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点啥,还是我女儿提醒我,说那些孩子生活贫困根本吃不到零食,他们对零食糖果应该是很向往的。这不,我就来这儿批发点零食,明天给那些孩子带去。” 这人边说话边用手中的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副饱受高温折磨的样子。也不怪他汗水丰沛,以他远看像个球,近看像个胖球的体型,在这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的盛夏街市走一圈,不汗流浃背才怪。 “你呢?来给超市进货啊?” 詹长松将胖球主席推到一处阴影中:“对,来看看有什么货源。李主席,你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去给你置办,我开车了,等置办齐全给你送单位去。” “不用不用。”胖球主席慌忙摆手,“詹老弟,给孩子们买点零食是我和我女儿的心意,你就别抢着花钱了。你资助了那么多孩子,赚的钱都花在他们身上了,听说今年高考之后,你还要资助三个孩子上大学?” 胖球主席叹了一声:“我啊,在民政局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助学做慈善的,没见过你这么十年如一日几乎倾尽所有的。” 他又拍了拍詹长松的肩膀:“今年县里打算推选你评选市级十大杰出青年,你不会还不同意吧?” 詹长松摆了摆手,给胖球主席递了根烟:“李主席,你还不知道我,我资助那些孩子上学没有多么高尚的想法,就是从他们身上弥补我这辈子没上过学的欠缺,你把那么高尚的奖项发给我,我自己都臊得慌。” “你啊,满口的歪理邪说。”胖球主席摇摇头,“如今这社会,做了好事还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也就你一个了。” 他吐出一口烟,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有一个事儿忘和你说了,就那个王佳诗你记得吧?” 詹长松皱了一下眉头,他哪能不记得那个女孩,曾经让自己躲无可躲,只能搬了家,换了电话号码,才得了几年清净。 “她大学毕业了,前几天来我办公室,缠着我要你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詹长松手里的烟一哆嗦:“你没给吧?” 胖球主席眼睛乱晃了一通,最后才道:“她缠得我没办法,都没办法开展工作了,只好...给她了。” 詹长松啧了一声,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您这不添乱呢吗李主席。” 胖球主席也掐了烟,掏出手帕开始擦头上的汗:“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也是进行过深入思考分析的,她当年追求你的时候才17,还在上学,你当然不能接受,可她现在已经22了,大姑娘了,可以搞对象了,你没谈朋友没结婚,人家姑娘又对你一往情深,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啊!”詹长松一脸无奈,“李主席,你怎么还当起媒婆越说越没谱了?” 詹长松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市,忽然觉得自己的消停日子可能过到头了。 作者有话说: 我说过的,詹老抠是好人。 你们偏不信...... 第23章 三生石 詹长松将胖球主席连带着小半车的零食送回了办公室,才匆匆赶回少年宫。 几个女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扇着小扇子翘首以盼,只有费凡站在一个卷棉花糖的摊子前,聚精会神的看着粉红色的棉花糖一圈圈缠在细长的签子上,然后递到一个个从少年宫中走出来的孩子手中。 詹长松停了车,几个女人快速爬上了车,上了车还不住的抱怨气象预报就是随便放的气体,明明预报今天有雨没想到太阳如此之大。 费凡也上了车,应该还在赌气,并不言语。詹长松看着他晒得通红的脸蛋,下车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几根冰棍。 不过自他从超市出来就阴着脸,回头看向店主的眼神极其不善:“草,这冰棍在我店里只卖5毛,到了县里就翻了一番,真是奸商。” 费凡听后在心中默忖:请算上你自己,谢谢。 詹长松把冰棍给几个女人一分,剩下一根故意去贴费凡晒得有些红的脸蛋。 “干什么,少幼稚。”费凡扒拉开那冰棍。 詹长松笑了一下,把冰棍扔给费凡,自己打着方向盘转了弯。 费凡拿着冰棍,吃不是,扔也不是,等到都快化了才打开,三两口吃到嘴里,冰的呵呵直出气。 詹长松见状嘴上又想犯贱,但想想还是忍了下来。炸毛的费凡虽然有趣,但真的惹急了,遭罪的只有自己,若他继续与自己冷战下去,这次县城之行怕是会无趣很多。 经几个人商量,晚饭定在了美食广场,清凉一夏啤酒节进行正酣,传说中的歌舞表演却并不精彩,歌不嘹亮,舞不劲爆,从始至终也没见到外国友人的身影。 詹长松两瓶啤酒下肚,眼睛就开始迷离,指着一处街角开始吹牛:“哥们20岁的时候,在那,对,就那个街角,我一个人单挑四个人,两男两女围攻我,让我三下五除二全给收拾了。” 几个人听他牛B吹得山响,或选择无视,或撇嘴鄙视,只有方芳瞪着眼睛问道:“还有女人?” “女人更不好招架,冲上来就是一顿挠,当时真把我唬了一下子,身上被挠了不少血道子。”詹长松又喝了一杯啤酒,摇头啧啧了两声。 “他们为什么和你起冲突啊?”依旧是方芳在问。 詹长松摸烟叼在嘴里,掀起薄薄的眼睑语中添了几分狠厉:“人**,拐卖孩子的。草,当天要不是警察来得太快,我他妈废了他们几个缺大德的。” 整个晚上,费凡终于在此时正眼看了一眼詹长松。莫名的,他想到了王二狗被人打掉的三颗门牙。 “少喝点。”费凡轻声嘟囔了一句。 一手端杯一手夹烟的詹长松听到这话面上顿时有了神采,他用杯子在费凡酒杯上轻轻一碰,舔着笑脸:“祖宗,终于肯理我了?不就是说你脚臭吗?至于气性这么大吗?” 他挪着塑料凳子,往费凡身边蹭了蹭:“再说,她们谁信啊?就你这衣服上没一个褶子,鞋上没一个印子,干净的像从花生壳子里刚扒出来似的,谁能信你脚臭?” 他看向几个女人:“你们信吗?” 方芳红着脸摇摇头:“嗯,不信的。” “闭嘴吧你。”费凡脸上觉得有点热,扔了一颗花生过去砸詹长松,“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费凡模样娇嗔,詹长松心中不知怎的有点犯痒,有心撩拨又怕费小刺猬通身的软刺,最后只能悻悻的喝酒,用啤酒的凉意压抑自己心中逐渐升腾的火热。 终于,詹长松醉如死狗,在三瓶啤酒入口之后。 同行的都是女人,扶詹老狗回旅馆的任务只能落在费凡身上。 为了解气,路上费凡偷偷在老狗腰上掐了几把,入手的肉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乎。掐了两把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