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本来就很躁,被这股勾魂摄魄的信息素一勾,脑中一热,就一把粗暴地将Omega提到了床上。 被Alpha触碰到的瞬间,白游的理智彻底被情热吞没,意识陷在滚烫的沸水中,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才猛地睁大眼,下意识地拼命想要逃开,符聿的力道却大得恐怖,单手将他制住。 AO即是如此,Alpha在床上绝对压制Omega,也绝对不允许Omega反抗。 白游的那点清醒再次卷入浪潮里,等到一轮结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霎时如坠冰窟:他和符聿上床了。 哪怕符聿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可符聿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背德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的力道忽然变得很大,几乎就要挣开Alpha的桎梏。 符聿啧了声,轻而易举将他压回来。 符聿很喜欢这个Omega的味道。 他于情场上向来都是逢场作戏,从不会真的去接近哪个Omega,但他也见过形.形.色.色的Omega,闻过无数种信息素的味道,却只对这个味道产生了一种近乎迷恋的心情——甚至失控地用牙尖咬破了这个陌生Omega的后颈腺体,第一次给Omega做了临时标记。 从被拽到床上到现在,哪怕是情潮顶峰的时候白游都很少叫出声,符聿有些不爽,掰着他的下巴:“还是个哑巴?” 白游浑身发着抖,死死咬着牙没吭声,符聿又笑了声:“是不是,弄开了不就知道了。” 白游被弄到叫出声,符聿又很恶劣地揉弄他的喉结:“这不是叫得挺好听的吗。” 做到半夜的时候,电源恢复了,屋内没开灯,厚厚的窗帘缝间隐约透着光。 符聿饶有兴致,想看看这个很少吭声、技术又不熟练,但意外的很好闻的O长什么样。 他伸手想开床头灯,白游在黑暗里看到他的动作,勉强攒到一丝力气,使尽全力、却还是很轻飘飘地按住了他的手。 他满脑子都是绝对不能让符聿发现是他,嗓子沙哑得听不出原来的声线,狼狈不堪:“……别看我。” 3. 落到手上的那只手像一片羽毛,力道很轻,残留着点湿润的汗。 沙哑的嗓音里似乎有乞求的味道。 符聿愣了下,不知怎么,心里一软。 他慢慢收回手,在黑暗中仔细看了看,可惜依旧只能看见很模糊的轮廓,捏着他的下颌低笑了声,问:“怕什么,你长得很丑?” 白游又不说话了。 幽兰的信息素味道与Alpha的信息素味道交织在一起,符聿只心软了一瞬,又将他压到身下。 等混乱的情事结束,符聿薄幸冷情地直接睡去,并不准备安抚Omega。 他有分寸,没打算彻底标记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Omega。 发情热被暂时压下,即使又累又痛又无力,白游还是努力保持清醒不要睡,他装作昏睡过去,听符聿的呼吸逐渐均匀,艰难地弯腰从地上的衣兜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喷剂,喷到符聿鼻子前,在符聿警觉反应过来之前,让他彻底睡死了过去。 满腔的羞耻愤怒恐惧杂糅,白游按开床头灯,哆哆嗦嗦着穿上衣服,仔细搜查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掉东西在这个屋里,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目光一掠,床头放着符聿的配枪。 白游想也没想,拿起枪,咬牙对着符聿的脑袋。 符聿生得十分英俊,眉高眼深,平时笑起来显得阴郁邪气,睡着了倒是平和了些。 后颈被咬过的地方疼痛与酥麻并存,白游深吸了口气,不知道是自己一时心软,亦或是因被临时标记,对面前这个冷血冷情的Alpha产生了依赖眷恋不舍的心理,手抖着放下了枪,擦干净上面的指纹,就仓皇地跳窗逃了。 这里是二楼,楼层不高,但因为双腿无力,白游差点崴到脚。 他被临时标记了,第一轮发情热暂退,信息素也被符聿的信息素包裹着,没有再没完没了地往外散发。 处于对祖宅的熟悉,白游顺利地躲过监控,回到自己房间,翻出藏着的抑制剂和伪装剂,眼也不眨地扎进血管。 抑制剂的效果很快,伪A剂则是青草香的Alpha信息素,稳定而平缓地散溢出来,逐渐覆盖了身上混杂的味道。 但他依旧能感觉到,附在皮肤上的、属于符聿的气息,并没有完全消失,他整个人仿佛还浸泡在那股霸道的信息素里,从内到外都是符聿的味道。 白游忍着不适,又去洗了个澡,看了看时间。 天快亮了。 虽然符聿没有进入他的生殖腔,但他依旧很担心。 踯躅许久,白游低调地出了趟门,去买了事后避孕药,吃下了才终于彻底放心。 他对昨夜的混乱实在后怕,想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去。 但是他要是消失,肯定会被察觉异常。 白游在外面逗留了一天,等到傍晚,才不情不愿地回去。 他住得偏远,这边很少来人,一般来说,他和符聿一年都碰不上几次面。 所以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他就是昨晚那个Omega。 等过段日子,他就找借口离开这里。 然而一进老宅,白游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同寻常,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门,符聿高大的背影映入视线。 听到开门声,Alpha微微笑着转过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游脸色一白。 W?a?n?g?址?发?布?Y?e??????????€?n?②?0?????????????? 第3章 4. 对于这个符聿,白游一直很忌惮。 或许是因为符聿是个信息素等级很高的Alpha,哪怕在整个银河联邦,也是排在前列的稀有,他出身联邦军校,在竞争激烈残酷的军校里提前毕业,又在前线呆了几年,回来后就搞了番大动作,如今身居高位,过于强悍的信息素带来的侵略性太强,天然的危险感,给他带来了强烈的不适。 白游耳边微微嗡鸣着,昨夜给身体带来的负担疲累还存在着,虽然已经打了抑制剂,但被临时标记过的地方在隐隐发烫。 从他十二岁分化后,就一直用着伪装剂,符聿不可能知道他是Omega。 白游手心和背脊一片冰冷潮汗,努力镇定下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来看看哥哥住得好不好,毕竟我们也有很久没见了。”符聿打量着他,挑了挑眉,“满脸春色的,出去一整天找了什么乐子?” 白游被折腾了一夜,即使用了抑制剂和伪装剂,依旧眼尾发红,唇色艳丽。 他平时清清淡淡的,没什么存在感,此刻就像是一幅突然被泼上了颜色的水墨画,分外显眼。 白游什么都没发觉,闻声一怔。 符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