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佬坐在沙发上,沉着肩使唤她:“过来给我捶两下。” 杨琳问:“哪来的狗,你妈妈养的那只一休?” 林坤河说:“这是克隆狗,叫一不做二不休。” 杨琳今天笑点奇低,搂着狗笑了会,又开始咬牙切齿地嫌弃:“啧,你不要打滚,把我衣服弄脏了,死狗!” 林坤河静静地看着她。 杨琳玩够了,过来真就给他锤了两下,捶完说:“手痛。” “哪儿痛?” 林坤河把住她手要看,杨琳灵活扭开,亮着美甲来了句:“我手没力气,给你找个年轻点的小妹妹捶吧?” “多年轻?” “你想要多年轻?” “起码得成年吧?”林坤河思索。 杨琳说:“你很懂啊。”鸟人,还真想要小妹妹。 她在包里翻了翻,唰地竖起一张照片,开始满屋子找剪刀。 照片太晃,林坤河眯眼看了看:“哪里找的?” “你家相框,我拆了一张。”她抓着照片像抓住他腹下三寸,扇一扇晃一晃,要惹事生非。 林坤河提醒她:“不要乱剪,不吉利。” 杨琳说:“谁叫你惹我?” 她还记得他在她照片上画的那几笔,把她弄得面目全非,而她工具更多,化妆包一掏,口红给他嘴巴涂满,眉毛连成一笔,嚣张地亮给他看,跑去书房找了把剪刀随时准备下手。 女人三分醉的时候最妩媚,发酒痴的时候最经逗,林坤河伸手把她衣领扣子解两颗:“剪掉了你用什么?” 杨琳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林坤河的建议是:“太麻烦了,还是不要。” 他把扣子再解一颗,胸肉从荷叶领的衬衫内掏出来攥两把,书房很好,有张桌子高度正合适。 林坤河最喜欢听她叫唤,声音随他动作一节一节往上拔,正面隐忍看人时最叫人上火。 杨琳摸他眼睛,女酒鬼东一句西一句的劲来了,问他:“你爸是不是说要去割眼袋?” “是吧,不太记得。” 杨琳不行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你爸怎么这么注重形象?” 林坤河说:“应该是遗传。” 杨琳往后坐了坐,脚趾往他裤头踩:“那你要不要割?” 林坤河也敢说:“我该割的都割了,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寸多余的。” 她喝醉了也有好处,就是随他弄,林坤河低头咬个不停,问:“还剪不剪?” □***□ 书房地方小,腾来腾去也就那几件家具,林坤河姿势不动地拖着杨琳去找椅子,把她转过来一看,暂时没动。 杨琳撑在椅子上,迷迷地睁开眼:“干嘛?” “你吐舌头了。”林坤河把套往上顺了顺。 □*□ 杨琳挑衅:“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呢?” 林坤河用力荡了一下,居高临下地问:“这叫没区别?” 杨琳搂住他脖子固定自己,咬牙用剪刀腿绞住他:“你有本事别出去。” 这个林坤河办不到,他先一步摸到拉链口,往下扯。 拉链一松杨琳喘上了气,林坤河的手也从裙子里穿到她腰,用力把她固定住,起势暴冲。 事定已经后半夜,杨琳悠悠醒酒,脸贴在林坤河胸口。 林坤河身材不错,手臂肌肉矫健有力,压在她背后很舒服。 只是嘴欠,说她养在床头的芍药开得跟马桶刷一样。 杨琳觉得这人这辈子当不了大师,半闭着眼问:“你带狗走的时候没被追吗?” 林坤河回忆道:“它*妈……华文追了一段路。” 杨琳今天脑子清楚了,想起他取的外号了。 她觉得他无聊,明明一公一母非要叫人家白痴Brother,于是脱口问:“你跟你妹妹是什么天才sister?” 话音一落,房间过分的静。 两个人很久都没说话,杨琳盯着被面问:“嘉怡还没忙完吗?” 林坤河还是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琳尽量平静:“听嫲嫲说她学校有事,这么久也该忙完了吧?” 林坤河答了句:“你要是想她,我可以带你去过去看看她。” 杨琳清楚听到自己心跳一阵阵,她咬了下唇缓缓问:“好啊,什么时候?” 林坤河说:“过完中秋?” “行。”杨琳爽快答应了,两人再没说什么。 灯光暗下来,她闭眼睡觉,凌晨醒过一次,林坤河已经离她有些距离。 周天继续上班。 约的客户还没接待完,杨琳接到杜海若电话,说她妈妈来深圳了。 杨琳开车过去,她妈妈还坐在店里的凳子上没缓过来。 她晕车比杨琳严重,大巴转公交,吐得脸色发白。 杨琳难以想象她怎么来的,一时有些急躁:“你跟我说我去接你啊,干嘛自己跑?” 杜玉芬说:“我们门口就有来深圳的车,你爸爸说很方便,我也就倒了一趟。” 杨琳有火都撒不出来,只能去药店买了点药,摸妈妈的背陪着顺顺气。 杜玉芬好些了,笑笑说:“我就来看看,刚好这两天家里没什么生意。” 杜海若说:“是那边厂里在加班赶货吧,都没什么时间出来玩。” 杜玉芬点点头,谨慎地问外甥女:“在这里,孙汉应该不会再找过来吧?” 杨琳说:“都离婚了他敢来就是寻衅滋事,深圳治安很好,直接打电话抓他。” 杜海若笑,安慰她姑妈:“我也觉得深圳很安全,夜班的人没碰到什么闹事的,喝醉酒的都没几个。” 杜玉芬默默说:“那就好,那就好……” 她很久没来深圳,感觉这里变化很大,在她的记忆里深圳特别乱,别说关外了,关内春风路那一段每个星期都要扔几具尸体。 那时候杜玉芬吓得不敢出门,后来女儿没读书一个人待在深圳帮人看店,她也是每天提心吊胆,动不动发噩梦又不敢跟丈夫说,只能一个人闷在被子里掉眼泪。 杜玉芬站起来,便利店里转一圈,感慨道:“你爸爸说这样开个店也好。” 杨琳说:“我觉得我上班挺好。” 她一皱眉,杜玉芬有点无措:“是,我也觉得你上班挺好……”当妈的生怕女儿误会:“我真的就是来看看,没别的事。” 杨琳不吭声,还是杜海若抱着女儿说:“去吃饭吧,姑妈也饿了。” 走出店外,一阵舒服的风吹面拂体。 便利店生意确实可以,这一带人流稳定,周末还有公寓客流,而且深圳气温高,水饮只会越来越好卖,现在烟证也摆起来了,单这两样的利润都很可观。 这么好的铺子跟送钱没什么区别,杜海若这样第一次做生意的都能做出自信。 她们去附近的商场吃饭,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