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陷入易感期后,就不一样了。 他反复地用拇指搓揉着、亲吻着、用犬齿穿透着白游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这里被其他Alpha吻过、咬过。 又按揉着白游平坦紧致的小腹。 这里还孕育过一个孩子。 发抖的手指上滑,最后落到白游的心口上。 现在,这里住着别的Alpha。 尽管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的Omega喜欢别人。 他不喜欢他。 地上还有一个冷藏箱,里面是十二管注射空的抑制剂,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各处,但显然这些抑制剂全然无效了,委屈感伴随着更强烈的攻击性一起出现,符聿的眼眶湿润着,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动作却更加过分:“哥哥……不要喜欢别人……” 从前他胜券在握,自以为有着百分百的契合度,白游理所当然会喜欢他。 可是白游一次次地逃离他,甚至爱上了别人。 理智清醒时他知道艾萨克那样的Alpha白游不会喜欢,可易感期放大了内心强烈的惶恐与不安。 所以他才会下楼去阻止白游。 白游出门前特地打过抑制剂,防止信息素外溢,但现在那股晨雾般朦胧湿润的花香已经被逼出来了。 然而一直舔舐着他腺体的Alpha突然放弃了占领那一小片肌肤,把头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嗓音含含糊糊:“哥哥,生完宝宝是不是这里会发胀。” “哥哥给宝宝喂过奶吗?” “哥哥,我也要。” 白游来不及阻止,就被符聿舔了一口,浑身顿时过电似的发麻发抖。 而始作俑者轻笑着:“哥哥,在发抖。” “好可怜。” …… 白游觉得自己是太惯着这个狗A了。 颈环控制器最终还是用上了。 他挣扎几下,够到了刚才丢到一旁的颈环控制器,带着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眼圈,毫不犹豫按下了电击键。 埋在衣服里的Alpha兀地闷哼了声,死死掐在白游腰线上的双手松了点力道,但没完全放开。 白游谨记方才在露台上符聿说的话,冷着脸按了第二下。 轻微的电流声再次响起,这次掐着他腰的手彻底松开了。 白游闭眼长呼一口气,黑着脸把埋在他胸前的Alpha使劲推开。 在这一点上,符聿倒是没有欺骗白游,颈环的确能控制住符聿,现在他已经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了,眼神郁郁发沉地盯着白游,舔了下湿润的唇角,仍旧是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 虽然符聿帮着白游度过了发情期,但白游并不想用同样的方法帮他度过这最后一两天的易感期。 也不知道符大校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一和他做.爱就简直像头发情的野兽,恨不得把他吃了。 他没上赶着被吃的爱好。 白游坐在沙发上,喝了口冷水,缓缓降下了被影响带动的身体躁动,淡淡开口:“我如果现在走了,你又要扣上锁链脚环了,是吗?” 符聿脚腕上的伤层层叠叠的,他甚至怀疑再挣扎下去,骨头都要露出来了。 哪怕符聿的恢复能力很强,也让人触目惊心。 Alpha实在是太皮糙肉厚了,被强烈的电流电击了两下,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就恢复了说话能力,同时也恢复了点清醒的理智,只是嗓音有些嘶哑:“要的,哥哥。” 不然他会控制不住去找白游。 他清楚白游住在哪里,如果在丧失神智的情况下挣断了锁链,他会立刻潜去白游家,说不定还会吓到白敦敦。 万一给小朋友吓出心理阴影了,还怎么当后爹。 面前的Alpha危险系数过高,白游的手指在电击键上游离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第三次按下去,只是蹙了蹙眉,起身走到床边,有点嫌弃地两指捻起那团不成样子的布料,扔给符聿。 “我陪你度过最后两天。”白游顿了顿,“期间不会帮你任何忙,你自己解决。” 符聿浑身麻痹的状态缓慢消失,恢复了点行动能力,高大的身躯靠着沙发,长腿半蜷着,看了会儿那条被扔到身上的布料,抬头直勾勾盯着白游。 在研究所里,白游穿着衬衫西裤,恰到好处的剪裁大小很完美地呈现了Omega优美的身体线条,从流畅的肩颈,到细窄的腰,到漂亮的胯。 白游不是过于纤瘦的体型,有一具十分漂亮的身体,符聿很喜欢他带着一点微微肉感的腿根。 回忆着前段时间吃得好的画面,符聿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这条坏了。” “我想要新的……哥哥。” 白游面无表情地举起控制器,手指放在爆炸键位上:“大校,珍惜生命,联邦的未来还需要你。” 符聿觉得他哥的恐吓威胁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到他立刻有了点反应。 Alpha毫无廉耻之心,当着白游的面,面不改色地“咔”解开腰带锁扣,难耐地喘了口气,遗憾地拿起那条被折腾得破败的布料,盯着白游开始给自己解决问题。 白游:“……” 难道他要在这个酒店里,就这么看着符聿眼神灼热滚烫地死死盯着他自我解决两天? 而且他也不觉得,他真的能在这个房间里安然无恙地度过两天。 AO之间的吸引力是无法抗拒的,哪怕他受影响比符聿小很多,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况且符聿盯着他解决问题的画面太荒谬,比那天试图去浴室拯救贴身衣物还荒谬,白游实在是无法接受,坐了片刻,如坐针毡,按了按额角,打算跑路。 但脚还没迈出去,身后就传来幽幽的低唤:“哥哥,你答应我的。” “敦敦知道他的爸爸这么言而无信吗?” 白游定住了。 符聿望着他的笔挺僵硬的背影,低低笑了:“或者哥哥可以拿一个东西来交换。” “抽屉里有很多新的衣服。” “哥哥换一身新衣服,把旧衣服留给我就好了。” “全部留给我。” …… 白游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深了。 聚餐的同事们早就走得七七八八,没想到刚走出大厅,就撞上了心痛结完账还在忧郁徘徊的所长。 所长看到白游,愣住了,不太确定地叫:“……小游?” 白游平时的穿衣风格低调,因为忙于工作和带精力过于旺盛的白敦敦,他也没耐心研究什么穿搭,有什么穿什么,除了简单的常服就是衬衫西裤。 所长记得今天聚餐的时候白游就是衬衫西裤来的。 但现在他穿着件走秀般的亮眼华丽的西装外套,衬得身段愈发吸睛好看,不像个埋头在科研所研究的研究员,更像个时尚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