼他做这件事。他只好伸出手,勉强找了个不那么冒犯的位置做受力点,她的体重对他来讲不算什么,他稍一用力,就将女孩轻松托起到肩膀上。
“哎哎哎哎”
谁知阿珀吐出一串惊叫,她没找好平衡,上半身在空中来回晃荡,眼见着就要仰下去。零一惊,也顾不得在哪下手了,立刻伸手,将她稳在空中。
两人都吓出了冷汗,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只手卡在她的腿弯,另一只手则扶在了一片软弹上。
他大脑短路了两秒,手一抖,立刻换了个位置,可着力点就那么几个,没扶在屁股上,又掐在了腰上。
“等、等等我怕痒”
头顶传来夹着嬉笑的抱怨:“零,你往下扶点。”
他的手只能又回到原位。
她的裙料很薄,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臀肉软绵绵的,他不敢用力,指头却轻易陷入肉里。
阿珀慢悠悠地拨开树枝,只觉得大腿旁边的脑袋热热的,她假装挑桃子,不动声色地垂眼。
被她坐着肩膀的青年正垂着头,面颊紧绷,一言不发,只有耳朵通红、滚烫。
“摘到了!”
零心脏一跳,肩上的人已经噌地蹦了下来,裙子差点被他的手带起,露出大片大腿,白花花的,在他眼前闪过。
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裙摆,拽了下来。
阿珀拿着桃子,乐颠颠跑到喷泉旁,冲了又冲,身后的人难得没跟上来,她甩了甩桃子,走回去,递给他:
“吃吗?”
零摇摇头,耳朵没那么红了。
“好吧,那算了。”阿珀嘟囔:
“我好不容易摘到的。”
她拿着桃子,坐回了她最常去的地方——那个秋千上。摇摇晃晃坐着,开始给水蜜桃剥皮。
零站在一旁。
他看着远处的喷泉,水光晃眼。
余光里景象模糊又清晰,女孩坐在秋千上,及膝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中央。她垂着头,黑发垂下,手中的那颗水蜜桃泛着淡粉色,果肉饱满柔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就陷了进去,底下甜腻的汁水涌动,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
“零!”
女孩低呼一声,零猛地回神,她举着剥了一半了桃子,求助地看他:
“快、快”
他赶紧过去,发现水蜜桃的汁水低了她一腿,此时正顺着大腿的弧度,向着腿缝滑落。
一张纸巾递了过来,阿珀伸出同样湿淋淋的左手,和拿着桃子的右手,无辜地看他:
“帮我擦一下。”
递纸巾的手停在半空,零低下头。
“小姐,这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零?”
她没有动,他看到黏腻的汁水正淌向她的裙子深处:
“只是擦一下而已。”
见他仍然没有帮她的意思,女孩有点恼怒:
“你不是我的贴身保镖吗?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方便的?”
零不说话,紧抿着唇,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还是说”
她忽然话音一转,语调带上了丝促狭:
“你在想些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我没有,小姐。”
他立刻打断她的话,否认。
“那快点,黏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阿珀眉头紧簇。
她语气很差,眼前的人终于蹲下身,朝着她的大腿伸出了手。
纸张在皮肤上方停顿一秒,在她的视线下,落了下去。
很软。
零忍不住屏住呼吸,纸巾压上,他都没用太大力气,大腿的软肉就微微凹陷,这和他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软?
他胡思乱想,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害怕伤到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上的汁水。
女孩又将裙子向上卷了卷:
“还有,都淌到里面去了。”
大腿又露出来一截,秋千微微晃动,她的身体也微微晃动,要不是双膝并着,裙子更里面的景象似乎马上就要露出来。
零浑身都僵直了,他硬着头皮,抓着纸巾,又向里蹭了一点。
“快点呀?还有没擦干净的,一会都黏上了。”
头顶的人在埋怨:
“就在腿中间那块。”
那双腿微微分开了,似乎为了让他更好擦到更里面。
然后,他也看到了。
女孩白嫩的腿心中间,晕出一片肉红,饱满的肉阜像熟透的蜜桃,夹着一条紧紧闭着的殷红小缝,离他很近,甚至随着他的呼吸,还受惊似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诶诶!”
“你怎么流鼻血了!”
阿珀惊叫,零猛地抽回手,踉跄起身,立刻去捂鼻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地上。
坐在秋千上,可以看到书房的玻璃,透过书房的玻璃,花园的秋千也会被尽收眼底。
书房里,副手汇报的声音逐渐变小。
因为斯图罗的视线正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