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是不信的。 “你们吵架了?”女孩眼中划过八卦的光彩。 “吵架?算不上。”应该是绝交。 詹长松心里空落落的,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费凡,睁开眼睛是,闭上眼睛还是,好不容易睡着觉,梦里也是。 他甚至有两天什么也没干,就是躺在床上想费凡。边想边骂,边骂边想,恨不得拉过来狠狠揍一顿那个小没良心的。手机拿起了无数次又放下,想联系费凡又怕招人厌烦,心情实在焦躁时险些摔了手机,多亏手机贵,他又心眼小。 “詹老板,你和我哥...”女人有点难为情,“你们是恋人吗?” 恋人?詹长松一怔,他想到了那个吻。 那个充斥着铁锈味道一点都不温柔的吻。 他们做了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却品不出一点恋人的问道。 詹长松烦躁再起,他又想摸烟。 此时,费悦一直黑着屏幕的手机亮了,一段开机音乐随之响了起来。 “手机没电了,刚刚借了一个充电宝。”费悦用指纹解锁,“得和我哥说一声我离开宴会了,不然他要着急的。” 詹长松心里有些发酸,又有些紧张,费凡会问费悦她在哪里吗?和谁在一起吗? 他故作掩饰的拿起咖啡杯,杯子里的褐色饮品微微荡漾着涟漪,他的手在抖,虽然并不想承认。 电话接通了,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 “可能是宴会有点吵。” 费悦打算挂断电话给费凡发个微信,谁料就在最后一秒电话被接了起来,几声类似于打斗的响声通过听筒传了出来,进了詹长松一直竖着的耳朵中。 “救我!” 一声压抑的低喘随后传了出来,詹长松的咖啡杯“砰”的一下落在了大理石的桌面上。 作者有话说: 周末愉快,奖励自己好吃的了吗? 第49章 救人 再往前开就是江滩了,已然无路可走。 周森气急败坏的瞄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自己被身后的黑色越野车越咬越死,他狂躁的拍了几下方向盘,在路的尽头猛打方向,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 车停了下来。 越野车也猛踩了刹车,性能良好的车子在离周森跑车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迅速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两三步就跑到跑车前,焦急的俯下身子隔着玻璃往里看。 “费凡!”詹长松锤了一下车玻璃大声喊道。 跑车里不只有周森,副驾上还坐着费凡。 此时的他看起来已经没有了神志,阖着眸子眼睫不断的跳动,脸颊上氤氲着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半个小时前费凡在电话中向费悦求救,那声虚弱的“救我”差点送詹长松上了西天。他慌忙抢过手机扣在耳朵上,还没等问对方怎么回事,电话中就又传来一阵不甚清楚的挣扎声音,然后电话就被对方强制挂断了,切断电话的前一刻,詹长松听到了一个声响,那是一段音乐,有些熟悉又一时叫不出名字的曲子。 再次拨打电话过去,就是已关机的提示音。 詹长松紧握着手机,眼中泛出嗜血的狠厉之色。 他问费悦:“你最后见到你哥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 费悦已经慌不成样子,磕磕绊绊回答之后便只会哭着问怎么办? “打电话,给宴会中的所有能与费凡说得上话的人打电话,问他的下落。”詹长松抽出了一支烟狠狠地咬在牙间,他的语气是平稳的,但拿烟的手却抖得厉害。 “等等!”他忽然说道,“我刚才在电话中听到了一个曲子。” 詹长松琢磨了一下,不甚熟练的哼了出来。 “你在哪里听到过吗?应该不是电话铃声,比电话铃声声音更大更空泛。” 费悦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在脑子里用力回想在哪里听到过这支曲子。 忽的,她眼睛一亮:“魅蓝酒店!”她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向詹长松说道,“魅蓝酒店的客房门铃就是这个音乐,上次周森在那里开过泳池派对,我们曾经在客房休息过,他们的客房铃声就是这个音乐,错不了的。” 詹长松将没点燃的烟一把攥碎,他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道:“你马上给宴会上的人打电话,如果找不到费凡就报警,我现在就去魅蓝酒店,我们分头行动,两手准备。” 周秉义为方便詹长松出行,借了一辆越野车给他。詹长松本想今天还了费凡的东西就去还车,然后乖乖回园田镇舔舐受伤的心灵,万万没想到会遇到如今这事。 魅蓝酒店离着不远,他跟着导航一路狂飙,闯了几个红灯,没用十分钟就到了酒店。 随便停了车,就往酒店里冲,刚冲进去便又急急退了出来。 一辆鸡屎绿色的跑车在酒店门前呼啸而过,瞬间一撇,詹长松觉得自己不会眼花,副驾上坐的肯定是费凡! 他再次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追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跑车已经被他逼停在江边。 詹长松又叫了几声,见费凡最多是掀起眼皮看了他几眼,抬手想打开车门几次都没能成功。 见费凡神色痛苦,詹长松急了。 他原地转了一圈,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绕过车身来到驾驶室一方。 也不废话,便连看都没看周森一眼,举起石头狠狠的砸向车玻璃。 “草!” 周森大惊!没想到詹长松一句话都不说就往车上招呼。 也不知詹长松用了多大力气,一下子下去车玻璃就碎成了蛛网,周森捂着脑袋大叫,再抬头蛛网一般的玻璃就被詹长松成片扯了下去。 瞬间,周森被男人掐了脖子,森寒的脸近在眼前。 “开门”一声怒吼。 “开...开...我开。”周森哆哆嗖嗖的按了开门键。 啪的一声,四门锁启,詹长松拉开车门,用力将周森拉出车外。 “你对他做了什么?”詹长松将他用力按在车身上,箍在脖子上的手紧了紧,“说!你对费凡做了什么?” 周森吓得腿软,他举着双手告饶:“没,没怎么,费凡他...喝多了。” “喝多了?”詹长松偏头看看还躺在副驾上的费凡,他深知费凡酒量,那个小王八蛋能喝他十个来回。 他握起拳头,眼中烧起两团火:“不说是不是?”铁拳狠狠的砸在了周森的脸上,“不说是不是?”又是一拳,“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拳头不断的落在肉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连带着周森的死猪一般的嚎叫声将这一方无人之地弄得暴虐又混乱。 周森也想过反抗,他体格不差,并不羸弱。可詹长松似乎是打架的老手,一记闷拳就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直接将他打得晕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