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昨天我们都给你说了什么。” 一听这话,祝丘更加烦躁不安,“啊呀宋哥你都给我说千百遍了,我耳朵都起茧了,不就是不要惹是生非嘛……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呢,现在我只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祝丘的漂亮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宋兆听到这话更不放心。 十川岛门前停了不少豪车,大多都是富家子弟,来不及多看一眼,祝丘一路快跑找到了教学楼。 一大早开了班会,祝丘专业是插画,班上只有二十几个人,祝丘东看西看,还是没怎么记清人脸。但祝丘认为自己还是很受欢迎的,班会后,有好几个人都问他要联系方式,但因没有手机,都没有加成。 还有一个信息素是水蜜桃味的omega给了他很多小零食。 开学前都是学理论知识,几个不同专业的学生在阶梯教室一起上公开课,祝丘听不太懂,脑袋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不少人都在玩手机,祝丘没得玩,想着改天问宋兆要点钱买一部手机。 前桌是一个beta,听课很是认真,一直在记着笔记。祝丘悄无声息地歪了歪头,见着这人侧脸不错,鼻梁挺拔,是清秀的长相。 瞧了瞧讲台上的念ppt的老师,祝丘转动着手上的铅笔,略使小技,一不小心就把笔准确无误地扔在了前桌的脚下。 “呀,我笔怎么掉了。”祝丘用手戳了戳前桌的后背。 周卓易捡起笔,转过身,正好对上身后omega歪头注视着他的脸庞。 omega是人畜无害的长相,脸很小,细看眼下有淡淡的雀斑,脸庞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桃红。见他转过来,omega顷刻间微笑起来,和之前的乖巧、懵懂、恬静的形象又完全不一样,他眉眼向下弯了弯,唇角上扬起来,带着肆意的明艳和朝气。 周卓易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亮眼的白光错落在omega脸上,不动声色地沿着脸廓移动到鼻尖,再到他咬着的下唇边。世界静止了一秒,周卓易有一刻忘记在干什么。omega的眼睛像海那般,翻了一个卷浪将要把自己淹没。 直至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来不及听omega要说什么,周卓易快递地将那支笔返还omega的桌上。 他这样的表现,似乎对祝丘不是很感兴趣。吸引不到beta,找不到乐子,祝丘只觉得这理论课更加无趣。祝丘故技重施,将笔再次滚落在前桌脚下,这一次前桌很高冷,捡起笔后,头也不回地将它放回祝丘的桌上。 “…….没意思。”祝丘托着脸,认为他是一个木讷的石头,也不再执着,转笔玩了一会儿,倒头打瞌睡。 下午没课,祝丘坐在观众席上看别人打球,很想参与,但场上踢球的人全是beta和alpha,并没有一个omega。 纳闷的空隙,远远便看见宋兆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还是无法知道宋兆是如何做到精确定位他的位置,祝丘背着包,从观众席上跳下来。 宋兆接过他的包,和蔼可亲地问他,“第一天上学怎么样啊?” “也就那样吧。”祝丘语气挺一般,但心里想着明天还是要来的。 宋兆最近开始做饭前祷告。席柘是无神论者,祝丘只信他家乡的达摩多战将,但在宋兆要求着手牵手的时候,两人互相不情不愿地拉着手。 因席柘一如既往嫌弃自己,祝丘勉为其难地仅仅攥着他一根中指。 宋兆虔诚地开始祷告,“主,感谢您赐予我们美味的佳肴,感谢您的恩惠。” 祝丘不明白他在感谢什么,明明这顿饭是保姆做的。他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席柘竟然也很顺从地闭着眼睛,只是表情很僵硬。 宋兆最后说道,“阿门。” 祝丘紧接着,“阿门。” 两人齐齐看向席柘,席柘对此没有任何发言,也但没有人敢过分要求他。 饭后,祝丘只想瘫躺在沙发上痛痛快快地看电视,却被席柘喊去拿纸和笔。 “我今天可没有作业。”祝丘一只腿翘在长沙发边上,席柘便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但在很久之前两人就是如此各坐一边,谁也不想紧紧挨着谁。 “我知道,去拿过来。” 祝丘叹了一口气,不得已将随便丢在门厅地上的挎包捡了过来。 祝丘问他,“要干嘛?” “从今天晚上,你得开始学会认字了。”席柘告诉他。 这也有方老师的暗示。对祝丘的教育问题,席柘原本只想草率了事,让祝丘能够进入学院念书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但听到方老师很为难地在电话里问,“小席啊,他怎么连字也不会写?” 祝丘每天跟个乐天派一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影响到老师的教学工作。 方老师的话倒没让席柘觉得难堪,而是心中升起一种不快——有这样的omega已经很不顺心了,他不希望祝丘出去上学都是给他丢人的。 “可是我今天已经学一天了,很累的。” “今天你有学到什么吗?”席柘不以为然,“祝丘,你打算当一辈子的文盲?” 对于这个回答,祝丘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不会认字还是活到了现在,文化程度并没有严重压缩他的生命长短。 连日来,他觉得席柘对自己有越来越多要求,变得更苛刻了,“可是……” “你不是想要部手机?把这本书的字都会写了,我就让宋兆带你去买。”席柘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本识字启蒙大全,从封面鲜明的绘画风格看来,怎么看都是给低龄儿童的。 “…….”这对祝丘也很有难度,“一整本书?!” 席柘关了吵闹的电视,问道,“你还想要手机吗?” “当然了!那你可要说话算话。”祝丘立马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地上,席柘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衬衫不像平时那样规矩严格地扣到顶,也解开了两格扣子,领口向外翻折,整个人多了一份随和。 祝丘还是觉得不安,“我,我有点笨,你不要骂我太凶。” “你没做错事,我骂你干什么?”席柘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容易生气的人。 祝丘打开挎包,不大不小的包里塞满了零食,水杯、校园卡、钥匙、几个揉捏成型的纸巾团,书、速写本、笔,以及一个小纸条。 席柘的眉头越皱越深,问,“你带这么多零食去学校干什么?” ”同学给我的。” 这突然提醒到了席柘一件事情。抛开祝丘的品德、脾气来看,单看祝丘这张脸,其实是会在学校很受欢迎的存在。 “送这么多?”席柘不冷不热地问。 “对啊,但其实我不太想给他们那么多的零食。”祝丘这样理解道。 似乎太受欢迎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