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詹长松。 “你疯了吧?”他伸手摸了摸詹长松的额头,“还是发烧烧傻了?” “没疯也没傻,哥们有担当,亲了就负责。”詹长松启动了贱嘴模式,“啧啧,小费物你真是命好,要不是遇到哥,就被人白白占了便宜了。” 费凡气得简直要抓狂,他深吸了一口气,简单平复了一下想要宰人的心情。 一把拉住詹长松的衬衣领子,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要做我对象?” 詹长松看着那笑容有点发毛,傻愣愣的“嗯”了一声。 “不嫌我胸平屁股平了?”费凡的话轻轻的慢慢的,像慢刀割肉,一点点扎进詹长松的皮肉里。 男人显然愣了一下,眼神扫了一眼年轻人的身子,思量了片刻才像下了偌大的决心一样吐出了一句“不嫌。” “哦,那你也是同性恋了呗?” 詹长松的身子明显一僵,他的双手蓦地握拳。 费凡步步紧逼,他将詹长松拉得更低,紧盯他的眼睛:“是吗?从今往后你也是同性恋,喜欢男人,和男人亲嘴,和男人上床!”尾音收得又狠又急,像是要透过面前人的皮肤扎进他的心里! 詹长松的肌肉绷得极紧,皮肉上汗毛倒竖,费凡的话让他抵触,甚至有些恶心。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信誓旦旦要做我对象吗?詹长松,你任意妄为,不计后果,知不知道是在伤害谁!”费凡几近歇斯底里。 “我不想伤害你。”詹长松平静的开口,“我不是同性恋,你刚才说得话也让我很反感。” 他看着费凡,一点一点垂下头,几乎抵上他的额头:“我不喜欢男人,一想到和男人亲嘴、上床就恶心,但如果代入你,那个和我亲嘴上床的男人是你,就可......” “等等等等!”费凡一下子捂住詹长松的嘴,不知所措的呢喃,“你是疯了,你真是疯了!” “我没疯,”詹长松轻而易举拉下那手,“我是有责任心的男人,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伤心的。” “责任心?” 这几个字成功让费凡从无措慌乱的心绪中抽离,他眯起眼睛,“因为亲了我,所以要负责?要和我处对象?” 詹长松一脸傲色的点点头:“哥们讲究吧。” W?a?n?g?阯?发?布?Y?e?í????ù???€?n???0?2?????????ō?? 费凡彻底平静了,他沉吟了良久,然后轻笑了一下,勾勾手指:“过来。” 詹长松觉得费凡就是个男妖精,三魂七魄都被他勾走了。他赶紧垂首,将耳朵贴上了他的唇。 “当我对象可以,”费凡吐气如兰,“但是我是1。” 他举起一根手指,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男人的屁股。 詹长松一怔,忽然耳边飘过那个大胸男的话:“1就是上面的。” 上面的,上面的,上面的... 草,他倒退了好几步,一脸惊恐的看着费凡。 年轻人一歪头,露出天真的笑容,但出口的话却是异常冰冷的。 “要么留下去床上趴着,要么滚!出!去!” 作者有话说: 詹老狗到底值不值得同情呢?这是个问题。 第33章 我的地盘我的人 詹长松背靠墙壁,以一脸惊恐之相风化成一尊石像。 费凡凶相毕现,刚想把他撵出屋去,就听到房门被叩响了。 “谁!”他心中愤恨无处宣泄,一声问话吼得咬牙切齿。 “凡凡,开门。” 一个中年女声在门外响起,语气中压抑着四分怒意三分不耐,还有二分风雨欲来的平静。 费凡动作一顿,满面的怒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一片凛冽的雪色。 “凡凡,我知道你在屋里子,把门打开。” 听着那声音,费凡眼神明明灭灭,神情又冷了几分,半晌之后才在急促的敲门声中绷着一张脸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几岁,无论老少,都算得上美女。 中年女人面相和善,穿着得体端庄,而她身后站着的年轻女人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充斥着暴发户的特性。 花里胡哨印着巨大logo的衣服和手包,以及能将方圆十里的蚊子熏得直翻跟头的香水味,都清清楚楚、浅显直白的告诉别人,这是个有钱的土包子。 “凡凡,”中年女人看着挡在门前的费凡,“大半年没见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没这个必要吧。”冷肃的声音拒人千里。 “怎么没必要,”说话的是抹着大红嘴唇的年轻女人,她一下子撞开费凡率先进了屋子,“我们来看看费家小少爷住得什么地方,有没有委屈到我们家的宝贝疙瘩。” 中年女人也紧随其后进了屋,两个人齐齐看到了杵在小客厅刚刚由化石恢复人形的詹长松。 “呦,弟弟,这是谁啊?”年轻女人挑着眉故意拿腔作势的放低声音,“你...男朋友?” 弟弟?詹长松心里画浑,看着几个人剑拔弩张的互动并不像亲密的家人关系。尤其是费凡,他从没见过如此“冷”的年轻人,像十冬腊月房檐下的冰锥,瞧一眼就得打一个哆嗦。 詹长松没说话,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他不能给费凡添乱,因而聪明的闭上了嘴,等着费凡将他赶出去,或者将自己定性为邻居。 可,费凡走近了他,手臂挽上了詹长松臂弯,并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对,他是我男朋友。”他耸耸肩,“你们不是觉得我是同性恋恶心吗?为什么还要找来?” 中年女人在费凡亲詹长松的时候皱了眉,但很快便将情绪掩饰了起了,她穿着看起来颇为昂贵的套装坐在了客厅中的小沙发上,柔声道:“凡凡,之前阿姨不太了解你们这个群体,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但你也要理解我,毕竟我年纪大了,思想比较守旧,一时接受不了你的性向也情有可原。” 她的屁股仅搭了沙发的一个边,说几句话便要调整一下角度来缓解坐姿带来的疲累:“凡凡,你离开家后,我让媛媛帮我上网查资料,又找了几个心理医生咨询,才知道同性恋不是病,是我们错怪你了。” 她神情中带着愧色,声音缓慢温柔,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个有涵养并且十分体恤晚辈的长辈。 詹长松却淡淡的勾了一边嘴角,低低的“啧”了一声。 他自小就游走在社会边缘及底层,见惯了牛鬼蛇神与魑魅魍魉,五六岁时便会看人脸色行事,透过表面直视人心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必备技能,因而中年女人一开口,眉宇间几不可查的淡漠与鄙视便被他瞧了个通透。 “凡凡,你出来这么久,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和我们回家吧。”中年女人“真诚”说道。 没等年轻人作答,詹长松反手将费凡往怀里一揽,感觉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