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她大伯不是一般人,杨琳说:“你敢伸手,他这辈子都缠上你。” 林坤河本来也没打算管,他圈住她,脑袋俯下来,放低的声音听着有些疲倦:“走吧,一会你开车,开慢点,刚刚那个代驾上路才说没开过怀挡,我跟着他比酒驾还难顶。” 杨琳没好气地问:“你不会换代驾?” 林坤河多善良:“他在楼下蹲了三个小时才蹲到一单,我看他面相老实,而且是你老乡,面子总得给?” 杨琳才不吃这一套,很不客气地揪着他嗅了嗅。 她对林坤河身上的酒味很敏感,而比酒味更敏感的是香水味,黑鸦片一过鼻就让人想到猎艳的环境,杨琳慢条斯理问:“去哪里偷鸡摸狗了?” “偷什么,你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偷?我自己都不看。” 杨琳问:“你闭着眼睛上厕所?” “会戴墨镜挡一下,怕长针眼。”林坤河对答如流。 别别扭扭闹了这么久,总算把人哄得动了脚。 夫妻二人拉拉扯扯走出客厅,林坤河肩上背着杨琳的包,欢欢在喝水,一见他就跑过来,举着颗糖要看魔术。 林坤河没想到高中学的才艺还有人欣赏,接过来重新表演一遍,逗得外甥女眉开眼笑。 糖在手里,他问杨琳:“吃不吃?” 杨琳撇头,他撕开了直接往她嘴里塞,被杨琳用膝盖顶了一下:“你烦不烦?” 见他们和好,杜海若也放心了。 女儿一直缠人,她过去领着教了几句,抬头又看到林坤河戴着的项链,忍笑说:“这个摘下来吧,出去给人看到不太好。” 林坤河是真醉,差点就顶着这个出街。 项链是用弹簧绳穿的,他摘着像脱刑具一样,看起来费劲又娇俏。 杨琳噗一笑,很快又板起脸说:“别摘了,我看戴着挺不错,送给他吧。” 林坤河取下来往她手里一递,跟杜海若说:“我刚刚想起来有个客户,家里算是教育系统的,他资源强,过两天我刚好要见他,到时候说一下,让他找个好学校。” “会不会影响你生意?”杜海若有些担心,望向杨琳。 杨琳也朝林坤河看了一眼。 是客户又不是乙方,他的语气像要见一个马仔,哪有那么简单? 林坤河清了清嗓子,垂下的手去牵杨琳:“是客户但也是朋友,问题不大。” 这是打保票的意思,杜海若心里松了口气,知道女儿读书的事又多了一层保障,眼眶不由微微酸红。 这座城市对她来说完全陌生,她领着女儿一度也很茫然,不想总是麻烦杨琳,但在这里只能依靠这个表妹。 而林家,论起来跟她也只是表支的姻亲,林坤河完全可以不理,但他对她们娘俩很好,一直在帮。 杜海若想,或许婚姻真是一次脱胎换骨的人生机会,不是这场失败的婚姻,她也没有这么大改变。 离婚后,身边都是好人。 几人站在客厅说了会话,杜海若感觉林坤河醉得厉害,问他们:“要不要叫点宵夜,吃完再回去?” “下次吧。”林坤河看着欢欢,想起来说:“中秋罗湖那边烧烤,到时候带着欢欢一起过去,我爷爷奶奶都喜欢小孩子,之前看到欢欢还问了我几次,总说有空领过去玩。” 杨琳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下。 生意人,说漂亮话总是一套又一套。 但你归为漂亮话,他又不像对她大伯一样那么应付,说是面子功夫,他也愿意一手一脚地帮忙。 杨琳沉默着,由他牵住手领回家。 两人出门去等电梯,有那么一阵都没出声。 这里电梯不如他们住的那里灵光,杨琳不太适应,咕哝了句:“怎么这么慢?” 林坤河问:“要不要走楼梯?” 他先问,问完却又马上转口:“不行,我今天太虚,下不了两层。” “怎么呢林大师?”杨琳翻着眼睛看他。 林坤河说:“那要问你了,我以为你知道。” 杨琳也不害臊,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里项链说:“没听过在家里还能被搞虚,谁知道有没有去哪里打野食?” “打什么野食?”林坤河也不解释,搂人的动作手还在她屁股上捏了捏,脑袋和声音都放低,流里流气的劲又出来了:“都给你存着,回去检查。” “谁稀罕?”杨琳嫌他重,一根手指把他脑袋顶回去。 叮一声,电梯慢吞吞地终于升到这层,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个黄亚滨。 【作者有话说】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ū?????n?Ⅱ???????5?.?c?????则?为?山?寨?佔?点 周五见 41 第41章 ◎杨琳,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 大半夜遇见这两公婆,黄亚滨感觉撞邪了。 他开始后悔刚刚没在底下多磨蹭一会,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这么巧。” 林坤河看着他手里的花,和穿裙子的娃娃。 黄亚滨扫一眼两人相扣的手,禁不住调侃:“我以为你真回家了,原来跑这接老婆来了?” 林坤河没说话。 黄亚滨感觉不对,看眼杨琳,她鬼大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他。 黄亚滨被盯得白毛汗都出来了,还来不及反应,杨琳手里东西一把砸了过来:“黄亚滨,你他妈不要脸!” 先砸到头上的是一串项链,那串项链被连续甩了几下,很快散开成一粒粒珠子。 接着杨琳抢过他手里的花,也砸在他脑袋上:“王八蛋!死扑街!” 黄亚滨脸上挂伤史无前例的快,他招架不住,出了电梯就被她堵着没地方跑。 动静很快引来住户,开门即骂:“有病啊,这么晚吵什么?” 林坤河拦着杨琳:“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杨琳气得把花也摔了,指着黄亚滨骂:“滚!” 杜海若这会也打开门,见状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黄亚滨被杨琳这么打,有种人话都说不出的狼狈,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出丑。 那捧花像是买来埋他的,怂得黄亚滨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一时怒从心中来:“你发什么疯?” 杨琳质问他:“你敢动我表姐?” 她多聪明,看到黄亚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猜测,然后反应过来一整件事。 她整个人冒火,黄亚滨面色也不好看,对她忍了又忍:“杨琳,什么叫我动你表姐?我们正常交往,你说话是不是太过分,管得是不是有点宽?” “别人我不管,是你就不行!”杨琳厉声,那双眼含恨地瞪着他,像当年冲进包厢,满满一扎壶的酒泼到他们身上,瞪得黄亚滨喘气都不均匀。 黄亚滨看了眼杜海若,咬牙问:“我为什么不行?” 杨琳说:“你什么人我还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