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娟真的很美,跟富贵梦里四十年前的杜鹃一模一样。 双眼皮,大眼睛,俏皮的嘴巴轻轻噘起,蚂蚁腰一只手就能攥住。 她抬手一拉,裙子滑落到脚踝处,浑身白得像雪。 两条腿又细又长,腰肢一扭,张富贵的心都被扭碎了。 他根本把持不住,啪嗒关灭电灯,好像一头猛虎将姑娘捕获。 黑暗里,炕上传出一声迷人的呼叫。 小娟在羞涩跟慌乱中结束了自己的少女生涯。 不知道过多久,喘气声终于停止。 “痛不痛?”男人问。 “嗯。”小娟点点头。 “再来一次?” “好!”女人抓住他的胳膊。 屋子里的床又晃荡起来。 早上起床,张富贵的腿有点发软,腰也有点发酸,谁都不服,他就扶墙。 小娟却显得很活泼,笑容满面,走起路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堂而皇之成为这座别墅的女主人,开火做饭,伺候男人吃早点。 然后给两个孩子穿衣服,送他们上学。 富贵来到公司不久,小娟也到了,给他送汤。 女人亲手熬一锅乌鱼汤,放在桌子上热气腾腾。 “老公你辛苦了,喝点汤补一补。”小娟说。 “是该补一补,昨晚消耗太严重。”富贵喝一口汤道。 “咱俩啥时候举行婚礼?”小娟迫不及待问。 “你说啥时候就啥时候。” “国庆节好不好?大家都放假。” “没问题!” “以后俺是你的女人,你是俺男人,咱俩快活一辈子!” “嗯,你说过,来生在这里等我,咱俩终于团聚了。” 张富贵又将她抱在怀里,小娟倾倒在他的身上。 不是办公室里人多眼杂,两个人恨不得再亲热一翻。 就在他俩陶醉在新婚的快乐里不能自拔时,李家庄却有人愁眉不展。 是李大宝跟小芳。 小芳爱富贵爱得发狂,李大宝也对小娟流连忘返。 “妹子,我喜欢小娟。”李大宝说。 “哥,我喜欢富贵!”小芳道。 “可他俩却结婚了,没天理!” “这就是命!”小芳竭力忍耐着眼泪不要掉下来。 “张富贵抢走我的女人,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李大宝咬牙切齿。 “哥,认命吧。” “不行!我不能认命,老子要报复他,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李大宝一拳打在石头上。 “哥,你不要胡来!富贵不是坏人!”小芳劝道。 “我不接受他的好处,要把他送给我牛羊全卖了!” “啥?你要卖掉自己手里的牛羊?” “对!或者转让出去,反正老子不接受他一点好处,我要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李大宝仍旧眼红嫉妒。 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我凭啥接受你张富贵的施舍?滚你个蛋! 于是他从山坡上爬起,直接赶回村子。 然后利用大队部的高音喇叭呼喊。 “李家庄的村民注意了,我要把自己手里的牛羊转让出去。 谁给两万块,三十只羊跟三头牛就归谁,先到先得!” 这声呼喊,仿佛油锅里撒进一滴水,顿时引起整个山村一片哗然。 “啥?李大宝要把自己手里的牛羊转让出去?” “只要两万块?” “富贵白送的牛羊,他怎么有权利卖掉?” “多半是吃醋了,因为他喜欢小娟,可小娟却嫁给了富贵。” “走,瞧瞧去!” 呼啦!李大宝的家里顿时来一群人。 “大宝哥,你的牛羊真的要转让?” “是,只要两万块,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但我有个条件,将来这些牛羊他们来收购,你们必须给他们羔子钱。” 即便加上羔子钱,两年后也有几倍的利润,因此,好多人都想将牲畜赶走。 可大多数人手里没有闲钱。 正在这时,一条人影缓缓走来。 “大宝侄子,把牛羊给我如何?我出两万块!” 仔细一瞅,竟然是六叔。 “六叔,你是张庄村的,来这里裹什么乱?”李大宝很生气。 “切!你管我那个村的?给你钱不就行了!” “你有现钱?”李大宝问。 “当然!给你两万,牛羊我赶走,但你必须跟我立个合同,不能反悔!” “没问题!”李大宝当场写下字据。 六叔给他两万块,立刻安排人将牲畜赶回张庄村。。 拿到钱,李大宝的眼睛里显出邪魅。 他要用这笔钱做本金, ', ' ')(' 闯出一片天地。 中午,小芳从地里回家,发现牛羊不见了,顿时吓一跳。 “哥,你真的把牛羊卖了?” “是!” “那是富贵给咱们的,你只有抚养权,没有买卖权啊!” “呵呵,这叫转让,我把转让权给别人合情合理。” “爹回来一定会打断你的腿!”小芳有点生气。 “反正钱到手了,随便!” 他乐颠颠出门,找地方喝酒去了。 黄昏,李老根走进家门,三马车上拉的是疫苗。 兴致勃勃冲进牲口棚一瞅,奶奶个腿的,里面竟然空了! 他立刻冲屋子呼喊:“小芳,你出来!” “爹。”小芳从屋子里走出。 “咱的牛羊呢?” “我哥卖了!” “卖给了谁?”李老根大吃一惊。 “卖给了张庄村的六叔。” “这个败家子,我饶不了他!”李老根气得鼻子差点歪掉。 天色黑透,李大宝回家,醉醺醺东倒西歪。 刚刚进门就看到父亲怒气冲冲,手里拎着一根扁担。 “爹!”李大宝咧嘴一笑。 “兔崽子,讨打!”李老根勃然大怒。 将扁担拎起,咣!狠狠抽在儿子的后背上。 “啊!爹,你打我干啥?”李大宝痛得浑身抽筋。 “我打你?老子塔玛榭死你!为啥把牲畜卖掉!说!” 爹老子眼睛一瞪,李大宝顿时腿软。 “爹,我把牛羊转让出去,有自己的想法!” “你有个屁想法!赶紧把牛羊帮我要回来!” “我不去!” “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李老根不依不饶,再次将扁担抡起,把儿子撵得满院子乱转。 李大宝一边跑一边解释:“爹啊,你听我说,大家都喂羊养牛,数量太多。 万一遇到瘟疫或者价格下滑就赔死了,因此我不想养牲畜。” “那你也不能卖掉!到时候我用啥还给富贵?” “爹,你不懂,他们喂牛羊,咱们就卖饲料,倒腾疫苗,绝对赚钱!” “放屁!富贵给咱安排了兽医,用你操心?我就要我的牛,我的羊!” 李老根气愤不已,将扁担抡得呜呜作响。 一口气将儿子赶出家,他把扁担狠狠丢在地上。 “富贵,我对不起你啊,生了个败家子!造孽啊!!” 老人哭了,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滚流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