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看到我的虔诚,我决定暂时对宴太太保守秘密。”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该切蛋糕了,小寿星。” “可我还是很好奇你的愿望怎么办?” 沈词转过来,她盯着他的眼眸,“而且过年那天你都说出来了的。” “因为那并非我的心愿。”宴舟抵着她的额头,说,“是我对你的祝福和诺言。” 护她一生顺遂无忧不是上帝要做的事情。 是他往后余生要践行的誓言。 “……宴舟,你怎么那么会说情话。” 撩人不成反被撩,沈词悻悻地缩了缩脑袋。 “还想不想吃蛋糕了?” 他挑眉,“宴太太如果不想吃蛋糕,我们吃豆腐也行。” 意味深长的眼神令她一个激灵。 “吃蛋糕吃蛋糕。” 她赶忙补充,像是生怕宴舟忽然做点什么似的,“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你必须听我的!” “好。” 他执起她的手,“不止今天,往后也都听你的。” 这天晚上,无论沈词如何央求,宴舟始终都没有告诉她愿望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没过多久,沈词自己也把这个插曲忘得一干二净。 是多年以后,宴舟牵着她的手在外面逛街,他们路过一家装修华丽的蛋糕店,沈词意外看到橱柜最上层那款蛋糕和自己当年做的生日蛋糕很是相似,她才想起来身边的男人还藏了一个“秘密”。 “你还没告诉我你当初到底许了什么愿呢?” 被宴舟“借”走的究竟是什么,居然让他连两个月都不愿意多等。 那时宴舟笑着回答:“我对上天说,希望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 作者有话说:小词:迟早有一天我要扳回一局! one year laer:实在不行了……放过我好不好。 第40章 在她生日的尾巴, 宴舟从书房里取回当初签下的那份契约书,最后一页有他和沈词的亲笔签名。 “你把这个拿过来做什么?” 沈词问道。 他不是说不会再离婚了吗? “检查一下。” 宴舟把这份协议书递到她手中。 “嗯?什么意思。” 她翻了翻这薄薄的几页纸,里面清楚地罗列了婚后她和宴舟要遵守的责任和义务。 只是……她和他过了半年相敬如宾的日子, 列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然偏离既定的轨道, 两条本该越来越远的相交线再度汇合, 从并行到彻底重叠, 不分你我。 “是当初签的那份没错啊。” 她把协议塞回给宴舟。 别说是她这样的普通人和宴舟结婚要签协议,就算是门当户对的豪门联姻那也是要算明白的, 所以她不认为这份协议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唯一有区别的是这份协议有时效,里面规定了一年的时间。 “嗯。” 宴舟应了声。 紧接着, 他在沈词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当着她的面把这份协议撕碎了。 “等下丢进书房的碎纸机再二次加工一下。” 他淡淡地说。 沈词震惊不已:“你……你怎么把它撕了?” “不然留着过年?” 宴舟抿起唇,直直望入她的眼底, “我说过我们不会离婚, 也不可能离婚。” “但这样你很吃亏……” “?” 宴舟像是被她气笑了,他攥住她的手腕, 逼问, “你该不会还担心离婚的财产分配问题?我告诉你, 想都不要想。你要是真想离开这里,那就把我也带走,否则免谈。” “……” 他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无处可逃, 她见缝插针地对他服软,“我就是打个比方嘛,又不是真要离……而且我也是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那就以后都不许再提离婚两个字。” 宴舟强势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用绵密的吻封住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生日的最后一分钟是在这个喘不过气的亲吻中悄然流走的。 沈词被抱回床上,锁骨和胸前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又印满他的齿痕印记。 和上次一样, 宴舟依然停在这里,再没有进行下去。 她这回有了心理准备,而且又有宴舟的保证,就没有胡思乱想。 但是……他应该会难受的吧。 沈词平躺在床上,她手指紧紧攥着毯子,纠结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地问:“宴舟,你还好吗?” 回答她的是一声粗重的叹息。 她并未偏头看,但也能想象得来宴舟这会儿和煤炭一样黑的脸色。 沈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究竟有多么危险,她单纯不忍心宴舟就这么一直憋着,憋坏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要不……我帮你。” 她磕磕绊绊地说,“不是说还有别的方式能解决,比如用手什么的……” “至少能让你舒服一点。” “沈词,你诚心气我的是吧。” 宴舟忍无可忍,他把人拽到腿上,用指尖戳了下她的小脑袋瓜。 “你自己看。” “看什么……” 她垂着眸,轰的一下,脸蛋熟透了。 头顶传来宴舟咬牙切齿的声音,“怎么样,现在还想吗?” “不……不想了。” 她退回去,舔了下嘴唇,表情悲愤:“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明天还上班呢,睡觉!” 明明胆小的像只猫儿,偏要在这种事情装作很成熟很懂的样子,若非他定力强,明天别说是上班了,她连床都下不来。 宴舟无奈地摇摇头,问她:“你什么时候来雁易?我安排人陪你。” “下周二,你应该在公司吧。” “嗯,上午去大哥那儿,下午都在公司。” “正好,许畅说他约的是下午三点拜访。两点出发算上堵车的时间,肯定能准时到你那儿。” 从被子里钻出一颗小脑袋,她说,“不过……要不还是别派人来接我了吧。我怕被他们看出来你特殊对待,回去再有人传谣,我还想过清净的日子呢。” “有人造谣那就告,我还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委屈?” 宴舟冷哼一声。 “但是人言可畏。” 她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讨好地晃了晃,“我主要是怕跟你结婚的消息传到杨敏芳那儿去,万一被他们一家人知道我老公是你,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赖上你,说不定还会跑到雁易门口去闹,这对你影响多不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不好?” 沈词明晃晃地盯着他,眼睛里满是祈求。 “你刚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