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珂:“我是你未婚夫,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死守寡吗?” 沈颜卿最后一点脾气也被磨没了,当即没好气道:“我可没承认过。而且你被打死了,我不正好摆脱你这个垃圾。” “沈颜卿,趁着我还好声和你说话,别逼我动手。”景铭珂猛吸几口烟,然后将烟蒂丢在脚下踩灭,“你都做霍星来的情妇了,陪他一夜给我换点钱。” “神经病!”沈颜卿曾经只觉景铭珂就是个浪荡公子,但现在眼前的人就像个失去理智的混蛋。 “婉婉都能为了我去陪酒,你是我未来媳妇,用身体替我还钱天经地义。” “景铭珂,你还是先去医院治治脑子吧,带上梁婉婉一起。” 说完,沈颜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谁知她还没走几步,头发就被人从后面扯住。 她吃痛,下一刻就被满身刺鼻烟味的人扛起,一把扔进停靠不远的灰色面包车内。 如果不是景铭珂的动作,她都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被绑架了。 她想骂人,但嘴巴被景铭珂塞上毛巾。 她还想报警求救,但手机落在了咖啡厅。 现下,她只能冷静的自救。 很快,沈颜卿就被景铭珂带到一个灯光昏暗,酒气冲天的地方。 “这就是我未婚妻,那个给霍星来做情妇的女人。你们要钱,就给她要。”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起身,掀开帘子走到内室。 而内室坐在监视器前的,正是马丁。 他用文莱话向男人交代,“让她给霍星来打电话赎人。” 男人几分吃惊,“叫霍星来?” “我们还有其他,单独分离霍星来的机会?”马丁说道。 - 面对丢到面前的手机,沈颜卿万般不愿的拨通了霍星来的电话。 这个时间,霍星来还在会议室开会,“不是在上课,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沈颜卿佯装淡定,但颤抖的话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 “你说谁绑了你?” “景铭珂,但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 沈颜卿想再多说些其他的,电话已经被男人夺走。 他用十分蹩脚的中文对霍星来说道:“霍生,不要带你的雇佣兵,不然我们可无法保证这位美丽的小姐,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 沈颜卿看着一旁得意的景铭珂,咒骂道:“混蛋,你不得好死。” 景铭珂笑的疯痞,问男人,“这是我媳妇儿,我能和她单独办点风月事吗?” 男人笑了声,走向景铭珂抬手就是一拳,当即他的眼圈便青紫一片,“再他妈多嘴,老子现在就把你活喂后院的鳄鱼。” 景铭珂立刻闭上嘴,老老实实蹲在墙角。 然后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说霍星来到了。 沈颜卿像是看到希望一般,头发凌乱的看向门处。 下一刻,就见身影欣长,满身矜贵的男人迈步进来。 “霍哥。”沈颜卿的坚强在看到他那刻泪腺崩塌。 霍星来半只手插在口袋内,反倒比那些绑匪身上的匪气还要重上几分,“说吧,要多少钱才肯放人?” 男人笑,“霍生,我们怎么敢和您要钱。” “那你们要什么?” “听说霍生枪法了得,不如让美女做靶。霍生如果能射中10环,我就放您和美女一起离开。” “可以。” “但如果射不中,我们要霍生左边的腿骨,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我再送你们五千万。” 面对嚣张的霍星来,男人笑着向小弟使眼色。 下一刻,房间的灯被关上,只剩下绚烂刺眼的彩色灯球。 “霍生的女人,我们就不碰了。您自己抱她到凳子上坐着吧。” 霍星来走到沈颜卿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肩上。 半蹲下的人丝毫没有半点紧张,只关心问她道:“还怕枪声吗?” 沈颜卿红着眼眶,诚实道:“怕。” 霍星来终于不像往日那么冷冰冰的,将浑身被捆住的她搂进怀中,柔声安抚道:“相信我,可以带你走出去,好吗?” “...”沈颜卿止不住的抽泣。 “坚持到外面的车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霍星来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那你可以答应做我...” “沈小姐,这个就有点趁人之危了。” “我暂时只想到这个。” 霍星来笑她,“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说着,他解开领口,抽出领带。 当领带被束到她眼睛时,深色的面料还带有霍星来的体温。 然后,她的眼睛和耳朵,都被他的体温包裹。 随后,就在她以为要开始时,额头上突然落下温柔一吻。 还有温柔的声音透过领带布料,说道:“Brave girl,Believe me。” 沈颜卿点头,算是给予他回应。 霍星来接过男人递过去的枪,他原本想问能不能试一下。 但想到沈颜卿对枪声有应激反应,他最优的做法,就是快速结束这荒唐的突发事件。 霍星来没有试枪,而是直接拆掉了枪,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男人眼中有失落流出,下意识看向监控镜头。 这一举动,自然被霍星来发现。 他双手持枪,拇指轻扣手腕上的黑蜥蜴皮表带。 冷酷又神秘的颜色,同霍星来的眸光一同穿过准星,瞄准目标靶。 只听一声枪响,玩具子弹便在10环落下鲜红一抹。 漆黑中,声音反而会被放大。 沈颜卿却感觉,霍星来的声音更大。 就在枪声还未落时,他就高声,“开门!” 下一秒,她被霍星来公主抱进怀中。 包厢门是被霍星来抬脚踹开的,她缩在他胸口,心脏已经抑制不住颤动,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沈颜卿粗喘着气,“对不起霍星来,让你涉险了。” 他从来保护她,但没想到,她屡屡让霍星来为自己冒险。 这时,他们已经走出刚刚的房子。 大批的雇佣兵从隐蔽处现身。 霍星来命令道:“处理一下。” 然后,抱着她直接坐上早已发动好的车,瞬时离开。 看着她头顶抑制不住冒出的冷汗,霍星来将她的脸贴在胸口,“是我害你涉险了。” 沈颜卿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说:“我能不能不去医院?” “那我让麦桜来家里看你。”霍星来满眼担忧道。而他的心脏也跳动飞快。 因为他在拆卸枪时,发现那不是传统的高仿玩具枪,他们改变了尺寸,连子弹都做到了全仿真。 霍星来举起枪时,也在忐忑,也在和自己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