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请我吃小龙虾了呢,就怪詹长松闹腾,浪费了那么好的东西。” 提到詹长松,费凡心尖一颤,一口热面没吹就放到了口中,烫的舌尖生疼。 成家良递了一张餐巾纸:“感觉你和詹老板关系挺好的。” “啊?”费凡瞠目,“你哪只眼睛瞎了觉得我们关系好?” 言罢,又觉得刚刚的话过于粗俗,坏了自己温柔知礼的形象。 “...提起他我就生气,...所以说话就...直白了一点,你别介意啊。” 成家良笑了一下,没接话,继续低头吃面。 一会儿的功夫,小鬼成家栋就秃噜了一碗面,他放下筷子跳下凳子打算去与街角的小孩儿玩弹溜溜。 “去吧,一会我和詹老师吃完面去找你。”成家良应允。 费凡将脸插在面碗里,咧嘴一笑,机会来了。 见小鬼跑远了,他扭扭捏捏的用手理了理头发,有些羞涩的开口:“...成家良,我就比你大两岁,我们也算同龄人,你不用叫我老师的,...就叫费凡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暗暗给自己加油:“我...我有一件东西要送你。” 他将背包拿到身前,慢慢的拉开链子,手刚碰到碟片,就听到对面的人略有无奈的声音。 “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费凡一怔,指甲在碟片的封皮上划出了一道痕迹。 成家良放下筷子,直视费凡:“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啊,啊!”费凡又窘又慌,他将背包的拉链重新拉上,紧紧的抱在胸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弯的吧?”成家良看了一眼四周,问道,“是吧?” “我...”费凡脑子乱极了,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应隐瞒。 “我是。”成家良没再追问,却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你是...的?” “是。”少年又持起筷子,往嘴里添了口面,含含混混的说道,“这挺正常的,不是吗?” “是是是挺正常的,对,挺正常的。”费凡有些磕巴,他纠结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瞄着成家良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也是的?” 成家良蓦地一笑,终于有了些少年人应有的青春洋溢:“你太明显了,只要是弯的,都能看出你是。” 费凡有些惊恐,用手搓了一把脸:“不会吧?有那么明显吗?我觉得自己掩饰挺好的啊。” “是掩饰的很好,也就詹老板那种直男看不出来。”成家良又笑了,沾着笑的眉眼淡了疏离,显得生动极了。 费凡犯了花痴,盯着成家良怔愣愣的说道:“你是弯的,我也是,这不...挺合适的吗。” 成家良摇了一下头,低头又吃了口面,边嚼边将目光放在了远方:“我有喜欢的人了,很喜欢。” 费凡松下脊背,神情有些颓然:“哦,那...好吧,祝福你。” 失恋了! 他扁着嘴挠了挠头,认真体会了一下失恋的感觉,觉得并不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肝肠寸断。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问出这话的时候,费凡觉得自己半条舌头都不好使了。 “第一次见面。”成家良笑着说道,“费老师太单纯了,都不会掩藏心事。” 费凡悲叹了一声,将脸埋在了背包中:“好丢人啊。” “不会,”成家良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我也和你一样,求而不得。” ...... 作者有话说: 期待小良子的故事吗?会穿插来写的。 第21章 给你盖个章? 詹长松也没睡好。 倒不是辗转难眠,是夜梦繁多。 梦里总有美人在侧,或搔首弄姿,或脉脉传情,可无一例外转过来的那张脸都是费凡,每每都吓得詹长松一身冷汗。 凌晨4点他从梦中惊醒,痛苦的搓了一把脸,翻身下床找出了一张最爱的碟片。 电视中的女人丰ru肥tun,咿咿呀呀的呻yin,詹长松目不转睛的盯着,盯着盯着就有些走神了。 他最先想到的是费凡细嫩修长的手指,青葱一般,用来画画和弹琴最是相宜;继而又想到了一摸一把滑腻的脸蛋,像水豆腐,生气或害羞的时候又像傍晚的流云,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最后思绪落在了年轻人的唇上,红艳艳水淋淋,亲上去柔软润弹,不知撬开唇缝深吻又会是什么感觉? ..... 草!忽然回神的詹长松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看女神,看女神,少胡思乱想。”他慌忙的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大,勒令自己聚精会神,不准开半分小差。 经过几位女神轮番上阵的精神洗礼,詹长松终于将昨日发生的小意外抛之脑后,精神奕奕的投入到斤斤计较的生产生活之中,糊弄小孩,忽悠老人,一天下来没少挣钱。 眼见着幼儿园放了学,围在门前的家长都扯着自己家的小崽子回家了,却不见费凡来超市报到。 往常费凡也不是没有迟到过,可今天詹长松的心里却抓心挠肝的有些急切,想要快点见到那个日日折磨自己的身影。 左等不来,右等不至,詹长松急了。 店里有顾客,他不好离店,就将头伸出窗外大喊了一嗓子:“费凡,腿脚快点,磨蹭什么呢?” 三五分钟过后依旧不见人影,詹长松啧了一声,懒洋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几个流连在店里的小鬼:“不许偷东西啊,我店里有监控,要是偷东西就给你们送笆篱子里去,在里面你们得天天挑大粪,一挑挑一辈子!” 几个孩子被吓得一哆嗦,将手里拿的东西迅速的放回了货架上。 詹长松见成果显著,满意的点点头,推门出了超市,往幼儿园晃悠。 边晃悠边大声说道:“小费物,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到岗,真当我这个总裁是个泥人好欺负?” 他推开幼儿园的门眼睛扫了一圈,没有见到人影,挨个教室探头探脑的看过,也没发现费凡的影子。 “詹老板找谁呢?”王美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出声问道。 她正在往手臂上戴防晒套袖,看起来是打算下班走人。 “费凡呢?”詹长松往费凡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发现物品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椅子也推到了桌子下面。 “费老师啊,早走了。”王美丽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有点酸气,“詹老板现在开口费凡闭口费凡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多亲密呢。” “亲密?”不恰当的,詹长松的脑子里划过两人唇碰上唇的画面,“亲密个屁!我找他去给我看店,他不能总消极怠工不是。” 王美丽闻言面上热情了许多:“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