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汽车轮胎已经游去香港了。 但这会老姜闲,搓着下巴问:“那我们过去玩几局?” 杨琳正愁没机会跟他多接触*多熟悉,往林坤河手臂一穿,硬把他拉进台球厅。 台球厅跟刚刚吃饭的餐厅一样都换了老板,但餐厅越做越上档次,台球厅却越混越不行。 杨琳以前在的时候来这的学生多,现在明显是社会闲散人为主,助教也穿得有些奇怪,趴桌架杆的姿势更是旁若无人。 杨琳看得脸晕,望眼老姜又望眼林坤河,咳了咳说:“我们以前穿工衣的,跟厂服一样,老板管得很严。” 听起来很正规,林坤河问:“后来为什么不干?” 杨琳说:“因为把老板弟弟打了。” 林坤河问:“他惹你了?” 杨琳点点头:“惹了。” 那时她们老板回老家,老板弟弟暂时来接管,小王八蛋耍威风叫杨琳陪吃宵夜,杨琳不肯,他就给杨琳定业绩扣工资。 不久趁他喝醉,杨琳往地砖上倒了泡面汤把人摔骨折,报警也没用,反正她不承认。 现在这里不知道换的什么老板,有点乌烟瘴气的感觉。 他们找了个人少的区域,杨琳去拿水,回来见两个男的聊个没停,她插嘴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老姜说:“北京校考那会认识的,一个考场,他掉了东西。” “掉了什么?”杨琳好奇。 林坤河说:“身份证。”他当时被北京的大风吹得脑袋疼,甚至感觉吹起了耳压,听老姜说话嗡嗡哝哝,又见老姜胡子拉碴戴一顶雷锋帽,还以为碰上流浪汉。 当时心想北京还是包容,流浪汉也能参加考试。 老姜才知道他把自己当流浪汉,气笑了:“我那叫飞行帽,只是带子绑起来了……深圳仔没见识,早知道我把你身份证扔永定河,让你跟绿毛龟讨去。” 杨琳帮腔说:“就该扔河里,反正他游泳好,让他自己去捞。” 林坤河很潇洒:“扔吧,刚好不用考,省得我还要去第二回 ,去也白去。” 为什么叫白去,因为复试没上。 杨琳知道这事,当时听说林坤河没考上她还幸灾乐祸过,心想死本地仔这么爱耍人,活该他考不上。网?址?F?a?B?u?y?e?????ū?????n???????????????????? 可后来得知他高考成绩,她又惊了一下……那么高,在她们老家是要挂横幅的。 但没去成北京,林坤河最终去了国外,海归的身份也很吃香,刚好在国内等他妹妹一年。 因为林嘉怡那一年没考好,她眼睛出了问题,考场上有张卷子都没答完,所以选择了复读。等她成绩出来,兄妹两个一起出了国。 杨琳拄着台球杆,搓了搓脚尖。 林坤河排在老姜后面,上场连续打了两个低杆加一个贴库球。 老姜本想喝彩,定晴一看才发现他把自己的球给撞偏了,当下就记起了仇,对着杨琳指指林坤河:“你老公很酷,采访他都不理,我本来以为拾金不昧能上回电视,他把领子一竖就走了,弄得我想自夸都找不到机会。” 杨琳说:“他是很酷,以前装得不得了。” 老姜问:“你们很早就认识?” 杨琳拿球杆戳了下林坤河:“问你呢?” 林坤河不接招:“别听她吹,不认识。”他起身提醒:“我就最后一个球。” 杨琳冷冷地哼了声。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ì????ū?ω?è?n?2??????⑤??????o?м?则?为?屾?寨?佔?点 她找好位置架手上杆,把自己的号球打完后,最后一杆干脆利落,黑8进袋。 她台球确实打得比以前好,林坤河微一挑眉:“不错。”这次心服口服给鼓了回掌。 只是场子磁场确实不太行,隔壁教杆法的感觉要干上了,三人都有些不适,两局后很默契地结账离场。 老姜晚上有约,看眼时间先走了。 杨琳看着他皱皱巴巴的背影问:“不是说要去闭关吗?” 这又是谁传出来的,林坤河厚道,没破坏好友神性,忍笑说:“对,他马上要回北京闭关,有真经要参悟,参悟完身价就上去了,设计费又提三个点。” 调侃完老姜,他又来了句:“我也要闭关。” “你闭什么关?” “这几天被你掏空了,养一养精血。” 杨琳眯着眼睛看他:“那还不简单,我给你抓点药就行了,闭什么关啊,闭关一天损失多少钱,你舍得吗?” 她多义气,一只手高高举起刀的姿势:“不然切掉好了,才几天就不行,这么不中用,还浪费药钱!” 林坤河在大街上不方便捂裆,好在脸皮厚,路边找了个颗树一靠,挑衅她:“来,你来切。” 杨琳手举了半天,有些下不来台。 林坤河笑着把她拉过来,意味深长地劝:“做人不要太暴力,也不要太健忘,爽的时候我戴个套都等不及,爽完就不认人了。” 杨琳收着指甲,掐住他脖子狠狠晃了两秒,又开始打探客户隐私:“姜哥他老婆哪里人?” 林坤河知道她八卦:“湖北人,大学同学。” 那就是也在北京读的书了。 杨琳想起林坤河高考的事,仰脸问:“再来一次你会怎么选?” 林坤河说:“选复读。” 杨琳好奇:“你这么喜欢北京?” 林坤河正经道:“我对祖国山河一视同仁,湖南听着也不错,就是好像没有适合我的学校。” “谁说的?”杨琳立马来劲:“长沙也有好学校好不好?我表姐就在那里读的。” 不过她想了想:“你连飞行帽都不认识,长沙人会叫你乡里别。” “什么意思?” “夸你帅,纯朴,人好的意思。” “不是乡巴佬的意思?” “不是。” 林坤河点点头,很淡定。 向来只有爱对号入座的才会应激,他不是乡巴佬,这个词激不到他。 杨琳雄赳赳没能昂到位,白了他一眼,低头发现徐芳冰发了红包,让她买点盐水鸭带回深圳。 红包不算小,不知道给钱代买,还是也有拿单的奖励。 杨琳美滋滋收了红包,挽住林坤河胳膊说:“我带你去我以前住的地方看看?” 林坤河懒懒散散地:“不想去。” “去嘛,我请你吃晚饭。”杨琳抓着他胳膊晃了晃。 林坤河心里受用,脸上却表现得勉强:“请什么?” 杨琳说:“请你吃皮肚面,你肯定没吃过。” 比起鸭血粉丝汤,她更爱吃这个。 的士师傅熟路,上车没多久就到了地方,只是吃的在小区楼下,他们在巷口下的车,慢慢往里面走。 杨琳嘴馋,一进去就在苦楝树下买了盒锅贴提在手里吃。 巷子很深,有一段尽是平房,路边停着几辆被涂掉码的共享单车,门口彻着洗脸洗拖把的水泥台子,门前则挂着黄色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