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夫妻的名字很响亮,女的叫卓玛,男的叫格桑。 一共放三千只羊,几匹马都是牧羊的工具。 两个人一路追踪,从早上撵到中午,也没看到道森的影子。 老小子疯狂逃窜,惶惶如惊弓之鸟,漏网之鱼。 窜出六十里,来到县城,他想找地方打电话。 不远处有个电话亭,可往口袋里一抹,竟然空空如也。 虽说他是董事长,但没有装钱的习惯,一个钢镚都没有。 去附近的工厂里打电话,跟人又不认识,语言不通。 咋办呢? 转身瞅瞅这匹马,心说:卖掉马不就有钱了?还能饱餐一顿! 注意拿定,他牵着马直奔不远处的牲口市场。 附近的牲口市场很大,这一代本就是牧区,不少人在哪儿进行牲口交易。 可转悠过来,再转悠过去,竟然没人搭理他。 第一是语言不通,道森的中文不好,半生不熟。 其次,当地人看到他是外国人,全都很害怕。 一直到下午三点,都无人问津,正在这时,卓玛跟格桑赶到。 “他是那个贼!”格桑抬手一指。 “那是咱的马!”卓玛也尖叫一声。 “哪儿跑?”两夫妻立刻冲过去,打算将道森抓住。 老小子发现不妙,只能再次上马逃窜。 格桑跟卓玛同样上马,继续追赶。 三匹马一个在前两个在后,冲过县城不断奔跑。 但跑出没多远,道森就不行了。 跟当地的牧民比赛马术,他真不是对手。 格桑抄起一根套马杆,轻轻一挥,生生套在他的脖子上。 “你过来吧!” 抬胳膊一轮!嗖!咣当!道森被套马杆拉在地上,拖出去老远。 好不容易挣脱,他爬起来就跑,打算逃之夭夭。 格桑怎么会让他走?催马就追。 道森逃无可逃,但没有跪地求饶,反而挥起拳头,要跟格桑打斗。 格桑心说:偷了我的马,还想跟老子动手?真表脸! 他从马上跃下,根本不尿道森,反而左摇右晃蹦跶几下。 当地的牧民都会摔跤,格桑曾经当过跤王。 两个人抓在一起,没等道森的拳头来到,格桑一个过肩摔,吧唧!将他甩个四仰八叉。 老小子不服气,爬起来继续打,格桑轻而易举,足足将他甩倒七八次。 道森干脆不起了,因为起来还要被摔趴下。 格桑冲他招招手:“来呀!坏蛋!” 卓玛在旁边说:“格桑,别跟他玩了,咱们把它送到公社的派出所吧。” “好!拿绳子来。” 格桑拿条绳子,麻肩头拢二背将道森捆个结结实实,夫妻两个将他送到当地的公社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一瞅,马上认出了他:“你叫道森?外国来?” “是!” “找的就是你?留下吧!马上通知桃花镇的人,到这里来带罪犯!” 道森闻听懵了。 原来海涛跟小芳还没走,正在等飞机的当口,就接到秋生打来的电话,说道森逃走了。 小芳立刻报警,让当地的派出所注意这个人。 派出所的人正在犯愁,想不到道森竟然自己送上门。 格桑跟卓玛将他偷马的事情诉说一遍,派出所立了案。 两夫妻离开,道森被带上手铐,关在小黑屋里。 海涛跟小芳在k市,距离这里很远,派人赶到还需要一段时间。 道森又冒出坏水,想着怎么逃走。 其中一个民警在看守他,不敢离开。 眼瞅着天色黑透,派出所的人下班,小黑屋四周黑洞洞的,他觉得机会来到。 “小哥,我冷,冷啊,帮帮忙好不好?” 目前已经入冬,贺兰山一带气候寒冷,夜里气温更低。 “住嘴!老实点!”民警气愤地道。 “小哥,行行好吧,别把我冻感冒可以吗?”道森只能苦苦哀求。 “你想干啥?” “你给我一条被子就可以,谢谢。” 为了人道,民警将小黑屋的门打开,给他一件军大衣。 哪知道刚刚进去,忽然不好,道森马上动手。 他利用手铐卡住民警小哥的脖子,用力向墙上撞去。 咚!小哥的脑袋瞬间被撞晕。 道森绝不简单,年轻的时候学习拳击,身手不错,如今虽说年老,动作仍旧不减当年。 打不过格桑,但对付一个少年不成问题。 民警被打晕,他转身就跑,跳过派出所的矮墙不见了踪影。 外面天寒地冻,滴水成冰,一口气跑出县城,他竟然迷失方向。 按说应该往东走 ', ' ')(' ,脚步却冲向西边,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路,一步一跌。 一口气跑出六十里,将手铐弄开,再次看到一片牧区,打算进去借住一宿。 挑开帐篷帘子一瞅,奶奶个孙子,怎么又回到了原地? 还是格桑跟卓玛的帐篷,牧民夫妻正在睡觉,根本没看到他。 道森迅速抄起一块石头,慢慢靠近,迅雷不及掩耳出击,直奔他俩扑去。 格桑是跤王,但想不到有人会偷袭。 没反应过来,当!额头上挨一石头。 他一声惨叫,当场昏迷过去。 卓玛吓坏了,刚要呼喊,道森眼疾手快,猛地发现床铺旁边有把刀子。 二话不说将刀子抄起,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别动!动一动要你的命!” 卓玛吓坏了,瞧着丈夫脑袋血呼啦几的样子,又是惊恐又是心疼。 “你要干嘛?”女人问。 “废话少说,穿衣服!” 卓玛没办法,只好将丈夫推开,拿起衣服穿上。 道森发现这女人好白,也很健壮,只是脸蛋红彤彤的。 草原牧民整天风吹日晒,好多人脸蛋都很红,还有轻微的蜕皮现象。 这样,让女人显得特别俏丽,道森的心动一下,马上想若菲菲。 但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胡来,逃命要紧。 瞧着女人将衣服穿好,他拿出一条绳子,将卓玛的手捆绑,然后押着她出门。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格桑,救命啊!”女人恋恋不舍,也不知道男人的死活。 “上马,跟我一起走,快点!”道森命令道。 卓玛只好上去一匹马。 道森临走的时候,不但拿走格桑的刀子,还偷走一把猎枪。 当地牧民是允许佩猎枪的,防止有野兽糟践羊。 卓玛就那么被他弄上马,跟着道森漫无目的走。 他们没有走大路,反而选择了小路,因为担心被抓……。 刚刚进去高低起伏的大山,帐篷里的格桑猛然惊醒。 抬手摸摸脑袋,发现被石头砸破,他还莫名其妙。 刚才好像有人打我? 我媳妇呢?哪儿去了? 挣扎着爬起来仔细寻找,发现枪跟刀子都没了,还丢失两匹马。 他纳闷不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