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钟章开始忙工作了。 “为什么要忙工作?”序言百思不得其解,“我可以养你。” “不。”钟章言辞严肃地拒绝这一意见,“美好生活要靠自己建设。” 序言不明白。 他也没有看到钟章每天工地来工地去有多少收入,当县长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一吨左右的西瓜,这点西瓜难道他序言出不起吗? “我可以出很多西瓜。”序言着急地说道:“这是租县长的价格吗?” 钟章被序言逗乐了。 他觉得序言善良又可爱,“对啊。伊西多尔,一吨多一点的西瓜就可以租狗刨县县长一个月。不过我现在做的事情一吨西瓜可换不来,我在做可以让我们未来生活更美好的事情。” 序言不明白,他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但在经过钟章那一日的情诗,在那简短的三行句式后,他还想要听更多。 从利益的角度,东方红将钟章卖给自己,不是能很快提高实力吗?他们要科技,自己可以提供样品和部分技术。 他们要原材料,自己可以提供开采权。 他们要自立自强,序言又不拦着东方红族自理自立,他只是想要钟章。 ——他只想要钟章这一个东方红。 “你们到底要多少?”序言又一次坐在自己讨厌的会议室里,只不过这次,他面对的不是外交部、商务部两位领导,而是满满一桌子十来位各部门的领导。 基于上次不愉快的谈判,序言上来先把气势拉满,“说个价格。” 各位领导都去过星际情感融合会,毫不夸张的说他们都算是钟章的情感幕僚。面对钟章飞一样的情感速度,以及他那不可思议的性格,领导们深思熟虑、绞尽脑汁、各种查询专业人士,最终确定下一个谈判模式。 “伊西多尔朋友,是这样的。”外交部领导率先发话,“我们钟章同志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不能卖,我们虽然是他的亲戚、是他的长辈,但我们无权售卖他。” 序言脸瞬间黑下来了。 他起身就要走。 “我们只能说,钟章同志愿意自己跟你走,我们家里人绝对不会拦着他。”外交部领导一句话,又让序言坐下来,面色由黑转红。 序言:“他愿意。” 钟章怎么会不乐意呢? 各领导也知道这个事实,接下来,才是他们与外星友人谈判的重头戏。 “我能问一下,你们双方现在是什么关系吗?”外交部领导循循善诱,问道:“你们决定结婚了吗?” 序言:…… 来自一雄多雌婚恋观世界的雌虫朋友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钟章总是说着喜欢自己,可从没有谈过婚恋的事情。身为一个外乡人,序言并不清楚东方红的婚恋习俗,也不知道他们这里的规矩。 光想想自己和钟章在一起后,就有十四亿亲戚、就要和面前这些老帮菜领导们当家属,序言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更何况,他心中对婚恋没有什么美好的印象。 “我。”序言张开口,嗓子哑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内心也是一团乱麻,“我”字后面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和钟章,结婚吗? 序言不知道。 他雄父没有什么美好的婚后生活,他也没有见过雌虫雄虫的恋爱,他唯一的求婚者还曾给他带来最致命的伤,差点要了他的命。 “如果你们结婚的话。我们会根据您这边出的科技产物,回赠相对应的新婚赠礼。”外交部领导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话说完了,“请您以后不要再说‘购买钟章同志’这种话。” “这是对钟章同志的尊重。” “也是对您的尊重。” 忧心忡忡的序言听完忧心忡忡的话。 他不知道怎么办,思来想去又有点想哭,索性戴上安全帽去找钟章。 远远地,他便看到钟章和那三位工程机甲操作员说着什么,还有几百米又看到自己,跳起来冲自己这个方向挥手。 “伊西多尔~~~”钟章对操作员们交代几句,小跑上前,一把抱住序言,“怎么又来了。今天太阳这么晒。” 序言不想说话,“嗯”了一声。 钟章便明白了,他笑笑,带序言去树荫下站着,拿着保温杯给序言冲蜂蜜水。 “领导又乱说话吗?” “嗯。” “领导又不懂我们。”钟章看着序言。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张脸,嘴角就忍不住弯弯,眼睛也跟着弯弯起来,最后整个人都忍不住冒出笑声,用胳膊去蹭序言,“别管他们。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 “嗯。”序言想要问点什么,又拿捏不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害怕钟章只是想和自己恋爱,而不想和自己结婚。 可比起钟章不答应,序言更害怕钟章答应和自己结婚。 这一切,对他来说有些太陌生、太仓促、太不美好啦。 “领导是不是和你说结婚的事情啦?”钟章猛地杀序言一个猝不及防,他看着序言惊讶的表情,眉眼愉悦,“哎呀。我和他们说,太快了,太快了。他们非说,再不快点,就跟不上我的进度了——哪里有这么快啦。” 序言心里一沉。 钟章反而抓着他的手,给他一股强大的力量,“我想让你多享受下被追的感觉。伊西多尔,结婚还早着呢。现在是享受爱情的时候。” 我的亲吻还没练好,等我对着镜子学会舌吻再说。 钟章不希望自己第一次亲吻,因为技术太差弄得一团糟。 他对自己每一次求爱都充满期待,因期待希望做到主观和客观上的最好、最有趣、最讨序言喜欢。 “如果追求你之后,等我很正式的说喜欢你之后,你也确定自己非常非常喜欢我之后。”钟章坐在地上掰手指数数,“我们才可以做情侣之间的事情,做很多只有情侣才能做得事情。要一起生活,住在一起,拥有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房间,得到其他人的祝福,最后才可以结婚。” 听上去好多哦。 序言内心原本的焦虑也被钟章的数数平息了。 原来,要这么久啊。 那确实有时间好好想想。 “下一次还有文字吗?”序言将脸埋在膝盖里,为问出这个问题不好意思。可他又喜欢这些简短直白的文字,忍不住想多要一点,“我很喜欢。” 钟章的笑也终于从细细一条扩展成整张脸。 “有的。有的啦。”钟章语文成绩就是中等,他道:“写得不好也没有关系嘛。” “嗯。” 钟章笑得更快乐了。要不是坐着,他现在就是快乐的旋转闹钟了。 “县长——” 远远地,从工地上传来呼喊声。 “县长——狗县长——不好啦。”工友们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