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稳稳扶住,低头看她泛红的脸颊,轻声询问:“还能走得动吗?” 崔楹一把推开他,顶着张明显红得不正常的面孔,气焰汹涌地嘴硬道:“当然能,你不要太得意了,你也没有很厉害。” 萧岐玉非但不恼,闻言还笑着点头:“那正好。” 崔楹心头莫名一跳,生出些不祥的预感,抬眸看他:“正好什么?” 萧岐玉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然俯身凑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你不会以为,我一次就能尽兴吧?” 崔楹瞬间头皮发麻,猛地后退一步,强行打了个哈欠,语无伦次地转头就跑,:“我困了我回去睡觉了你慢慢走吧最好今晚不要回房了!” 长夜漫漫,萧岐玉气定神闲,抬腿跟上。 …… 夏初时分,武举会试如期举行,历经三日结束。 与科举类似,武举成绩评判非常严谨,需要经过兵部,礼部共同复核,反复权衡,直至次月中旬,才会张榜公示。 萧岐玉考完回来,便似将此事完全抛诸脑后,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早晚练拳,其余时间则窝在书房,沉心研读兵书,好像没考过一样。 相比之下,崔楹却显得格外焦躁,尤其在放榜的前三天,连觉都睡不安稳。 是夜,万籁俱寂。 崔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觉。 就在她即将第几十次翻身时,一只结实的手臂忽然横在她身侧,随即的,一堵结实的胸膛便出现她身体上空。 少年玉面黑眸,容颜精致若仙人,下一刻却要含住她唇瓣。 “你干什么!”崔楹曲起腿便一脚踹过去,头发差点炸起来。 萧岐玉被踹得闷哼一声,却并未退开,盯着崔楹红扑扑的脸,骚话说的面不改色:“你在我身边动来动去,难道不是在暗示我?” “放你的屁!”崔楹瞪大眼睛骂他,“你想都不要想!我这几天没心情!” 这可恶的家伙贪得无厌,只要一开始便是三次打底,这一个月下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榨干了,跟话本子里被妖精吸干精气的倒霉书生一样。 萧岐玉借着朦胧的月光打量她,看着她眼里燃烧的火光,知道她是认真的,便正色起来问:“那你怎么了?” 崔楹剜他一眼:“后天就要张榜了,你就一点不紧张?” “紧张什么?”萧岐玉语气淡得像水,从她身上下去,双臂枕在脑后,“反正榜上一定有我的名字。” 这回换成崔楹歪过头看他,眨了下眼:“这么自信?” “不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萧岐玉口吻轻松。 说完话,他忽然偏过头,看着崔楹的眼睛,顿了下道:“就这么为我着急?” 对上那双漆黑炙热的狭长眼睛,崔楹脸上蓦然发热,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靠墙背对人某些人:“谁为你着急了,我不过是怕你落榜丢了侯府的脸面,我睡了,别烦我。”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扯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熟悉的……抵着她的后腰,雄赳赳气昂昂,蓄势待发。 崔楹浑身一僵,恼羞成怒:“爪子撒开!” “不撒。” 萧岐玉将脸埋入她后颈,声音低低的,像诱哄,又像撒娇:“你睡你的,不必你动。” “滚蛋,你在床上的话我不会再信一个字。” “真的真的。” 萧岐玉抱着崔楹,轻轻晃着她,像只大狗晃动主人衣摆:“反正你也睡不着,放心,我会很快的。” ----------------------- 作者有话说:为了那点事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鼓掌] 第119章 武举2 艳阳高照,武举会试的结果一经张榜公示,皇榜墙前便呼啦啦地被围得水泄不通。 上到白头老翁,下到总角孩童,乃至深闺妇人,都忍不住要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多看几眼,场面比庙会还要热闹。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人群中,一个身形纤细,模样秀美的“少年”正费力地往里挤,虽刻意压低了嗓音,仍能听出声音清脆悦耳。 不是别人,正是崔楹。 她好不容易挤到前排,却没有将目光落在皇榜上,而是深深吐出一口长气,然后才抬头,看向皇榜前列。 若按正常人的思路,为保险起见,定然是要将名字从后往前数,这样纵然数不到自己,也可心存安慰,缓些难受。 可崔楹没那么干,她直接将目光落到第一列第一行,当看到浓墨楷书的“萧岐玉”三个字时,她的脑海中白了一瞬,随即便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嘴角不受控x制地上扬。 她“嘁”了一声,轻飘飘地道:“可以啊,萧岐玉那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翠锦跟在她身后,一身小厮打扮,闻言小声笑道:“姑娘这下总该放心了吧?不至于每日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姑爷的会试排名了吧?” 崔楹清了清嗓子,强行板下脸,满不在乎的语气:“我什么时候不放心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你瞧瞧这整个京城,论身手谋略,能有几个比得过他萧岐玉去?哼,真替其他考生憋闷得慌,偏偏撞见这么个无所不能的妖怪,将其他人的风头全都夺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眼中光彩照人,亮晶晶的杏眸里,藏不住的欣赏快要溢出来。 又多看了那名字两眼,崔楹确定不是自己眼花或做梦,方一把揽住翠锦的肩膀,痛痛快快道:“走,我今日高兴,带你吃好的去。” 翠锦看着她这兴奋劲儿,心里跟着高兴,面上却露难色,小声劝道:“姑娘,咱们出来也有些时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哎呀,你怎么总是这么扫兴!” 崔楹撇下嘴,不管翠锦愿不愿意,扯住她的袖子就往闹市走去:“好不容易出来这一回,管那么多干什么呢?走走走,听说那边还有杂耍班子,热闹得很,你难道就一点不想看么?” 翠锦欲哭无泪,只能舍命陪主子了。 主仆二人沿街吃喝玩乐,又挤进人群里看了一场猴戏,崔楹被小猴子逗得捧腹大笑,从钱袋里摸出一把碎银子便扔了过去,喜得班主见牙不见眼,对着崔楹千恩万谢拜个不停。 看完猴戏,路过卖首饰的小摊儿,崔楹这个摸摸,那个看看,又跟进货似的倒腾了不少东西,最后也是扔给摆摊小姑娘一颗银锭子,大方道:“不必找了。” 翠锦在旁边看得连连摇头,有点分不清她家姑娘出门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给人送钱的。 初夏的日头已有将人晒化的征兆,大剌剌的阳光直直照在人的头顶,街市喧嚣,隐约可听到凉饮子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