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秋生毫不犹豫割破手腕,长民同样不含糊。 他也拿起一把刀子,刺破自己手指。 另几滴鲜血同样滴滴答答流进水碗里。 轰!四周的人全扑过来观看,村民们仿佛一只只伸长脖子等待饲料的鹅。 每一双眼睛都盯着那些鲜血。 可足足盯三分钟,最后,血液在碗里凝固,根本无法相容。 “啊!秋生不是崔家的人!他果然是老李跟丁香生得孽种,孽种!!”众人全部骇然。 长民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丁香,你还有啥可说的?” 丁香一瞅顿时瘫软,身体倒在地上。 秋生也蹬蹬蹬后退两步,瞪大眼睛:“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事实胜于雄辩!”长民得意洋洋。 村民全都不干了,一步步逼向丁香。 “快滚!你这个谋害亲夫的坏女人!大伯子也谋害,还不赶紧走?” “是啊,走!赶紧走!” “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人们的眼光仿佛一根根利箭,射得丁香不寒而栗。 长民又道:“其实她不叫丁香,原来的名字叫巧珍! 十七年前,她在桃花镇就害过人,还得了暗病!她身上的疤瘌,都是得暗病的时候留下的! 这样的脏烂女人留在咱村,只会祸害咱们的名声!” “滚啊!赶紧带着你的孽种儿子滚!”乡亲们同时怒吼。 丁香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 秋生发现不妙,立刻把娘保护在身后。 “别过来!谁都不准欺负我娘,不然我跟你们拼了!” “孽种!你还有脸呆在这儿?再不走!我们全村人打死你!”长民道。 “是啊,打死他!打死他!” 眼瞅着人群挥起拳头,直奔儿子揍来,丁香马上从地上站起。 “够了!不用你们赶,俺们走!走还不行吗?不准欺负我儿子!” “快走!快走!”众人接着怒吼。 丁香冷冷一笑:“要我走也行,但必须处理完所有的事。” “你还要处理什么?”长民问。 “我要卖掉我的宅子,还有窑厂!那可是我跟老李多年的心血!” 女人不想平白无故离开,毕竟在这儿洒了十五年的鲜血。 她为上百个村民提供了岗位,养活了上百个家庭。 宅子跟窑厂加起来,好几十万呢。 长民说:“你妄想!宅子是我弟弟留下的,窑厂也是我弟弟留下的,不能给外姓人,你根本不是崔家的人!” “呵呵!”丁香竟然笑了:“长民,睁开你的眼看看,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窑厂的法人代表又是谁?” 啪!女人拿出两个红本本,狠狠砸在长民面前。 仔细一瞅,竟然是房产证跟窑厂的营业执照,上面写的都是丁香的名字。 “你……想不到你早就做好了准备?”长民有点傻眼。 “是!我早就料到这一天,所以把房产证跟执照全换了,归在我的名下! 这些东西受法律保护!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小心我去告你!” 这一下别说长民,就是老村长跟族长也傻了眼。 巧珍这么做,长民的计划等于完全落空,屁都捞不到! 但长民却冷冷一笑:“就算这些东西是你的,也改变不了你谋杀亲夫的事实!我不要,谁都别想要!我倒要瞅瞅,谁敢买!” 的确,长民在村里家族很大,说一不二。 没人敢挑战他的极限,收购崔家的房产跟窑厂。 哪知道话声刚落,忽然,人群里传出一声大喝。 “我敢要!巧珍的房产跟窑厂我全收了!看那个敢阻拦?” 话声刚落,大家寻着声音望去,竟然是王富贵。 王富贵已经夹在人群里,旁边是他的保镖团队。 二十个保镖虎视眈眈,将董事长保护在中间。 “富贵,你终于来了?”巧珍的脸上显出一股惊喜。 长民上下打量他一眼,怒道:“王富贵,不管你的事!这是俺们的家事!你是桃花镇人,这里是崔庄村!!” 他做梦也想不到,王富贵会忽然蹦跶出来,打乱他的计划。 王富贵上前一步:“长民,就你那点小手段,也想跟我过招?滴血认亲,太老套的手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水碗里加了白醋,想陷害丁香跟秋生。” “王富贵你啥意思?”长民打个冷战问。 “喔,我的意思,滴血认亲就是糊弄人!你没安好心!我弄到了更加有力的证据,可以确定秋生是大民的亲生儿子!” “你有什么证据?”长民问。 “李医生!你过来一下!”王富贵又冲人群里打个响指。 忽然,一个穿白褂 ', ' ')(' 的人站出,上去碾盘。 他是李医生,当初桃花镇发生暗病的时候,那个坐班大夫。 李医生拿来了文件,冲着大家晃了晃。 “各位,我姓李,是c市中心医院的医师,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保证以下的话是真的,完全负法律责任。 这儿有一份dna鉴定证书,经过鉴定,崔秋生跟催长民,出自于同一个父辈。 y染色体基本相同,也就是说,崔秋生是崔大民的亲生儿子,也是崔长民的亲侄子!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二次鉴定!” 啪!李医生把文件砸在桌子上。 “啊?”事情的转变完全出乎人的预料,在场的每个人又瞪大了眼。 长民闻听也吓得不轻,马上反驳:“王富贵,你这个鉴定有啥根据?” 王富贵说:“简单啊,把你的头发跟秋生的头发拔两根,送到医院检测一下不就行了? 不想拔头发,指甲也行,身体的皮肤组织也没问题。” “你……从哪儿弄到我dna的?”长民又问。 “你每天刮胡子,弄你几根头发还不是轻而易举?现在是高科技世代,你应该多念几本书。” 长民闻听,扑通!坐在椅子上。 想不到巧珍背后的靠山竟然是王富贵,这个人根本惹不起。 五天前那个晚上,丁香就把滴血认亲的事利用电话告诉了王富贵。 王富贵点点头,只让女人弄了长民跟秋生几根头发。 送到医院,比对的结果出来,他立刻马不停蹄赶到崔庄。 不是他,巧珍就被人欺负死了。 “王富贵,俺家的事,你凭啥掺和?” 王富贵说:“这不是你家的事,巧珍是桃花镇人,也是我管辖下的村民。老子身为村长,你欺负我的村民就是不行!!” “你……你?”长民无言答对。 因为好多邻居都对他投来鄙视的眼光。 利用卑鄙手段抢夺弟媳妇家产的事昭然若揭,他丢人丢大发了。 王富贵却上去拉了巧珍的手。 “巧珍,你该回家了,桃花镇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哇!”巧珍竟然哭了:“富贵,我想回家,真的好想回家,呜呜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