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捏着鼻子皱着眉才勉强喝下一碗的。 …… 如此安稳休养了半个月,大夫再来验伤,便已欣慰道:“郎君伤口已见初愈,此间可下榻少许活动,舒展筋骨,只是切记万不可过度劳累,以免伤了元气。” 萧岐玉应了一声,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崔楹身上,直勾勾的,半点没移开过。 待等人都离开,房门刚被合上,萧岐玉便蓦然伸出手,一把将崔楹拉进了怀里。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里满是雀跃,像讨到了糖的孩子,甚至有些隐隐的得意:“你听到没有,我现在可以活动了,那可是大夫亲口说的,你不能耍赖。” 他背后若是长了尾巴,此刻定然摇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崔楹手肘抵着他的胸口,生怕身体的重量压到他的伤,没好气地瞪他:“少许!只是少许活动!而且大夫说的不可过度劳累,这句话是被你喂狗肚子里了吗?” 萧岐玉怀抱收紧,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软下声道:“你都不跟我试,怎么知道我会劳累?万一我愈战愈勇呢?” 崔楹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抬手捂住他的嘴,羞恼交加。 萧岐玉噙着笑,轻轻咬了咬她的掌心,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不对,我发现你现在好容易害羞,怎么回事?” “废话!” 崔楹别过脸,不肯x看他:“毕竟跟你两年多没见,你现在对我来说,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点好吗!一个陌生人上来便要睡你,你能受得了?” “是这样么?”萧岐玉的声音低了下来,认真反思一般。 崔楹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当然——” 话音未落,她的唇便被重重堵住。 萧岐玉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另只手揽住她的腰身,俯首咬住了她的唇瓣。 漫长绵密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急切,却又逼着自己耐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女耳后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之后,便毫不犹豫将舌尖探入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房中仿佛一瞬进入夏天,热得崔楹浑身发软,原本抵在萧岐玉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软了力道,情不自禁地攥住他的衣襟。 萧岐玉抓住她的手,轻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接着低头,继续深入了这个吻。 时间变得格外粘稠悠长,独属于萧岐玉身上的清冽香气,混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崔楹鼻尖,彻底乱了她的呼吸。 此刻一切理智都忘了,唯有两年来蚀骨的思念汹涌起伏。 正沉浸时,唇齿蓦然分离。 萧岐玉捧着崔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分明翻涌着化不开的欲色,却还使着坏反问:“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熟悉一点?” 喘息交织,气息缠绕。 崔楹望着萧岐玉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的悸动如潮水般汹涌,她忽然发现其实自己才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人,只是稍微一引诱,便无法再克制所有的需要,而眼前的人,便是她唯一的解药。 她没说话,抬手掰正他的脸,仰头,狠狠回吻了过去。 …… 说归说做归做,真要做起来,却成了件精细活儿,要避开伤处,又要竭力满足,分别两年的小夫妻成了新兵蛋子,磕磕绊绊摸索了许久,才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姿势。 半天过去,黄昏将至。 汗水浸湿了崔楹的额发,黏在她泛着红晕的颊边,呼吸急促如溺水之人,却又沉沦着不愿上岸。 直到天光彻底沉下,萧岐玉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少年紧绷的脊背线条缓缓放松,少女早已软成一滩春水。 过程格外绵长,崔楹连指尖都乏得抬不起,身子轻轻一碰都能勾起颤栗,她伏在他汗湿的臂膀,声音黏腻得如同难化开的蜜糖,软绵绵地抽泣:“怎么……这么久……” “你说呢?”萧岐玉侧过头,轻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沙哑得厉害,“攒了两年了。” 两人谁也没动,就这般汗津津地拥在一处,听着彼此从强烈到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心爱之人身上的温热。 活着真好。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ǔ?w???n????〇????5?????o???则?为????寨?站?点 萧岐玉再一次在心中重复。 他用下巴蹭了蹭崔楹柔软的额发,低声开口:“团团,你把那天在山洞里的话再说一遍。” 崔楹累得眼皮发沉,迷迷糊糊间,心知肚明他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解,声音闷在他怀里:“什么话?”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你说你喜欢我。”萧岐玉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再说一遍,我想听。” 崔楹脸一热,将脸埋得更深,耍赖装死,不肯吱声。 萧岐玉却不依不饶,大掌捧起怀中人的脸,在昏暗中定定看着她的眼睛,眸中闪着认真执拗的光:“装死也没用,崔楹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其实很黏人,黏上了就别想再甩掉,我这辈子认定你了,活着要与你同床共枕,死了要和你同棺合葬,余生你打我骂我,怎么使唤我都行,我萧岐玉要是眨一下眉头,就叫我五雷轰顶,但你哪天若是反悔,想要跟我和离,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答应。” 说完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重了些,又怕吓到崔楹,俯首重新埋入她颈中,低低地央求:“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唯独分开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团团,你现在就答应我,这辈子都不会和我分开,团团……你,别不要我。” 夜幕降临,房中一片静谧的安宁。 崔楹静静听着,心中如若被搅乱的春水,渐渐荡漾开暖洋洋的涟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萧岐玉消瘦的脸颊,挺直的鼻梁,最终落在那张绯红姣美的薄唇上。 “你不会以为,我不远千里,不顾生死地来找你,就为了把你玩腻了再扔吧?”崔楹抬起手,在那张脸上轻轻落下一巴掌,“打仗的时候那么机灵,怎么一到床上就成了傻子。” 萧岐玉抓住她的手亲吻:“我不管,你跟我保证。” 崔楹笑出声:“好,我保证不与你和离。” “你带上名字。” “我崔楹,保证不与萧岐玉和离,”崔楹顿了下,补上句,“保证与他过一辈子,绝不丢他一个人。” 她歪头白他一眼:“这下满意了吗?” 萧岐玉的心口本就因这段承诺而变得温暖,又承上这记软绵绵的白眼,体内刚平息的血液顷刻又发起烫来。 他伸出手,去摆崔楹的腰。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崔楹浑身一抖,急得推他:“你又要干什么?伤口扯开了你就满意了?” 萧岐玉按耐住丹田的火热,故作冷静道:“你不要多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