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詹长松,我们好像并不是可以互借东西的关系。” 男人似乎怔了一下,蓦地一笑:“也是,费老师为人正直不阿,从不糊弄人,瞧不上我也是应该。” “那么,正直的费老师,说说酸奶这事吧,是不是你扎的?”詹长松倚在门框上懒懒的开口。 “不是。”正直的费老师绝口否认。 “那行,那就一定是王老六家的傻儿子干的,我这就去向他妈要钱,听说昨天他家的低保钱到账了。” 王老六天生小儿麻痹不良于行,儿子三岁发烧因延误医治烧坏了脑子,全家人就靠着王老六的哑巴媳妇做环卫工人那点微薄的收入和政府补贴过日子,天杀的詹老狗竟然为了几杯酸奶就诬陷智力有缺陷的孩子! 费凡急了:“你有证据吗?就这样红口白牙赖到人家孩子身上?” “我有没有证据就看你承不承认了,小费物。”詹长松的话依旧懒洋洋的,可眸子却似鹰隼,盯着猎物一般锐利。 “你!”费凡又往屋子里退了一步,沉吟了一会明显泄了气,“是我干的。” 詹长松没觉得意外,仅仅挑了下眉:“十倍赔偿,不足一千按一千算。”见到费凡瞬间狰狞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哦,我录音录像了,不然咱们公安局说道说道?” 他挠挠脑袋:“那叫什么了?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是不是这么说的费老师,我没上过学,不知说的对不对?” “詹!长!松!”显然詹姆斯.费凡已经被人用枪指着头,没有退路。 “哦,对了也不算一报还一报,我比某人聪明一点,懂得抓到无可辨别的实证再发飙。”男人用舌头刮了一下牙,笑的时候露出森森的白牙。 他看着怂的如同白斩鸡一样的费凡,忽然觉得有点可怜,便好心道:“要不,你叫声爸爸,我可以算便宜一点给你。” “佬子是你爷爷!” “得,掏钱吧,一千。”谋个孙子凉凉的说道。 作者有话说: 抽空写点就发点,别嫌少啊 第7章 詹老狗,你疯了! 费凡坐在长发大超市的收银台后,一脸死了亲娘,跑了相好,重病缠身又分文未有的生无可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离那个狗屁总裁班结束还有30分钟。 昨天詹长松提着酸奶上门逼宫,费凡棋差一招输人输阵。 其实“输人输阵”对于在外摸爬打滚了小半年,脸皮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他来说已然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他还要赔偿詹老狗的损失!且,那厮狮子大开口,唾沫都没吐一个就要一千块! 费凡本着可杀可辱不可赔钱的底线,与詹老狗达成协议,每天下班后到超市帮詹老狗照应两个小时,以劳抵债,为期半月。詹长松则可以潇潇洒洒的去参加总裁班二期培训,继续进修,以期一步跨入高精端管理人才队伍。 呸!费凡又向那个结业证书上吐了一口吐沫。 咣当!超市的门被推开又合上,带进的风惊走了费凡的愤慨。 “小伙子,”一个年近古稀满面沧桑的老妇站在收银台前,有些瑟缩的小声问道,“我想买一个面包,有吗?” “有有,婆婆您要什么口味的?”费凡赶忙站起,带着她走到摆着面包的货架,“有咸的、甜的,甜的还分草莓果酱和蓝莓果酱的,婆婆您要哪种?” 老妇尴尬的笑了一下:“哪种都行,要最便宜的。” 费凡滞了一下,随即拿了两个果酱面包:“婆婆,今天我们超市面包买一送一,很划算的。” “是吗?还有这种好事?”老妇搓了搓手,“那就谢谢了。” 回到收银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三层手绢,取出了仅有的一张百元大钞。 “给,小伙子。”钞票递了过来,珍而重之。 费凡没接那钱,笑着说道:“婆婆,一百元我们找不开,没那么多零钱,算了,下回再说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f???w?ε?n?Ⅱ???Ⅱ????.????o???则?为????寨?佔?点 “那可不行!”老妇一听收起了脸上的笑,“我可不能白吃人家东西。” 费凡温声劝道:“没让您白吃,下回您有了零钱再送来。” “我是外乡人,哪有什么下回路过,小伙子,你要是找不开我就去别人家买。”老妇放下面包,转身欲走。 “欸,婆婆,您回来,我看看我的零钱够不够。” 费凡无奈,只得找了老妇99元,顺道又搭了瓶水:“这个是促销品,搭售,您拿着吧。” “搭什么?”老妇拿着水有些不信。 “搭售,我们总裁在培训班学的。”他指指墙上醒目的结业证书,“就是免费送。” “哦,还有这么好的总裁。”老妇微微弯了下腰,“那就谢谢总裁了。” “婆婆您别这样,我们可受不起。”费凡赶紧出来将老妇送出超市,看着她慢慢腾腾的走出视线,才又返回超市。 送人玫瑰手有余香,费凡心情挺好,哼着歌将面包和水的钱补上,放入了收银台中的钱匣子里。 刚过七点,詹长松跳着脚撒丫子跑回超市,进门就把收银台上放着的驱蚊水拿起来狂喷:“草,这蚊子差点把老子吃了,下回这个培训班要是不换地方,我就退出,看他们还上哪里找我这样优质的学员。” 费凡被熏得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闷声闷气:“你最好明天就退出,我也不用再受这份煎熬了。” 詹长松斜了一眼费凡,撸起长裤按个给蚊子包喷药:“在商言商,我学费都交了,打死也不会退出的。” “不就一箱子绿棒子啤酒吗,值几个钱?你们总裁班的教授也真是来者不拒。”费凡将“教授”两个字咬得很重,讽刺意味任傻子都能听得分明。 詹长松“啧”了一声,白了费凡一眼。不过他倒是没有反驳,想到总裁班的那些乌合之众,他便觉得自己腿上的蚊子包更痒了。 前条街卖袜子的李二坤,后巷子里的豆腐张,集市里摆象棋残局糊弄人的象棋刘,都他妈是他同期同学! 豆腐张除了吆喝“豆腐”不磕巴,其他时候下巴从来挂不上档,一个自我介绍“我”了三分钟,足够拍死一打蚊子;卖袜子的李二坤更是个走三步摔两跤的长短腿,今天为了等他,自己被蚊子多咬了四五口。就这些二货还都想当总裁CEO,要多扯淡有多扯淡! 詹长松心里不痛快,必然不能让费凡有好日子过。 “小费物,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是赎罪呢,这是你的业障,不赎不行。不帮我看店,也要帮我卸货、理货、盘货,反正你是跑不了的。” 他用指甲在一个又大又红的蚊子包剋了一个“十字”,觉得钻心的刺痒好了不少。 “卖了多少?账呢?拿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