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在这里呀。”元溪把手放在他的手上。 沈崖握住她的手,不慌不忙道:“然后呢?我要一点点摸索着笨拙地行事吗?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好像你嫁了一个盲人丈夫似的。” “你不会想耍赖吧?”元溪心头涌起不妙的感觉。 “我都答应你了,眼睛也蒙上了,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只是——”沈崖拖长了调子,“我看不见你,你却看得见我,应该是你主动才对。” 元溪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掉坑了,正要往后缩,手上传来的力道更大了。 “你不会不敢了吧?”沈崖唇角勾起,语气有几分挑衅,“现在反悔也来得及,赶紧给你夫君把这劳什子解开,我大人有大量,便不与你计较啦。” 元溪涨红了脸,“谁不敢呢?谁要反悔?你等着瞧吧,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沈崖笑意更深:“我等着。” 元溪努力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图册,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推倒了再说。 …… 虽然两人已经几度坦诚相见,元溪仍是不太敢瞧沈崖的身体,这下他的眼睛被蒙住了,她倒是敢放肆大胆地看了。 底下的人仿佛一头休憩中的猎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身体蛰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左臂上有一道浅褐色的伤疤,这是她知道的。胸膛右下方也有一道颜色浅些的疤痕,这是她不知道的。 她心中一动,伸手去摸那新认识的疤痕。 手下的身体一颤,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不要……” 元溪动作一滞,“什么?” 沈崖深深呼吸了一次,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祈求: “不要碰那里,行吗?我会难受,其他地方随你。” 元溪在心里“哎呀”了一声,想起来了,新婚第一天,他就说过这事来着,她刚刚怎么给忘了,真是不好,不好。 看着沈崖蒙着黑布的脸上,流露出难忍的神色,她感到有些抱歉,立马移开了手。 虽然发生了这么一个小波折,但她心里仍是涌起了一种别致的愉悦。 原来在上面……是这样的感觉。 高高在上,掌控一切,为所欲为。 “你快点儿行么?别折磨我 了。“沈崖喘着气,终是忍不住催促道。 元溪嘿嘿一笑,“你别急,我在思考。” 沈崖暗暗咬牙,心想我再忍你片刻,等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原先的上位者似乎是大势已去,虽然仍能维持自己的地位,但实际上已经成了被人支配的傀儡,随波逐流,而原先的下位者却精神抖擞,搅弄风云。 …… 到了午后,沈崖让人把饭菜直接送到房里来,摆在桌子上。 他倒是神清气爽,坐在桌边看了看今日菜色,扭头冲着床榻问道: “你不起来吃饭吗?” 元溪有气无力道:“我不饿。” “不饿也吃点儿吧,毕竟刚刚耗了不少气力。” “我不想吃,我想吐。”元溪没好气道。 沈崖闻言走了过来,“想吐?莫不是怀孕呢?” 元溪恼怒:“你才怀孕了!” 沈崖笑笑:“想来也不会这么快。” 这茬儿倒是提醒了元溪,她先前只顾着身体上的欢愉,却是忘了怀孕的可能性。 她才不要这么早就怀孕! 沈崖见她神情恹恹,当她确实没有胃口,便自己坐下先吃了起来。 沈崖剿匪归来,今日的菜色和份量比平时多些。桌上摆着清炖狮子头、酸笋冬瓜老鸭汤、鲜蘑菇炒鸡、水晶肚、糟鹌鹑、山家三脆、拌豆腐、炒菱白及几样银碟小菜。 他吃了一会儿,又盛了一小碗酸笋冬瓜老鸭汤,端到床前,“这酸笋鸭子汤很是开胃,你多少喝几口吧。” 元溪一听,确有些想吃,便撑着坐了起来,就着他的勺子喝了起来。 喝了些汤后,气力和食欲恢复了些,她索性也下床用饭。 她和沈崖已经好些日子没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虽然此时两人的衣裳都穿着好好的,动作正正经经的,元溪却没由来地感到一阵阵脸热。 沈崖注意到了,笑问:“吃个饭而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天气太热了,一吃饭更热了。食不言,寝不语,你怎么这么多话?”她嘟囔道。 “好好,是天热。” “待会儿我要吃冰酥酪!” “行。” —— 到了晚间,元溪简直要疯了。她实在受不了他似乎无穷无尽的欲望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节制?留着明日做不好吗?” “明天七月十五,是中元节,阴气重,不适宜行事,因而今日要把明日的补上。”沈崖说得头头是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