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有眼色的经理清空,暧昧的信息素浓郁地充斥着休息室的每一寸空间,直至满溢而出。 两人滚在地毯上,再次过深的接触让白游的理智逐渐崩溃,符聿在这方面有种怪异的恶趣味,喜欢让他叫出来,也非要他叫出来不可,否则就不给个痛快。 纠缠过一轮,白游稍稍清醒过来,痛苦地碾了碾眉心。 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制止符聿,他是怎么了? 又发生了这种不该发生的事。 汗湿无力垂在一侧的手指动了动,他碰到个冰凉的东西。 那个东西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黑市里千金难买的N9型防A喷雾,启动装置是Omega的信息素,汗液、唾液、血液,只要能被启动装置检测出来都可以,方便快捷。 大脑昏昏胀胀的,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紧了喷雾,在黑暗中寻找符聿的身影。 一双手忽然横过腰和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白游吓了一跳。 符聿轻松地抱起他,下颌在他发间轻蹭而过,悠悠道:“每次都是这样,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结束了就不吭声。” 白游脸色刷白,大脑嗡一下,手指摁了一下喷雾,就要朝符聿喷去。 符聿却突然低下头,毫无所觉地亲了下他的手背,语气竟很温柔:“听说Omega都很娇弱,刚才弄疼你了?” 随即喃喃自语,会所里每个休息室布置都是一样的,床应该在左边。 白游听着他的低语,愣了愣,那只抬起的手不知为何,迟迟按不下去。 他见过符聿冷血薄情的一面,也记得他幼时被人欺负后,红着眼死咬着牙,像个小狼崽的一面。 但从未见过符聿有这么……堪称温情的时候。 不对,或许是有过的。 这种时候,白游竟然失了神。 他想起他给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符聿上过很多次药,那时瘦弱的符聿静静地躺在他身边,跟个猫崽似的蜷缩着,安稳地睡了一下午,醒来时迷糊揉着眼,冲他笑。 一晃神,他被放到了床上,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喷雾滚落到大床深处,后颈被再次咬住,Alpha的侵占强势有力,抚弄着他的脊背,是一种安抚,语气漫不经心:“不嫌你丑,乖一点,明天带你回去。” 白游神思恍惚。 或许他也被他痛恨的发情期和信息素控制了。 符聿将他抱到怀里亲吻时,他居然没有躲开。 一切结束时,白游已经没力气了。 他趴在符聿身上,感受着手底光滑的皮肤下强劲的心跳,攥紧重新找回的喷雾。 “……你,”白游的眼神慢慢冷下来,俯身下,嘴唇贴在符聿耳边,沙哑着嗓子开口,“想带我回去的话,得帮我解决一个人。” 符聿挑了挑眉,刚想说话,鼻间袭来一股浓郁的甜香,深重的睡意瞬间潮水般漫来。 白游面无表情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片晌,听到符聿平和下来的呼吸声,咬着牙缓缓起身,坐在床边缓了许久,推开窗户,散了散满屋情.欲迷离的信息素味道,弯腰一件件捡起衣服穿上。 回到床边,他划破床单撕成条,把符聿绑在床上,冷淡地望了他一会儿,收起手里的匕首,低声道:“这是我第二次放过你。” 没有下一次了。 第8章 15. “……检查报告出来了。” 符聿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边,掀了掀眼皮。 “你吸入的是黑市里流通的效用最强的N9型防A喷雾,启动开关是Omega的信息素,只有Omega能使用。” 医生转了转笔,觑见符聿的脸色愈发阴沉,清清嗓子,语速加快:“这种高浓度喷雾是前年出现的,一经面世,很受单身Omega欢迎,Alpha们却非常不满,觉得侵害到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联手搞垮了那家公司,所以在黑市的流通量也不高。换言之,你可以去查是谁在卖这玩意,又是谁买了这玩意。” 说完,他还是没忍住旺盛的好奇心:“虽说这种喷雾效用很强……不过你居然会容许一个陌生Omega带着奇奇怪怪的东西近身,还被放倒了???” 他满脸惊叹,符聿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闭嘴。”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休息室的床上,窗户大开着,室内的幽兰香已经被风吹散得差不多。 Omega又跑了。 耻辱混杂着Omega再次逃离身边的怒火,他现在的心情差到想杀人。 失去意识前,Omega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现在不能见你……对不起,陈氏珠宝的……命令我……” 模模糊糊的,他只记得一些残破的语句。 但也能拼凑出大致内容。 Omega是被人派来的。 幕后主使就是白游的大舅。 他脸色恐怖,医生也不敢再吭声。 两人对坐片刻,秘书敲门走进来,一板一眼地报告:“昨晚的监控已经全部查过,进入会馆的所有Omega都有登记,信息素为兰花的有一个,不过是女性Omega,信息素分类也不完全吻合您的描述,不是您要找的人。今早的监控出了问题,会馆后门出入的人员没有拍到,不过根据会馆方面提供的人员进出表,也没有可疑人物。” 符聿冷冷道:“他还能人间蒸发不成?” 高浓度的昏睡喷雾让他脑袋昏昏沉沉的,突突跳着疼,他揉了揉太阳穴:“调查N9型防A喷雾最近一年在黑市里的流通量,把商贩都抓来,盯紧陈家那个蠢货,有什么异动,直接绑过来。” 秘书低声应是。 符聿闭着眼,缓了会儿,又睁开眼:“我哥呢?” 秘书愣了下,回忆片刻:“那位似乎在外面喝了一夜酒,今早才回了老宅。” 符聿本能地感觉不对,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昏睡喷雾阻碍思维运转,他皱紧眉头,挥挥手让秘书下去。 医生和符聿认识多年了,也知道他前一阵为了找那个Omega几乎掘地三尺,忍不住摇头:“你干嘛非要把人家扒出来?不就跟你睡了几次吗,难道你把人终身标记弄怀孕了?” 符聿冷恹恹地看了他一眼。 医生立马识相闭嘴,假装很忙地低头翻手边的书——他手边是一本近来非常流行的小说,《装B后我被宿敌标记了》,大大摊开。 医生瞟了一眼,突然福至心灵,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难不成也是个为了自由隐藏性别的?现在的O啊,就喜欢瞎打什么伪装剂,也不知道黑市里流通的那些三无产品有多伤身体,前几天就送进来一批,因为长期使用伪装剂装B,信息素紊乱,腺体发育……” 符聿本来漫不经心地听他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