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江嘉鱼思忖,刚刚这一幕是挺侮辱人的,难不成是触底反弹,她要爆种了? 就在江嘉鱼拉满戒备时,窦凤澜忽的转身离开,她的随从牵着马赶上。 林五娘摸着胳膊上过来:“你觉不觉得窦凤澜那样子有点瘆人。” 江嘉鱼点头:“黑化,不,像是彻底黑化了,我觉得她要放大招。” “黑化?大招?”公孙煜好奇落在江嘉鱼身旁。 江嘉鱼传播现代文化:“黑化就指一个人因为某种刺激变坏。” 公孙煜:“她本来就坏。” 江嘉鱼:“所以我说她是彻底黑化啊。” 公孙煜求知欲满满,不放过任何一个了解拉近距离的机会:“放大招是要等待机会狠狠使坏的意思吗?” 江嘉鱼一脸的孺子可教:“差不多差不多。” 公孙煜失笑:“窦家现在那状况,她想使坏有心无力。” 江嘉鱼挑眉:“年轻人,千万不要小瞧女人,女人一旦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公孙煜惊愕。 猎鹰从树梢飞下来献殷勤:【啁~~~别怕,美人儿,你摸摸我,我替你扇死那个丑八怪。】 江嘉鱼:“……”我谢谢你哦。 待日头西陲,公孙煜只得恋恋不舍与江嘉鱼惜别,未见时恨时光走得慢,见了面又恨时光太匆匆。 目送心爱的姑娘背影彻底消失,公孙煜才离开。回到家,他去向南阳长公主请安,见长姐常康郡主带着外甥女萧璧君也在,忙问好。 萧璧君亦向这位小舅舅问安。 常康郡主含笑望着喜气洋洋的幼弟:“这是遇上什么事了,看把你高兴的。” 公孙煜矜持矜持压压嘴角,眼里的笑意却没压住:“和几个朋友比赛打猎,我赢了。” 常康郡主调侃:“哦,那看来收获颇丰,今阿姐是有口福了。” 公孙煜大方表示:“阿姐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上些走,我打了不少。” 说笑两句,公孙煜告退:“阿姐,你先陪阿娘说话,我去换身衣服就回来。” “去吧,想必一身的汗,赶紧洗了,可别着了凉。” 目送公孙煜离开,常康郡主旋过身来,对着南阳长公主笑叹一声,“转眼,阿煜都这般大了。” 南阳长公主欣慰而笑:“可不是,你都当祖母的人了。” “是啊,外甥都娶妻生子了,阿煜这个当舅舅的倒还没成家。” 常康郡主笑起来,拉起南阳长公主的手,“我这里倒有一个好姑娘,阿娘且听听如何。” 不妨南阳长公主却拒绝: “不听了,你弟弟有喜欢的姑娘了。” 常康郡主愣了愣,复又笑:“是哪家贵女,倒叫这傻小子开了窍。” “倒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还没定的事,那傻孩子不叫人说出去,怕损了姑娘家的名誉。” 常康郡主又是一愣,心思转了几圈,长眉微微挑起:“听这话头,我怎么听着阿弟挺上心,是姑娘那边没定。” 南阳长公主笑而不语。 “这下我可好奇了,竟有人把咱们家小魔头给降住了,阿娘就真不告诉我,您知道的,我嘴巴最紧了。” 南阳长公主摆摆手:“你别来闹我,我答应了你弟弟不说出去的。我瞧着他那精神头,怕是要不了多久便能定下来,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常康郡主素来有分寸,不再刨根究底,笑说:“行吧,那我就等着这杯弟妹茶了。” 用过膳,常康郡主带着萧璧君离开,坐在回萧家的马车上,常康郡主问起萧璧君:“你们小姑娘聚在一块,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萧璧君凝神细想片刻,轻轻摇头:“未曾。” “可惜了呢。”常康郡主靠在隐囊上,幽幽叹了一声,“本是想撮合他和昭阳公主。” 萧璧君眉尖微蹙:“昭阳公主钟情陆洲。” 常康郡主慢慢地饮了一口茶,不疾不徐道:“皇帝不会允,皇帝要用陆洲这把刀遏制世家,岂会让他娶谢氏的公主。昭阳这三个月的禁足,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萧璧君徐徐道:“皇上也要用外祖父遏制世家,又岂会同意小舅舅娶谢氏的公主?” “不同意又如何,你外祖父在军中威望深重,门生旧部遍布军中,振臂一挥,一呼百应。”常康郡主转了下茶杯,悠悠道,“这不就是皇帝起用你外祖父的原因,皇帝从未放下过对你外祖父的忌惮,却碍于世家势大又不得不重用你外祖父。所以皇帝同不同意并不要紧,只要你外祖父和谢氏同意就行,皇权,”常康郡主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被裹挟的皇权还少了吗?不然,我何以沦为郡主。” 第52章 玩了一天的江嘉鱼不知不觉在马车上睡了过去,正迷迷糊糊做着美梦呢,被一股大力推醒。 林五娘推江嘉鱼:“别睡了,别睡了,耿舅婆在大门口闹事!” 迷迷瞪瞪的江嘉鱼瞬间清醒,一把撩开车帘往外看。 许久不见的耿丘氏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惨白色孝衣,怀抱一块簇新灵位牌站在侯府大门前。 看清楚耿丘氏面容的江嘉鱼心头发凉,原本有小两百斤胖的人此刻看上去竟然暴瘦至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赘着,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珠鼓凸,形状极为可怖。 “……当年你们孤儿寡母没了活路,是我阿翁是我们耿家收留了你们,才让你们母子苟活于世,不然你们坟头的草都不知道割了多少回,岂能有现在封侯拜将的风光……林扬你给我出来,我耿家的独孙死在你们林家,我们耿家断子绝孙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倘若阿翁在天有灵,知道耿家最后一条血脉断在你们林家人手里,他一定会后悔救了你们母子……阿翁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救了你……林扬,你对得起阿翁的救命之恩吗?你上睡得着吗?你有没有梦见阿翁……林扬,你给我滚出来!出来!” 枯瘦如柴的耿丘氏尖声咆哮,状若疯癫。 这条街上两侧住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家,倒不至于没眼色地跑到林家门前来围观,可那门墙背后绝对少不了竖起来的耳朵。 江嘉鱼和林五娘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苦笑,林家又得出一回风头了。 林五娘压低了声音道:“她要是这样三五不时地来闹一闹,咱家就真的别做人了。” 江嘉鱼嘴唇微微抿紧,闹不长。据古梅树听来的消息,耿丘氏离开林家后,起先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被大寺安置着。案情了结之后,耿丘氏为防止林家下黑手搬进了位于闹市的客栈,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报复林家,然而没等她付诸行动,她就得了急症。耿丘氏怀疑是临川侯的动的手脚,事实上就是临川侯动的手,任由耿丘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