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几分,“费老师,我把东西吐出来,你可得把录像都删了,咱得有个君子协定。” 费凡飘乎乎的,他当幼儿老师这几个月,什么时候不是受着詹长松的气,如今这厮服了软,确实堪比精神高chao,让人晕乎乎的。 “那是自然。”他说。 “真就录两个?”詹长松笑得很怂,“总也得让我看看不是。” “真的就录两个,你看。”手机往上一送,怼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啊,我看看。”话音未落,手机已经易主,詹长松抓过手机站了起来举过头顶,“我仔细看看啊。” “你干什么!还给我。”费凡去抢已是晚了,他本就没有詹长松高,那厮又举着手机,他只能像只没进化完全的傻猴子一样吊在男人的手臂上挣吧。 詹长松举着手机松捅咕几下子,将两个录像删除,又翻到了垃圾箱,彻底销毁了罪证,然后才把手机扔回了费凡怀里:“还你。” 随后他又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翻脸比翻书还快,此时面上已经全是狠厉,仿佛刚才的熊样都是费凡自己意淫出来的。 “费物,你他妈挺阴啊,还偷偷录像,我原来真是小看你了,还以为你是只只会扑腾膀子的瘟鸡,没想到是只不漏齿的坏狗。”詹长松用香烟点着费凡的脑袋,“你今年多大,有20吗?哥混社会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玩的!小逼崽子跟我玩这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骂谁?”费凡一下子攥住香烟,将那烟捻得稀巴烂,“你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的颠倒是非!” “啧”詹长松心疼那根尸骨无存的香烟,脱口的话就更加不客气了。 “说谁?说的就是你,你他妈觉得录了两个录像,就万事大吉了?就能定我得罪了?” 他像中风一样,勾了一下一边的嘴角:“先不说所有伞长得都差不多,谁能证明我手里的伞就是你的伞?就算真能证明那是你的伞,我也能反咬一口说这都是你给我做的扣,因为你记恨我!” 他停了一下,微微皱眉自言自语:“因为什么记恨我呢?我想想啊...得想个能以假乱真的理由,哦对了,就说你怕我把王美丽追到手,作为心思阴暗的情敌,你打算泼我一身脏水!” 说完,他还自顾自的点了一下头:“对,这地方的人都爱嚼舌根,尤其喜欢粘上点情啊爱啊的八卦,这么说大家肯定信!还能借机抹黑你在王美丽心中的形象,草,视频删早了,早想到就这么办了!” 费凡傻了,站在原地微张着嘴,像极了王老六家整天流着哈喇子的傻儿子。 “你...你!”他气得哆嗦起来,抖得确实像只瘟鸡。 “詹长松你王八蛋!” “对吗,有怨气直接到哥这来骂,背后捅咕多小人。费老师,这也不符合你高尚的幼儿园教师形象不是。”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ü???è?n?2?????????﹒???????则?为?屾?寨?站?点 随即男人眯起眼睛,一把掐住费凡的后脖子,压低了声音:“小兔崽子,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在太岁头上动土,玩这些阴的,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卖斧子!” “滚!”男人戾喝,将费凡像小鸡仔一样推了出去。 费凡踉跄了一步,站在门边双手握拳,胸口呼哧呼哧直喘。他被气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不敢同高大的男人动手,只能梗着脖子虚张声势的丢下一句“你等着”就冲出了门。 “咣当”带着弹簧弓子的门弹了回来,詹长松嗤了一声:“草,白斩鸡一只,还他妈主动送到黄皮子口里。” 说完,他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寻思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将自己形容成黄鼠狼了?他不满的咂摸了一下嘴,眼皮一耷拉看到脚下又横了一把伞。 “啧,傻小子,一下午送来两把伞。” 作者有话说: 亮个相吧小宝贝,点个收藏好不好? 第3章 代表月亮消灭你 费凡像只斗败的公鸡冒雨冲回幼儿园,一头扎进卫生间。关门、落锁、脱裤子,两脚一叉,他蹲在坑位上。 “重新吵一次!” 费凡闭上冒火的双眼,急不可耐的沉入意念之中。这是他的独门绝技,专门对付詹长松那只老狗。现实中吵不过,那就在脑子中重新吵、反复吵,什么时候吵到詹长松下跪认错什么时候算完。 此方法屡试不爽,是费凡替天行道屡败屡战必备之佳品! “狗东西,就不该把手机给他看!” “就不能和他客气!” “这里应该甩他一巴掌!” 年轻人闭着眼,一句句斟酌,一点点考量,反反复复吵了十多次后,终于推演出自己完胜的结局。 “詹长松,你跪下求我也没用,我和人民群众是不会原谅你的!”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心中好受了不少。 “老师,你又便秘吗?你怎么总是蹲茅坑自言自语啊?” 一张小胖脸挤在厕所门板与地面的空隙中,面色有些红,显然撅着说话不是件轻松事儿。 “我草,张二宝你想吓死我!” 费凡还沉浸在用意念吵赢詹长松的亢奋中,连带着下身都兴奋得有些微微发硬,现在被张二宝一吓,立时萎得如同风中的海藻。 他迅速提起裤子,踢开门:“不是告诉过你们上厕所要关门,不让别人看,也不要看别人的吗。” 费凡边走边系裤带,嘴里不住的嘟囔:“要老师说多少遍啊,怎么总记不住呢?” 系好裤带起抬头,眼神随意的在几个正在上厕所的孩子身上一扫,然后他脑子嗡的一声愣在原地!! “靠!王蛋蛋!你吃什么呢!快把屎给我放下!” 一个孩子正靠着小便池往嘴里塞东西,那形状...那颜色...分明是...新鲜出炉的...粑粑!!! “老师,我吃的是...” 呕,费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弯着腰捂着嘴冲到洗手台前,将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悉数吐了出来。反复几个回合,胆汁儿都奉献了,最后实在没什么可吐的了,他趴在洗手池边虚弱的喘着气。 “老师...”王蛋蛋将缩着的脖子从衣服中伸了出来,“我没有吃屎。” 费凡抬头,用糊了生理盐水的眼睛看他。 “我吃的是烤肠。”王蛋蛋举起手里啃得囫囵半片的烤肠,“刚刚在隔壁超市买的。” 烤肠?烤肠!!!转了三天的烤肠! 费凡直起腰,仔细看了那段黑乎乎的东西,然后嗷的一声开始嚎叫:“詹长松卖的烤肠?不是不让你们去买他家的烤肠吗!” 他忽然委屈极了,刚刚用意淫建设起来的心里防线全面崩塌:“老师说的话你们为什么不听?上厕所不关门,上完厕所不洗手,跑到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