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无动于衷,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睛。 费凡想到了阴阳怪气的沈放,心里做出总结,有钱的男人都心机深沉,不是好东西。 录音静默了几秒,才传出许艺侬怯懦的声音:“这事,宋总同意吗?” 宋总?哪个宋总?费凡心头一凛,他抬头看向周秉义,发现周秉义也在蹙眉看他。 “宋总?”周森的声音似乎也瑟缩了一下,“他最近没和你联系过吗?” “没有。” 录音中响起“啪”的一声,然后便是周森的吐纳声,他应该是点了烟:“你知道这个宋总为什么要整詹长松吗?”他问。 “不知道,就是让我们咬紧他不松口,所以,这个谅解书没有宋总的同意,我不敢给你出。”许艺侬唯唯诺诺的说道。 “啧”周森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好一会录音中才又想起他的声音:“行吧,我去找宋总聊聊,他要是同意了,你就让李晨签字。” 然后便是稀稀落落的声音,似是有人站起来想走。 费凡以为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周森的话又传了出来。 “别这么着急走啊。”声音流里流气让人恶心,“你叫什么来着?许艺侬?几年前你是壹公馆的头牌MB是不是?” 费凡微微蹙眉,他已经知道周森是什么意思了。 录音中出现拉扯的声音。 “别走啊,虽然你现在年纪大了,但我不嫌弃,陪陪我怎么样?给你钱。” 许艺侬的声音有些慌乱,还带了哭腔:“我不做很多年了,你放手。” “做了婊子裤子哪那么容易提起来,你陪我一次,我不会亏待你的,听说李晨把公司卖了帮他妹妹还债了?现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好好好,还他妈装起贞洁烈女了。滚吧,等我给你打电话。”录音中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周森阴森森的低语:“早晚让你主动爬上我的床!” 录音戛然而止,车内三人都被周森的下作人品恶心到了,即便见多了阴私事的侦探也骂了一句“真他妈人渣”。 费凡急忙问周秉义:“有了这录音是不是就能证明詹长松是被人陷害的了?” 周秉义点点头:“应该可以证明是有人做局陷害詹哥,我现在就把证据提供给律师。不过,我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费凡知道周秉义担心的是什么,他也同样想知道周森口中的那个“宋总”是谁。 ...... 警局接待室。 詹长松带着手铐坐在细长的白色桌子的一侧,另一侧是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见到詹长松时竟然显出几分恭敬。 詹长松靠在椅子上,姿态恣意轻狂,一点也不像被收监的犯罪嫌疑人。 “有烟吗?”他翻着眼皮看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怔了一下,然后咧开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詹先生,我不吸烟。” 詹长松关进来几天了,老烟枪一时戒断,嘴里感觉淡出个鸟来了。 他啧了一声表示不满,继而才大咧咧的问道:“谁是你的主子啊?” 斯文男推了推眼镜,轻轻清了一下嗓子,郑重且恭敬的说道:“詹先生,我是宋志文先生的助理。” 詹长松没有表现出惊讶,仅仅是点了点头:“宋志文,原来是他。我记得他的股份不多,加上我的股份,也坐不上公司的头把交椅吧?” 斯文男笑了笑:“这就不用詹先生操心了,宋总自然还有其他办法。”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詹长松身边,抬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警员,小声说道:“只要您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一会儿就能回家了。” 詹长松挑眉,眼里带了讽刺的笑意:“我要是不签呢?想要我股份的人不少,为了我手里的股份,宋总能把我送进来,同样也有人能将我接出去。” 斯文男瞬间绷脸,他静默了片刻,缓缓抬起眼睛看着詹长松慢慢吐出一句:“詹先生,宋总让我给您带句话,您若是签了这协议,自是皆大欢喜,若是不签...”他慢腾腾的又斜了一眼门口,“宋总便要会会您那个姓费的小男朋友了,宋总对他很感兴趣。” “你们他妈敢!”詹长松速度惊人的一跃而起,探过身子抓住桌子对面人的领子,直接把人面朝下狠狠地压在了桌子上,“你们敢动他,我让你们都活不了!” 詹长松暴怒的后果是被冲进来的警员提前结束会话,带回了收监处。 回想着詹长松临走时嗜血的眼神,斯文男揉揉自己被勒出血痕的脖子,心有余悸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宋总,事情进展的不顺利。” 。。。。。。 作者有话说: 两片麦片,半盒牛奶,两根玉米,一个苹果,是我今天全部的吃食。 在成功瘦身之前被饿死怎么办? 第66章 詹老狗欺负人! 费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中的声音也是陌生的。 不过转瞬他就想起了这个有些畏缩胆怯的声音属于谁。 许艺侬。 半个小时后,费凡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看到了许艺侬,仅仅两天不见,他似乎更瘦了。 “找我什么事?”费凡开门见山的问道。 许艺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他垂下眼帘小声说道:“李晨同意出谅解书了,...但需要费先生做一件事。” 费凡握有能证明周森陷害詹长松的录音,已经不在乎什么谅解书了,他轻嗤了一声:“是要让我出点血掏点钱吗?倒是精明,除了想讹周秉义的钱,还想讹我的?” “没有。”许艺侬慌忙摆了摆手,“我们不要钱。” “那你们让我做什么?”费凡眼含警惕。 瘦弱的男人神色羞愧,错开目光从拎着的帆布包中拿出一个文件夹:“我们会出具谅解书,只要你让詹先生签了这份文件。” 费凡紧皱眉头,看了目光躲闪的许艺侬好久才接过他手中的文件夹,打开一看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立兴集团的股份转让书?”费凡惊讶的看了一眼瘦弱男人,随即又将视线放在文件上,边看边说,“为什么让詹长松签?他与这事有什么关系?” “他...”话还没说完,费凡一下哽住了。随着视线不断向下,他看到了詹长松的名字,以及他在立兴集团的身份和所持股份情况。 詹长松是立兴集团的股东? 几页薄薄的纸此时重若万斤,费凡拿着它缓缓的坐到了椅子上。 立兴集团,全省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二十年前,立兴集团的前身只是一个县城不大不小的包工队,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