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和你们几个交朋友就好了?我不喜欢。 我只想和钟章交朋友。 “唉?”钟章听到序言拒绝公开知识的话, 并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 相反, 他思考片刻,很快知道原因。 “因为果泥翻译不过来吗?” 序言犹豫片刻,还是高兴朋友理解他的意思,“嗯。果泥只有三岁。他不会数学。” “那温先生呢?” “温先生数学也不太好。”序言无奈指着自己, “我会很多知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变成你们的话。” 这个简单。 钟章想他们泱泱大国十四亿兄弟姐妹,难道解决不了一个语言翻译问题吗? 他当即拍拍胸膛,“只要你愿意当老师,语言问题我们来解决。只要伊西多尔你愿意就好了。” “很慢。”序言用自己雄父翻译东方红语的速度估算整个时间,“如果只有一个东方红,要又会知识,又会说话。” “嘿。”钟章牵起序言的手,那自己举例,“像我这样跨学科的人才,我们国家多得是,你就别担心这种小问题了。” 不就是“数学+语言”嘛,高校里多找一找,总能找到双学科人才吧。 钟章越想越快乐,牵着序言的手上下摇摆,跳舞一样转圈,“伊西多尔,伊西多尔,你饿了吗?我给你准备了饭饭。” 顺便,带你见一下跟我一起干活的东方红兄弟姐妹们。 王主任、王书记,还有被机甲吹得满头都是灰的王司令三个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受苦。 因为他们跳脱的县长进来就告诉他们一个惊天大消息。 “我决定聘任伊西多尔先生为我们狗刨县的机械科研专家,专门负责指导我们模拟太空基地里一些科研问题。”钟章镇定自若的宣布这个消息,“我们可能需要建设全球第一个‘地球-外星科研联合院’来辅助伊西多尔先生的工作。” 王主任、王书记、王司令:? “啊???” 发生了什么? 是啊。发生了什么? 外交部团队赶到时,也无语这个惊天的消息。他们看看钟章,怀疑这孩子是个天生搞外交的好苗子。 再看看,又觉得他今天征服地球、明天拐骗外星人的折腾劲,搞不好出去当外交官几年,就要开始自立为王了。 “所以我们和外星朋友建交了?” 序言摇头,坚决不想和十四亿东方红挨个交朋友。 外交团队看着他摇头,从领导到干部都是懵逼的。 科研联合院真要建起来,那关系可是比建交还铁啊。 “真的不和我们建交吗?”钟章接收到外交部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向序言,“其实就是挂个牌子,和星球上其他种族说一声,说‘伊西多尔是我们东方红的好朋友’这样也不可以吗?” 序言没有马上说不可以,但也没有说可以。 他思考很久,反问钟章道:“为什么要告诉其他种?” “因为他们很坏。”钟章无师自通的上眼药,“他们会说我们的坏话。我们之前有些朋友就被他们骗走了。” “我不会骗走。”序言坚持这一点,他道:“我只和你玩。” 外交团队震惊了。 他们看看钟章,再看看序言,又看看钟章,试图看看这小子要怎么回应。 “伊西多尔。”钟章虔诚地说道:“你要说话算话,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如果你有一天真的被其他杂种骗走了……我会很伤心的,会一直哭的。” 序言面如冷铁,“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们结束了对话。 钟章把手背在身后给外交部比了一个“v”表示任务完成。 外交团队承认他们还是对钟章的能力还是低估了。不过结合十来天的仔细复盘,外交部也终于摸清了序言的思考逻辑。 他们给序言一沓果蔬优惠券,表示最近在生意大酬宾,如果序言愿意和他们建交,并承认和他们是友好关系…… 西瓜、葡萄、冬枣等所有超级甜的水果蔬菜都可以优惠半价。 序言没有任何犹豫就表示“从今天开始我和十四亿东方红族都是最好的朋友”,并主动询问如果自己在太空循环播放一百遍“东方红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不可以附赠一千盒稻香村点心。 “虽然麻烦,但。”序言低下头找崽。他并不心虚地拿幼崽做挡箭牌,高高举起小果泥,道:“果泥喜欢吃。” “不用,不用。”现在的国际形势还比较复杂。您要是喜欢,我们这边直接送给您一千盒。 可他们真要送,序言反而又警惕起来,表示不要了。 “不。”序言坚决拒绝莫名其妙的礼物,他道:“我可以买。” 外交部这个时候紧急打补丁。 他们说这也是优惠商品,是和果蔬优惠券捆绑在一起销售的。 他们说,最近点心滞销反正卖也卖不出去,还不如就直接低价送给您了。 序言疑心大起,“你们不会卖给我坏的吧。” 天杀的!!这是何等的污蔑啊。 外交部还没有遇到这种纯粹的对手,他们真想让商务部的人过来和他们一起遭受这泼天的污水。 “卖这个给我。”序言目光直勾勾看着领导,坐地砍价,“不如把闹钟朋友卖给我。我可以出十个机甲和亲。” 感觉有点少了。 序言继续往上面加价,“闹钟跟我走,可以给你们四个飞起来的中方块。五百个治疗舱。五千个光环。这些还不够的话……” 序言笔画道:“我再加上我星球六分之一的年开采的矿产。不过只可以拿三年。” 外交部数十人从十个机甲出现,脑子就是懵的。 当他们听到四个飞起来的中方块,下意识看向狗刨县上面飞着的那玩意;而听到五百个治疗舱、五千个光环,团队里迅速用西瓜等价换算一遍。 不对!这怎么可以和西瓜换算呢? 钟章同志可是他们的好同志啊!钟章同志就在旁边听着呢。 “伊西多尔。”钟章听着听着,越听越高兴。 什么卖不卖的,什么和亲不和亲的,伊西多尔能出这么多的价值,就说明他看重他。 钟章甚至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就是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从他的胸腔往脑袋上顶,顶到他整个人都被吊起来,眼睛直了,鼻子热了,那股热流又慢吞吞地朝着肩胛骨处流。 光听着序言这么一项一项的列出来,钟章咯吱窝就忍不住老动。 到后面,他干脆抛弃理性,肩膀先一搂,对序言道:“伊西多尔。我真的好开心。我在你心里像钻石一样珍贵。” 序言觉得有道理。 钟章死了,他应该也会把钟章的尸体买回来烧成钻石,镶嵌在自己的礼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