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让盛嘉南的脚步微微发沉。他扯松领带,推开洗手间厚重的木门。
门还没来得及合上,一只手攀住了门缘。
“盛总……”
嗓音极轻,带着柔丝般的怯意。盛嘉南转身,撞进一双水光潋滟的媚眼。
女人的制服领口松了,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
“刚才在外间,您后背好像沾了脏东西,我帮您处理一下?”
借口拙劣得不堪一击。盛嘉南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本该拉响警报,但在酒精的层层裹挟下,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嗡鸣。
女人已经柔弱无骨地贴了上来。
洗手间内的淡雅熏香,混着她身上的脂粉气钻进鼻腔。
那双绵软的手贴着他的脊背游弋,隔着一层衬衫布料,指尖的温度如燎原的火星,一路往下,在腰际最敏感的寸寸肌理间暧昧地打着转。
盛嘉南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找到了吗?”
“还没有……”
看着那双因“寻不到污渍”而湿漉漉的眼,盛嘉南喉结重重一滚。酒精成倍放大了感官的刺激,轻易击溃了那点可有可无的克制,将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彻底勾拉出来。
“刚才没有,现在有了。”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大掌猛地扣住那截柔软的细腰,反客为主,将人压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石材的冷硬与女人躯体的温软,激起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谭宅的人,‘伺候’客人都这么热情么?”他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她耳廓。
“那要看……是对谁。”她仰起脸,捧着他的脸,主动送上了红唇。
送上门的尤物,不吃本就不是他的作风。一只手直接覆上那处饱满的弧度放肆搓揉,另一只手顺着包臀裙的曲线肆意游走。
女人热烈迎合。唇舌交缠间,一股奇异的醇甜被渡了过来。他只当她刚吃了什么甜点,那丝甜腻引着他更深、更具破坏欲地吮吸榨取。
欲念高涨,几乎要将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就在他准备扯下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入时,怀里的女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盛总……不行……”记住网址不迷路ъirdsc.c òm
刚才还热情似火的尤物,此刻满眼惊恐,捂住凌乱的衣襟。趁他愣神的半秒,她一把将人推开,拉开门闪身离去。
盛嘉南被推得后背撞上洗手台,腰腹的邪火还高高悬着,眉心戾气顿生。
欲擒故纵?他抬手抹去唇角残留的水光,脑中的酒意被这出荒唐的戏码生生浇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