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我妈妈,你不配!” “想知道我是从哪里听到这话的?”费凡赫然喝道,“就是你与赵百惠亲口在这屋子中说的!” “什么?我们...”费品恩一怔,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面色由灰败一下子变得惨白。 “凡凡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 费凡截住他的话,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锋利,“我妈妈,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啊?”费品恩一怔,然后手和脑袋一齐摇晃,“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害你妈妈,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害她,我那么爱她,我真的爱她,虽然...虽然我们开始的不那么美好,但我真的爱她。” 费品恩浑浊的眼中此时含了泪:“我对不起你妈妈,但我真的没有害她,凡凡你要相信我!” 费凡看着面前痛哭流涕丑陋到极致的男人,心中的厌恶更深,他倾身向前,缓缓靠近费品恩,阴森森的说道:“费品恩,你信因果报应吗?你现在什么都没了,赵百惠不但卖了你的股票给费媛去做犯法的生意,还在你焦头烂额的时候卷走了你剩余的钱,现在警方锁定了她的藏匿地点,你猜她在哪里?厦门。厦门警方已经实施了抓捕,你猜你被她卷跑的钱还能找回来吗?” 一提到钱,费品恩脸上的心伤陡然不见,焦急的问道:“找到她了,抓到了?太好了!我的钱能追回来了?” 一直没说话詹长松此时不屑的笑笑:“警方确实找到了赵百惠,但她身上的钱被一个自称可以带她到澳门的男人骗走了,你和你的钱说‘撒由那拉’吧。” “这个可恶的女人!骗子!让她和他的女儿一起坐牢去吧!”费品恩歇斯底里的嚎叫。 “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和赵百惠的报应!自食恶果!” 费凡站起身,看着丑陋的男人:“我已经报警,对我妈妈当年的死因进行重新调查,赵百惠归案后也要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进行讯问。费品恩,周森判了十一年,费媛判了八年,周广志倾家荡产,赵百惠即将伏法,我相信天理昭昭,你呢?” 老男人像一堆烂肉一样跌靠在沙发上,目光恐惧,嘴唇翕动,好像在求,又好像在无意义的嘟囔。 费凡不愿再看他一眼,拉着詹长松的手说:“我们走吧。” 沉重的欧式大门缓缓而关,将一切肮脏隔绝在里面,清冽的风迎面吹来,詹长松将清瘦的年轻人拥到怀里。 他换了话题,将刚刚的沉重轻松翻过。 “要过年了,你打算怎么过?”男人问道。 “...想回园田镇。”费凡轻轻的答。 “好咧,就回镇里过年,不过我那被水泡的房子还没装修好,你可得收留我。” “不要,那房子是你故意停工的,你就欺负我吧詹老狗。” “叫老公。” “老狗。” “啧,皮子紧了是不?” “詹长松。” “嗯?” “我爱你。” “...啧,你这男妖精就会勾引我,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完了,谢谢大家的一直的陪伴。说实话这本书因为是一时兴起动笔的,因为没有大纲,前面写得很嗨,到了后面故事情节有些榻腰,写得很是艰涩,我下次会吸取教训,感谢大家的包容,感谢你们看过这个故事。爱你们,爱费老师和詹哥,在他们的次元中他们会生活的很幸福的。我们下本书再见。可能还会有一篇番外,费悦的,如果不爱看lg,可以忽视。 第89章 番外1 掰了 番外1 沈放从来不吃回头草。 他与成家良已经分了三个多月了。 海汇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一份文件甩在人事总监的头上,沈放几乎破口大骂:“我让你们设计股权激励的方案,不是让你照搬别家公司的文件,不结合我们企业自身的情况,胡乱套用人家的方案,那我还要你们做什么?要是再交上来一版这样无用的方案,你和你部门的人趁早都给我滚蛋!” 沈副总裁以前从不这么气急败坏的怒吼,他骄矜惯了,又自持身份,觉得控制不住情绪的人都是低等动物,为了个俗人失了体面实在是件丢人现眼的事。 因而他从来轻蔑的、嘲讽的,眼睛一撇就能让人战战兢兢,不等他骂,对方就自寻了三百个错处,自勿领罚去了。 可最近几个月,沈副总性情大变,好像时刻在身上装了火药捻子,一个不如意便能将人炸得体无完肤、焦黑一片。 人事总监面如纸色,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不住的道歉。 助理在办公室门外深吸了几口气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推门走了进去:“沈总,这是您要的咖啡。” 放下咖啡,他给人事总监打了个眼色,后者急忙捡起地上的方案狼狈的逃出了办公室。 沈放瞟了一眼咖啡没动,抽出一颗烟夹在手中,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倒是老好人,我骂谁你就给谁解围。” 助理心下一颤,腹诽道:要是没有我,这几个月你都要把人炒光了。 心中想一套,脸上却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我这不是怕您被他们气着吗?” 他掏出打火机上去点烟,沈放却一抬手,将完好的一颗烟按折在烟灰缸中:“不抽了。” 助理听了这话,几乎抖了一下,他马上站直身子,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就怕哪里一个不妥惹到最近极爱挑刺儿的这位祖宗。 沈放的烟瘾不重,骚包或者微醺的时候才会来一颗,可与成家良在一起的那阵子,沈放却戒了烟。究其原因竟是他听闻成家良原来在大排档打工时成天浸在烟熏火燎的味道中,一时心疼便立了个戒烟的flag,免得小情人再受这份罪。 沈副总对人好的时候能生生将人溺死在蜜糖中。 而现今,有关成家良的一切都成了沈放的命门,碰不得,一碰山崩地裂、摧枯拉朽。 助理偷偷瞟了一眼上司,有点无奈的想到了那个将自家总裁弃之如敝履的小狼崽子。 其实也怪不得人家小年轻儿,谁让自家顶头上司是个老不正经儿,吃着碗里还惦心锅里的呢。 助理低叹一声,想起了两人的恩怨纠葛。 沈放与成家良的恩怨要追溯到三个多月前。 自从成家良上了沈放的床,强势将他据为己有之后,两个人着实腻乎了一阵子。 浪荡的沈放似乎真的收了心,对于成家良明里暗里表现出来的占有欲十分放任及配合,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他迷恋少年人的青涩单纯,也喜欢他的超乎年龄的沉稳干练;他享受着成家良带给他的无微不至的宠溺,不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