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的想法。 她有梦想,他想帮她实现这个梦想,也有能力帮她实现梦想。 他不希望他的小姑娘在这方面总是畏手畏脚的,他宁愿沈词花钱如流水,理直气壮地问他索取,而非总是将他划在那条名为理智的分界线之外。 这条路着实任重而道远。 “以后你每个月至少要花够100万,我会定期检查你的账单。” “啊?” 沈词一头雾水,以为自己听岔了。 “这是我给你定制的理财目标,从现在开始培养你花钱的习惯。” “100万只是最低下限,没有上限。” 他说。 沈词仰头盯着宴舟俊美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他表情严肃,没有半分打趣的意思,她终于意识过来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要是花不够呢?” “会有惩罚。” “什么惩罚?” “你不会想知道。” “……” 沈词吞了吞口水,她艰难地说,“那我尽量。” 小姑娘傻傻的,但好在听话。 他领着她来到室内的温泉房,说,“先去换衣服。” “好。” 沈词换好衣服,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出来。 彼时宴舟已经在温泉池子里泡着了,他抬眉一看,眼前的女孩用灰色的毯子把她自己缠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宴舟觉得有些好笑。 他靠在池边,懒洋洋地说道:“你身上那张毯子我早上盖过。” “我当时也没穿衣服。” 意思是即便她不想让他看见,她也以另外一种方式和他的肌肤零距离接触了。 “……” 沈词抓着毯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松手。 “逗你的,下来吧。” 宴舟朝她伸出手。 她一点点挪到岸边,鼓起勇气解开毯子,在宴舟的注视中走下水。 换做以前,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将来有一天能和宴舟泡同一池温泉水。 尽管她和宴舟都穿着衣服,可是就身上这两片破布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况且宴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泳裤,腰腹以下的部位没入水中,连带着健硕的大腿若隐若现。他的腹肌和胸肌则是完整地展现在她眼前,宽肩窄腰一览无遗。 她看得有些呆,甚至舍不得挪开视线。 身旁的某个小姑娘明明很想看却还要装作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宴舟勾了勾嘴角。 他一只手绕到沈词背后扣住她的腰,手臂肌肉稍稍发力,小臂青筋浮现,轻轻松松就把人儿带进了怀里。 温泉水被这么一搅弄,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像是有人在水中不断喘气,推波助澜。 “宴太太看得这么入迷,不如坐近一点看。”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落在她发红的鼻尖。 沈词侧脸贴上他炽热的胸膛,准备开口说话,但是她嘴唇刚动了动,干燥的唇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表面,她每张开一次嘴就好像在故意亲他胸肌一样。 她立刻就闭嘴了。 “宴太太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头顶传来他戏谑的嗓音。 大手扣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宴舟坏心眼地把人往胸前又摁了摁,让她贴得更紧。 沈词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润又无辜的杏眼瞪向宴舟,无声控诉。 始作俑者才不会感到心虚。 他对上她清澈又天真的视线,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嫣红的嘴唇像刚洗干净的草莓,吸引他狠狠咬一口。 宴舟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衔住了女孩的唇。 沈词脊背一僵,水下没有任何的受力支撑点,她不得已扑腾着双手胡乱抓,不小心碰到了。 “呃——” 宴舟嗯哼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ε?n???〇?2?5?.?????м?则?为?屾?寨?佔?点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非常微妙。 沈词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她红着脸小声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宴太太似乎不止一次像这样袭击我了。” “你就这么想谋/杀/亲夫?” 后面四个字的发音被他咬得格外重,听上去很是咬牙切齿。 “水里太滑了,我没办法保持平衡才……” 她嘟囔着,根本不好意思抬头看宴舟的表情。 宴舟攥住她手腕,说:“那就坐我怀里。” 话音刚落,他径直将手足无措的姑娘拉至胸前,她的臀抵着他的大腿,单手牢牢将人环绕,这样她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你还要接着亲吗?” 沈词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 “你为什么想亲我?” “亲自己老婆也需要理由?” 宴舟挑眉。 沈词坐在他怀中,掰着指头帮他回忆,“但我们婚后约法三章了的……” 约法三章。 又是他该死的约法三章。 她就不能忘了那死板的条约么?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随时随地都会变的。他现在不想管那所谓的约定,也不想和她一直相敬如宾。 宴舟深吸一口气,他覆下来,用嘴把沈词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唔……” 她下意识勾住宴舟的脖子,心想这个姿势的确很适合同他接吻。 他没有回答问题,不过她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因为她也想和喜欢的人接吻。 不管宴舟到底是怎么想的,现阶段怎么看都是她赚。 有那么一瞬间沈词忽然觉得,哪怕宴舟想和她上床,她也不会拒绝。 他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 宴舟喘着粗气,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普通的亲吻,他含住她的唇细细啃咬,舌头伸进去在她嘴巴里面打转。 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感蹿升至头皮,沈词扒他扒得越来越紧,恨不得手脚并用一起使劲儿。 “唔,你别咬……” 趁着换气的空档,她的手掌摁着宴舟的胸,企图将他往外推一推。 宴舟自是不肯。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逃?” 惩罚似的,他又咬了她一口。 沈词被亲得招架不住,她可怜兮兮地说,“可……可以了,不能再亲下去了,再亲下去要出大问题了。” 她在宴舟腿上坐着,水下身体的变化格外敏感。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带颜色的文章还是看过几篇的,知道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 她愿意和宴舟做。 但不应该是这种擦枪走火的时刻。 宴舟抱得很紧,他没有要停的迹象,沈词没办法,只好用力地掐了下他的胳膊。 “嘶——” 宴舟终于松开手臂,沈词见状连忙逃到一边,躲他躲得远远的。 “你……你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