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放水。 放过水,詹长松摸出跟烟放在口中:“有女人在场,犯了烟瘾也只能憋着。” 周秉义打开水龙头洗手,从镜子中笑问詹长松:“詹哥,你别觉得我多事啊,你和费老师是什么关系?” “草,”詹长松挑眉笑道,“你这个面瘫脸也这么八卦?” 他狠吸了一口烟:“能有什么关系,朋友呗。” “朋友?我看不只,你都把费老师护成什么样了。”周秉义难得关心一下别人的私事,他靠在墙壁上从詹长松的烟盒中也抽出一支烟。 詹长松咂摸了一下嘴,想了半天摇头轻笑:“费老师是挺不一样的,好看,有趣,招人疼。但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他瞧不上我,觉得全天下就我一个坏人。” 周秉义噗嗤一笑,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冷酷无情的周大总裁已经很多年没做过这么没品的动作了,他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压着笑追问道:“那你呢,你能看得上他吗?我说的是那种看上,你懂的。” “我?”詹长松犹豫了一下,“费老师挺招人的,有时候我恨不得将眼珠子挂在他身上,看也看不够。他要是个女的,我抢也得抢来做媳妇,可他偏偏是个男的。” 周秉义心中一凛:“你不会对他妹妹费悦...” “欸,”詹长松一摆手,“光长得像有什么用?性子脾气,还有瞧我的眼神都得像才行。再说,费悦也没费凡长得好看啊。” 詹哥,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周秉义腹诽。 “有时候我想我就认了,男的又怎么样,佬子就是喜欢。”男人挠了挠头发,似是难于启齿,“可有时我又会发愁,佬子这身家以后谁继承啊......” 卫生间外传来了一个女人低呼:“你怎么站这啊?吓我一跳。” 然后便是匆忙的脚步声,不到一分钟门外的小插曲就落下帷幕,重新安静下来。 “继续。”周秉义八卦的兴致不减。 詹长松笑着拍拍他的肩,将烟头摁死在垃圾桶上。 ...... 一颗烟的功夫,两个男人重新回到包房,费凡椅子上却是空的。 还没等詹长松问,费悦就说:“我哥吃饭不小心弄脏了衣服,他干净惯了,就先回去换衣服了,让我同你们说声抱歉。” 詹长松一扬眉,小声嘟囔了一句“小费物”。 作者有话说: 急需一张 舒服的椅子,写文写的腰要断了。 第43章 破碎 沈放离开周秉义的包房就皱起了眉头。 他刚刚进入餐厅的时候,偶然听到角落里的两个服务员闲聊,不甚清晰的提了句“园田镇”。 他脚下一顿,没过脑子就冲过去问了句:“什么园田镇?园田镇的人在哪?” 两个偷闲的人吓了一跳,见面前人衣着贵重又气势凌人,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我们在说777包房中有位客人应是园田镇的,是我的老乡。” “年轻男人?”沈放又问。 詹老抠也算年轻吧?女孩点点头“是”。 沈放握紧了拳头,向助理打了个眼色。 不过片刻,助理将包房内客人的身份问了出来,竟然是周氏集团的总裁周秉义。 顿时,沈大公子的脸色更差了。那个土包子成家良真是好手段,这边刚刚睡了自己,那边就攀上了周氏的继承人,还真是小看他了! 是的,在沈大公子脑子里,田园镇就一个男的——小王八蛋成家良。 从周秉义包房一无所获的出来,跟在沈放身边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家沈副总此时的脸色更差了,自打他昨天早上从被窝里挖出满身红痕、半死不活应该是被人睡了的沈放起,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触了他的逆鳞,成了倒霉的出气筒。 他家老板什么时候不是睡人的?如今被人睡了自然火大。那个园田镇刚刚成年的小犊子睡谁不好,竟然打起他家老板屁股的主意,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你死就算了,可别拖累我啊,从昨天到现在,老板已经掀了三杯咖啡,撕了五份文件了,哎,为什么让一个直男受这种苦! 沈放在高档餐厅怒火中烧的食不知味,成家良却蹲在路边大口塞着盒饭。 一辆托着黑烟的小货车呼啸而过,带起的尘土扑了他一嘴。 成家良快速扒了几口饭,将饭盒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提起脚下的一瓶依云矿泉水,仰头干了,刚想顺手也扔进垃圾桶却犹豫了。 这是从沈放办公室里带出来的水,他记得当时自己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个背着光的男人头都没抬一下,仅动了动嘴皮子就将他讽刺得淋漓尽致。 “把你喝过的水带走,别再劳动我的秘书了,他的价值不能体现在丢垃圾上。” 垃圾。 没错,在沈放眼中,自己就是垃圾。 成家良站起身将空瓶子潇洒的扔进垃圾桶。垃圾又怎么样?垃圾不还是上了你的床,做了你的男人。 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一个垃圾的,沈放。 费凡坐在仅与餐厅一墙之隔的奶茶店中,看着詹长松上了周秉义的车。 他拿出电话拨号,没一会儿电话中传出了费悦的声音。 “你在哪里?”费凡问。 “我在出租车上。”费悦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 费凡心中一怒:“他们两个男的竟然不送你回家?” “没,是我同他们说要去旁边的商场逛逛的。”费悦停顿了一下,“可是后来我又没了兴趣就打车回家了。” 其实她只是躲周秉义,女人的直觉向来灵敏,她在周秉义的眼中看到欲念。 但,费凡不知费悦的想法,全当两个狗男人再续前缘,二人世界去了。 醋意和怒意一同翻滚,可一想到詹长松对面的是高大英俊、成熟稳重又事业有成的周秉义时,费凡就颓败的如同一摊烂泥。 费凡和周秉义,换我也选周秉义啊,他烦躁的想到。 费凡低头扣扣身上的油点子,觉得眼里酸酸涩涩的。他想起刚刚在餐厅时,两个男人相携放水。 他从红油锅中夹起了一只丸子,还未入口就听到费悦忽然问道:“哥,你喜欢詹老板吧?” 费凡手一抖,圆滚滚的丸子从筷子滑落,油点子炸在他的真丝衬衣上。 “呦,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吓着你了?”费悦拿着餐巾纸为费凡擦衣服,可红油顽固,越擦越脏。 “没事,”费凡安抚她,“我去洗洗就行。” 他放下筷子,逃也似的出了包房。 你喜欢詹长松吧?喜欢吗?费悦的问话像一团乱麻一样塞在他的脑子中。 自己喜欢詹长松吗? 怎么可能! 詹长松是无赖、是坏人、是吝啬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