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凝视着门边的Omega清丽的眉眼,逐渐下滑到精致的下颌,再到修长的脖颈上……不出意外,在那头披散着的柔软长发下,雪白的腺体上有一个令人憎恶的、代表了终身标记的深深咬痕。 那是另一个人在白游身上留下的印记。 是不属于他的那六年中,无数次在白游温柔的纵容下、狠狠啮咬留下的。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陡然更高了,白蒙蒙的细润水汽中充斥着Alpha的味道,通过呼吸进入肺腑,又像无形的有力大手,紧箍着他的腰,沾湿了他身上单薄的睡衣,让他从内到外都散发出属于Alpha的味道。 要不是扶着门,白游已经腰腿发软得丢脸地摔倒在地。 理智告诉他,符聿已经进入了狩猎状态,不仅仅是视线,连气味也充斥着浓浓的、对他的占有欲望。 气氛紧绷如弦,他必须立刻出去,锁死浴室门,别把濒临失控的Alpha放出来。 可是就在打开这扇门的瞬间,白游洗澡时打的那一针抑制剂就已经失效了。 压抑多时的发情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干涸了整整六年的腺体迫不及待地溢出信息素,汹涌的发情热裹挟了理智,彻底崩塌的前一刻,白游脑子里的想法居然是……他就说市面上流通的这些破抑制剂一点用没有。 不过那个没用的医生给出过另一个建议,找个Alpha来度过发情期。 ——现成的高契合度Alpha就在这儿,不用白不用。 犹疑的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但其实只有短短一瞬。 白游没有退出去。 迎着Alpha危险的赤红眼神,他稍稍摇晃了一下,朝前一步,反手关上了门。 随着“咔”的微乎其微一声响,Alpha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信号,血液彻底滚沸,低.喘一声,在白游垂下的视线里,当着他的面,恬不知耻地弄脏了他的贴身衣物。 白游不怎么关注联邦新闻,也不清楚符聿这些年有没有过别的“情人”。 但那股信息素裹挟的味道几乎呛到了白游,他昏沉的脑子里居然还有闲暇想,看符聿这个样子……大概是没有的。 符聿微微仰着头,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低头站在他面前的Omega,呼吸都在发颤:“哥……” 但他的话没说完。 汹涌的发情热彻底扑灭理智,白游俯身拽着符聿的制服领带,平时冷清的声线少有的含了几分低低的沙哑:“还记得怎么帮Omega度过发情期吗,大校。” 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但八成是蛮横的Alpha。 浴室的墙壁冰凉凉的,白游被按在上面,身后却是岩浆般火热的身躯,小山般的阴影压盖着他,将他整个人裹在了其中。 他发不出声音,神思随着口中的低.吟一齐破碎,恍惚间感觉到Alpha撩开他的半长的发,狗一样凑上他的腺体,恶狠狠地盯视、嗅闻、反复检查,他听到Alpha愕然又狂喜的急切询问:“没有终身标记的咬痕……” “哥哥,你没有被终身标记。” “没有被标记。” 那个Alpha不行,他终身标记不了他哥! 只有他可以,只有他可以,他们天生百分百契合! 狂热的喜悦几乎冲昏了符聿的头脑,多年没吃到过一口肉的Alpha凶恶得像头野兽,锋利的犬齿毫不犹豫地切入Omega的腺体,灌入信息素,带给他更大的生理刺激。 强烈的刺激让白游浑身颤抖,好几次想要脱离掌控,又被捏着腰一把按了回去,在他面前伪装多日、仿佛一只乖乖小狗的Alpha在此时露出了真面目。 啃咬,侵.占,无休止地掠夺。 Alpha和Omega的生理差距太大,白游也没有和野兽似的Alpha比谁更“持久”,第一轮的发情热结束,他的理智稍微回复,察觉到Alpha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还有成结的苗头,立刻反手狠推了一把符聿,哑声冷道:“不准弄进来。” 符聿第一次半强迫白游过发情期时,是白游虚弱地求他不要成结标记。 当时符聿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虽然受Alpha基因的影响,成结欲望强烈,但他也不想莫名其妙有个孩子,还是跟白家的人——虽然后来他肠子都悔断了。 那时他是作为“上位者”,允许了白游卑弱的请求,还以此为由,恶劣地戏弄着白游,逼着他说了些浑话。 但此时和往日显然完全不同。 符聿英俊挺立的脸上全是汗液,因过度的忍耐,额头甚至微微绷出了青筋,咬着牙强行从欲.望中抽.离,扯了扯嘴角,轻轻嗤笑了声。 也是,他只是个偷情的小三,不配弄进去。 虽然白游没有被那个Alpha终身标记,但他要是在白游发情期时,弄到里面,把白游弄怀孕了,等那个Alpha出差回来,发现自己戴了绿帽子,肯定会勃然大怒。 真是没格局。 符聿磨着牙,不怀好意地盯着白游薄薄的小腹,像是还能看到方才香艳的凸起。 他浑身都在躁动,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弄进去,让白游重新怀上他的孩子。 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孩子……他知道的时候,才三个多月大。 他甚至没有抚摸过白游的肚子,感受一下孩子的胎动。 白游没搭理眼神复杂的符聿,他这几年一直强压着发情期,所以知道一旦发情期正式开始,就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结束得了的。 不得不请假了。网?阯?F?a?布?页?ǐ???u???é?n?2???????????????? 趁着清醒的片刻,白游快速打开终端,一边向研究所发了紧急请假通知——AO每隔几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大家都能理解,白游几年来还是第一次请假,还在研究所加班的所长看到,非常痛快地秒批了。 随即白游又向机器人发布指令,让机器人立刻去最近的夜间便利店,购买避孕套。 机器人滴滴滴:您好主人,请问要什么型号? 白游顿了下,轻飘飘扫了眼眸色幽沉沉地盯着他,正在自己做手工活缓解的符聿,垂眸回答:L吧。 符聿从他这一眼里明白了他在干什么,舔了舔犬齿,忽地笑了:“哥,不买最大号,弄破了可不怪我。” 白游:“……” 白游半靠在Alpha宽大的怀里,浑身散发着一种饱满的蜜桃般香甜的气息,湿透了双睫下,双颊潮.红,却面无表情,动动指尖,更正指令:最大号。 …… 天蒙蒙亮的时候,白游蜷在柔软的被子里,眼睫动了动。 他感觉到眼前被什么遮了一下,随即每天早上定时自动打开的窗帘被重新拉上,外头又传来噔噔噔的声音,是嘬着牛奶的白敦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