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和曾玉瑶再次见面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曾玉瑶一身得体的昂贵套装,哒哒哒地高跟鞋声音一直在审讯室里回响。
谢临川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四处走动打量着眼前堪称简陋的屋子,客气道:“阿姨站着做什么,这边请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曾玉瑶毫不客气地坐下,“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要怎样你才肯罢手?”
谢临川把水杯放到她面前,坐到对面,“阿姨,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说实在的,要是没有咖啡馆那一出,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毕竟你们也是受害者,但是现在,想必你们也清楚,已经不是我罢不罢手的事了。哦,对了阿姨,我最近可是查到了不少东西,关于您公司的税款,还有你们陈家最近可是花了大笔钱请了几个专业杀手,那几具尸体上切割的手法干净利落,想来也不会是你们亲自动的手。”
曾玉瑶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陈家的人先后被带到警局审讯,最后陈雷的爷爷一人担下了所有罪责。他向媒体坦白,是自己花钱雇人杀了吴振华、孔楠、谢麟、朱斌以及陶闻晟,并且拿出了所有证据。
谢临川看着报纸坐在谭峥身边吐槽道:“这陈家也是够狠的,弃车保帅,看来他们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制定下了一系列计划,包括让老爷子顶罪,老爷子年纪一大把,还有军功在身,舆论也会偏向他,陈家这一出确实漂亮。”
谭峥看了一眼报纸,未做声,半晌他问道:“去喝酒吗?我请你”
谭峥难得正式地邀请谢临川。
二人去了一间日式居酒屋,谢临川打开菜单,点了一桌子日料和几瓶清酒。
“老大,你总算有品位了一回,烧烤摊大排档好是好但也不能常去,对身体不好。”谢临川恢复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给两人倒上酒。
谭峥玩笑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长本事了。”
谢临川:“对了,老大,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还让我去调查?”
谭峥:“这一次的案子涉及陈芸芸,大队长知道我那段过去。事发以后,为了避嫌,我只能把案子交给你处理。另外,我也想看看,你有没有长进。这次的案子破了以后,功劳都是你的,我还等着哪天你篡位。”
谢临川:“那陶闻晟的死是怎么回事?”
谭峥:“我也没想到陈家人会做到那个地步,那天晚上,我们都被下药了,就是陶闻晟那个助理干的。你没有发现,那天你睡得特别沉吗?陈雷进来的时候,我还残存一丝意识,我想说服他,让他不要杀人。他却当着我的面……”
谢临川:“他杀人以后,你故意让他把刀留在原地,你骗他说会帮他顶罪?”
谭峥点头,案子的事到这里就说完了。
谢临川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次演习结束后,明明他们获胜,并且救下了人质,谭峥却一直闷闷不乐,原来是触景生情。
两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
两小时后,谢临川已经醉的人事不知。
谭峥坐到他身边,拿起他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他就这么坐着,坐了许久,一动未动,仿若一尊雕塑。
谭峥轻声道:“谢临川,你已经是一个好警察了…”
第53章 古部落抛尸案:我也想娶老婆|密林深处惊现三具尸体
上次的案件结束以后,谭峥决定给自己放一个长假,他当警察以来就没怎么休息过,别说假期,平时轮到他周末休息,也有大半是在办公室里度过的。
这么些年攒下了不知道多少假期,趁着这段时间没什么案子,埋在心里十年的一桩事也过去了,难得放松下来。
他也没跟谢临川说,要是让那家伙提前知道了,肯定免不了一顿啰唆。休假申请批准通过以后,他就独自潇洒去了,留下谢临川接替他的工作。
前几天谢临川还嚷嚷着要篡位,嘿,这么快就让他赶上了。
等到谢临川周一上班,一开始还以为谭峥迟到了,结果左等右等等不来,心里犯了嘀咕:“老大今天怎么还没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这时候,一直在外面出差,最近才回来的阮林端着他的hello kitty水杯进来了。
阮林这小伙子,两年前进入三中队,看上去人畜无害,傻不愣登的,当然实际上也不怎么聪明。
不过,在听说了谭峥那工作狂的恶名以后还愿意主动来这里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阮林:“这办公室里没了老大,就像教室里没了老师,动物园里没有管理员,那叫一个……”
谢临川顺嘴接道:“焦头烂额。”
阮林黑线:“话不能这么说,以前你不是老想篡位,现在机会来了,我很看好你哦。”
谢临川:“我就是说着玩玩,谁想当那劳什子队长,我怕短命。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他可别真撂挑子不干了。”
阮林:“川哥不就是休个假嘛,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谢临川:“休假?我怎么不知道他休假了,他要休息多久?”
阮林心想,全警队估计就你一个人不知道吧。当时谭峥还专门嘱咐,不要告诉谢临川他休假的事,其一就是知道这家伙肯定会有很大的反应,其二就是谭警官一时兴起跟他开一个玩笑。
“休息多久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给你交代了任务。”阮林走到谭峥的座位上,抱来一大摞材料放到谢临川桌上,这些是老大临走前给你准备的资料,之前的案子还有很多材料要补充上交,另外还有一些陈年旧案的卷宗。对了,他还说,在他休假的时候,三中队的一切全权交给你负责,他休假期间会关掉手机,希望我们,尤其是你不要打扰他。”
谢临川看着那半米高的文件资料,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的呐喊:“谭峥,你个不是人的东西!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阮林掏了掏耳朵,啧,难怪老大要对他保密,这换了谁看到那堆文件都会发疯吧,打工,哪有不疯的。
谢临川骂骂咧咧了几分钟,看着文件欲哭无泪,拿起手机拨打谭峥的电话,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三十多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就这么着,谢临川成了草台班子的一把手,每天埋首在文件里,熬得眼睛都红了跟熬鹰似的,终于熬过了一个星期,迎来了新的一周。
此时梁城边界的大山深处,三个背包客正在徒步。
一场雨刚刚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浓密的雾气使得能见度降低,将树木、山峦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三个背包客浑然不觉地行走在这雨雾弥漫的小道上,身影犹如幽灵般穿梭于树木之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