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家,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连刚刚张齐毛的小兔崽子也不能信! 看着沈放越来越阴鸷的脸色,助理张了好几次嘴才道:“沈总,我看成家良那小子也算有些本事,放在惠好终究会是个祸根,要不...咱们海汇收了他呗,以...他对您的情分...” “他对我什么情分?”沈放抬起那双漠然的眼,看得助理心中乱颤。 “...他之前...不是千方百计想跟在您身边吗,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只要您松口,他肯定屁颠屁颠就来咱们海汇了。” 沈放眯起眼睛,凉凉的开口:“你有他现在的电话?我上天入地的找他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才把他电话给我?” “不是,沈总。”助理急急咽了口唾沫,“电话也是我刚拿到的,您记不记得上次颁奖典礼主动要把自己儿子给您的费品恩?他的那个儿子费凡在园田镇待过半年,据说...据说与成家良的关系还不错。” 沈放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一直倨傲的眼中盛着隐怒:“关系不错?什么关系?” 助理一凛,不知沈放为何动怒:“我现在那个小情儿与费凡的妹妹恰巧是闺蜜,她们煲电话粥时提到了田园镇,我让我家那位问问对方哥哥认不认识成家良,没想到对方哥哥竟是费品恩主动送上门的儿子,他还是成家良的初恋呢。” “什么?!” 助理啰嗦了一堆,沈放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成家良喜欢过别人?” “啊?”助理不明白一直想整治成家良的沈放副总为何对这个话题反应这么大,“应该是。” “草!”沈放将那叠子报告用力摔到桌子上,“真他妈恶心!” 那小犊子从高三就开始撩拨自己。捐赠典礼上握着自己的手不松开,逼着自己记住他的名字。三天两头寄礼物过来,不是一瓶“山岗上的流风”,就三两片“脉络写着爱慕的树叶”,最离谱的是放在公司前台的一条活鱼,鱼缸上贴着“每三秒钟想你一次”的纸条。都是什么他妈廉价的玩意儿! 说喜欢自己,一见钟情,想要做自己的影子,永远追随自己的脚步。 说会很乖,会听话,只要在自己身边。 全他妈是放屁! 自己怎么能觉得他是恋爱脑,喜欢自己喜欢的晕了头? 即便他接连两次冒犯了自己,自己也只是想教训一顿他便罢,若这事儿放在别的人身上,毁人的手段万千,自己也不是没有干过? 虽然厌烦成家良的纠缠,但心底多少有一点沾沾自喜,自己甚至还为对方忧虑过,觉得他爱慕的起点太高,一遇沈郎误终身,这辈子他怕是轻易瞧不上别人了。 可谁知,这一切都是自己意yin! 成家良根本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幼齿渣男,但凡长得好看点的都不放过,他用在自己身上那些所谓“浪漫”,很有可能在费什么凡那里都用过一次了。 想到这里,沈放心中的郁气越压越重,他转着素戒,咬牙切齿的吩咐助理:“费凡是吧?和费品恩说,只要他儿子乖乖躺下让我C,H省的整个代理权,归他!”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怎么删除不了? 第60章 魑魅魍魉 费媛躺在牙科诊室的治疗床上刷着手机。 她的牙医正在处理一个疑难病症,刚刚抱歉的通知她还得多等一会儿。最近她有些牙疼,两个月前蹲了一晚看守所落下的毛病,如今只要有心情不顺、着急上火,满口牙便会闹腾起来,疼得昏天黑地、跳脚顿足,因而她最近牙科诊所跑得很勤,几乎每周必至。 忽然手机跳出了一个提醒,一个知名海外代购网站通知她心仪的商品已经到货,可以购买。 费媛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一手捂着牙齿一手迅速下单,这个经典款的大牌包包连那几个女大款都买不到,如果她能抢先拥有,必然倍儿有面子。 涂着大红色丹蔻的手指点了付款按钮,页面跳转,费媛期待着“购买成功”的提示语,可小圈圈转了一会儿之后跳出来的竟是“您的银行卡余额不足”。 费媛瞪大眼睛又确认了两次,结果依旧令人沮丧。 费品恩真的停了她的卡!这回竟然不是口头恐吓? 今晚她还约了几个款姐儿唱k,没有钱她怎么结账?怎么摆谱? 她发疯似的在诊室内又踢又踹,撒泼的模样吓坏了进来添茶的小护士。 费媛的气恼无处宣泄,小护士便成了炮灰。她指着小护士便骂,还一把将其推开,拉开门扯着嗓子叫嚷:“你们知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占用我的时间赚别人的钱,你们还真是好算计!我浪费的时间怎么算?你们要陪多少钱?” 这家牙科诊室也算小有规模,接待的顾客非富即贵,几个等候在诊室外面的衣着不俗的阔太太看着费媛撒泼的做派微微蹙起眉头。 费媛最见不得这些大城市的款姐儿瞧不起自己,她这两年千方百计混进了省城的贵妇圈子,她把她们当祖宗一样供着,可那些人却从来没把她当姐妹看待,一口一个“煤老板的千金”,掩着嘴拿她取笑当乐子,她还得装傻充愣的忍着,辛辛苦苦的经营着自己的“人脉”。 此时,对面几个女人轻蔑的神情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费品恩停了她的卡,她还怎么混迹于那个圈子?没有圈子就没有人脉,没有人脉就没有地位,她深知只要三两次缺席那些女人的聚会,她们就会彻彻底底的忘记她是谁,那么此前她付出的一切不是全都没有意义了吗? 思及此,她的怒火更盛,狠狠的瞪了那几个女人一眼,蹬着十一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到一间诊室用力拍响了门。 “张医生,我已经等你十分钟了,我的时间有多宝贵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一分钟能值多少钱你可能也不知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可......” 费媛的话在拍开门时戛然而止,因为里面躺在处置椅上的人她认识,是周森。 周森皱着眉头,大嘴还用器械撑着,上排牙齿明晃晃的缺了四颗,像老旧斑驳的城墙,豁了一个口子,漏风。 “费媛,你一分钟值多少钱啊?”他说吸溜吸溜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坐在牙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你牙怎么搞的?一掉掉四颗?”费媛偏头看了看周森牙齿,心忖:长得本来就磕碜,现在还是个豁牙子。 周森满脸尴尬,迷j费凡不成,反被詹长松打得屁滚尿流的事,这辈子都会烂在他肚子里的,即便当初他爸问起,他也只是找了个天黑被劫没看清劫匪的理由搪塞。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周森本森。 “喝酒踩空摔的,没事。”周森胡乱答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