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霁说:“你待如何?” 梅峋凝视李霁“你答不对就死定了”的凶狠目光,说:“我打算求求你。” “……” “别腻我。” “……” 干嘛要逼他呢,李霁突然特别后悔,梅峋现在想通了开窍了,狐媚功夫竟然又进一步…… 李霁不吭声。 梅峋抖了抖腿。 李霁睡颜安详,发出呼噜声。 梅峋失笑,就这般躺着,让自己冷静。李霁踏踏实实地趴在他身上,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酷刑。 第132章 传言 李霁心情好了就开始赖床,从天未亮赖到天蒙蒙亮。 梅峋心情好了就开始早起。他洗漱好了后回到寝室,坐在床畔看着一条腿霸占大半床的人,伸手在那挺翘的尊臀上拍了拍,说:“起来了。” 李霁趴在枕头上,好舒服,闷声说:“不要。” 这几天没一晚上能睡好,简直困死他了,可不得好好补补。 “那先起来把早膳用了,任凭你睡到晚上也没人说你。”梅峋又拍了一下。 “不要……不要借机猥|亵我。”李霁觉得这是哄小孩儿的话,起来了还能睡得着吗? 梅峋失笑,将薄被往上提了提,盖住李霁的背,俯身凑到他耳边说:“转头。” 好痒,李霁缩了缩脖子,转头露出一只大眼睛。 “眼睛都睡肿了。”梅峋用指头点了点李霁略显红肿的眼皮,“别赖太久,起来敷个眼睛,好好用膳,不许吃太多冰的。” 李霁不服气,“夏天不让人吃冰的,很残忍啊!” “谁说不让你吃了?”梅峋掐他的脸,“我说的是不许吃太多。似你那般将冰西瓜当饭吃,还是一顿几大碗,肠胃怎么受得了?” 李霁说:“哦!” 梅峋叹气,拍拍李霁的头,转身出去了。待用完早膳、更衣整装回来,李霁换了个姿势,抱着趴在胸口的猫呼呼大睡。 梅峋看着他眼下的一圈乌青,心中怜惜又愧悔,注视良久,转身离去。 参与小朝的臣工们聚集在文书房,见到了好几日没见的梅相,却又没见到朝乾夕惕、勤勤恳恳的新君。 今日参与小朝议的内阁成员是孔肃,他率先发问:“梅相,不知陛下缘何不来?” 梅峋走到御案前,面对臣工,说:“自陛下践祚以来,国事繁忙,诸事繁杂,陛下日夜操劳,加之近来天气炎热,今日稍感不适,便不来了。” 臣工们闻言纷纷询问,毕竟有昌安帝在前,他们心里有阴影呢。 梅峋抬手安抚,说:“诸卿不必焦急,陛下只是近来未曾好好歇息,今早起床略有晕眩之感,好好歇息半日就好了。” “如此,还请梅相多多费心。”孔肃说。 “服侍陛下是我的分内之事,自当尽力。”梅峋说,“好了,议事吧。” 这边梅峋在替李霁忙正事,那边李霁赖床完毕,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点一碗冰镇绿豆粥,再来半只冰镇西瓜。 “全是冰,梅相回来怎么办!”浮菱说。 李霁白了这没出息的一眼,现在这个家里是他做主,梅峋还是戴罪之身呢! “对了,”李霁将擦脸的帕子放到水盆里,转身往外走,“今天外面有没有什么传言?” 浮菱说:“什么传言?” 李霁看笨蛋似的,面无表情地盯着浮菱,浮菱一脸茫然,很快恍然大悟。 “哦!”他说,“没有。” “你是真的懂了还是不懂装懂?”李霁纳闷,“怎么可能没有?” 昨天他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柜了啊,按照八卦的传播速度,现在应该传遍大街小巷了吧,怎么会没有呢? “真没有!真没听说啊。”浮菱叫屈。 李霁呐呐,“怎么回事?” “简单,昨天那情况,谁敢往外头传半个字?”浮菱说。 有些私情传出去能引得众人八卦,聚集讨论,可有的私情传出去,那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譬如李霁和梅峋这段关系。昨天在场的都是有名有姓的,哪里经得住盘查?传出一个八卦就祸及家中满门经营,如此要被祖先排队殴打致死的生意,谁敢做? “好像有点道理。”李霁不悦,“平日也没见他们多谨慎周全啊。” 浮菱说:“您的事自然和别的事不同!”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得靠自己。”李霁招来浮菱,附耳说了两句,“去吧。” “果然是您啊。”浮菱比出大拇指,面露钦佩。 李霁矜持地点了点头,舀了一勺大西瓜塞入嘴里,一抬手,浮菱立刻转身去办差了。 * “不好了!小侯爷不好了!” 裴昭从摇椅上起来,怒道:“你才不好了!小爷好得很!” 随从扑到廊上,说:“小的刚从外头回来,您猜怎么着?昨天清凉会那件事儿,漏了!” “什么!”裴昭噌地站起来,确认道,“那件事?” 随从说:“那件事!” 裴昭面上一时惊恐一时慌张一时愤怒,好比天气风云变幻,“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事儿都敢露出话风去?!” 随从说:“不知啊,总之现在外面都在传,说陛下和梅相并非寻常君臣师生,而是、是断袖之癖!” 裴昭一阵头晕眼花,昨天的清凉会是他举办的,人也是他邀请的,善后也是他的责任,现在传出这种风声,他没办法推卸责任,必须立刻查清楚是谁传出的风声! 裴昭摁住太阳穴,问那随从,“都传什么了?” “太多了!什么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相中了彼此,这些日子一直在暗度陈仓藕断丝连!什么其实当初是陛下先相中的梅相,无奈梅相恪守臣礼,誓死不从,陛下只能忍痛强取豪夺,总之不舍得放弃梅相!什么其实当初赏心湖那位神秘的帷帽情人、陛下登基前广为流传的神秘心肝宝贝都是梅相!什么那只抱雪团子其实是两人的定情信宠!” 裴昭默默地听完,下巴早已脱臼。 “啊?” “啊——” 晋王惊愕地说:“此事是真是假?” 亲卫无奈地说:“外面传言太多了,卑职分不清真假,总之一个比一个吓人。” 晋王抬手摁住太阳穴,先不管这传言是真是假了,拧眉说:“哪家猪油蒙了心的东西,天家的事也敢随意传播!” 端王微微摇头,说:“还能有谁啊。” 晋王看向他,“谁?” 端王回视,不说话,兄弟俩大眼瞪小眼,沉默片晌,晋王震惊地说:“陛下自己?!” 端王叹气,说:“你听听这传言都传的什么话啊,哪怕昨儿在清凉台真的发生了什么从而暴露了陛下与梅相的关系,可也暴露不出这么多细节往事吧?恨不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