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说完就开始低声哭了起来,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唱戏的声音。
紧接着那女人又开始迈动小碎步,翘起兰花指,并且嘴里还跟着曲调唱道:“招为驸马享富贵,不认妻女良心亏,下毒手狼心狗肺,更命韩琪将女追,害我母子想灭口,拿三命作刀下鬼,韩琪正义实可贵,为女自杀一命归…相爷呀钢刀上层层血泪,不尽罪来不尽悲…”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还是那种特别悲愤的调调,大半夜的,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我听的直发懵,这女人是有病吧?
这戏是铡美案中的秦香莲经典名段儿,她这是把自己比做秦香莲了?那谁是陈世美?虽然我对戏曲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我东北二人转有很多唱这秦香莲的,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这故事当中最令我刻苦铭心的一句就是那:三江水洗不尽我满腹冤枉!
难道这女人是在借机讽刺什么事情?正好这唱戏声也出来了,我就想下楼瞅瞅。
可我身边的陈微却突然说:“吴婶…怎么会是她?”
我一愣,不解的问陈微:“吴婶是谁?”
陈微蹙眉的说:“是我家的保姆阿姨,在我家干了十来年了,人挺好的,一直本本分分的,是个朴实的,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这样了…”
保姆阿姨…这就对了,肯定是家里人,要么谁敢大半夜在别人家穿戏服晃荡。
不过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对劲,我又转头问:“那她说的灵小姐是谁?”
陈微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说:“我们家没有这个人,除了我爸我妈墨森和吴婶以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我点了下头,这会儿吴婶不唱了,那外面的唱戏声音还在响,我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说:“走,直接开灯去问问她!”
陈微对我点了下头,我们俩就悄无声息的慢慢下了楼,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俩连鞋都脱了,直接光着脚丫子下的楼。
当陈微打开灯的那一瞬间,我快速的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胳膊,陈微大喊一声:“吴婶!”
那吴婶吓的一哆嗦,惊慌失措的就想跑,可我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愣是没让她挣脱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哪怕是比我又高又壮的吴婶,也根本捍卫不动我。
我直接把她用力的按到沙发上,然后双手按住她的手说:“说吧!老实交代,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陈微你就立马报警。”
陈微对我点头后对吴婶说:“吴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啥大半夜的穿这身在我家晃悠?灵小姐又是谁?”
那吴婶挣扎了一会儿见实在挣脱不开我,也放弃了抵抗,不过嘴里却很不诚实的说:“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百四十章 :放火烧戏子
我见她态度强硬,也懒得跟她耗时,直接对陈微说:“打电话报警吧!哦对了,就说犯罪分子不止一个人,还有同伙,让他们查的仔细点。”
陈微没有犹豫,直接听我的话,拿出手机就开始拨号码。
就在陈微刚拨一个号码时,那吴婶突然紧张了起来,大喊着说:“别别…别报警!我说…我说…”
我冷眼看着她说:“老实交代,一五一十的都说清楚!”
吴婶恼怒的瞪了我一眼,随后一脸怨恨的低下头去。 ', '>')('就在吴婶刚准备开口时,陈微的爸妈因为声音太大,都一脸困倦的下了楼。
当看到我时还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可瞥见我身旁的吴婶时,脸色突然惊恐了起来。
陈爸虽然没有陈妈那么明显,但看吴婶的眼神也变了不少。
我把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尤其是陈爸那眸子里似乎还带了几分回忆和惋惜,这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些。
陈微妈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小微,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这是谁啊?这还怎么穿上戏服了?怪吓人的。”
陈微她爸瞅了我们几个一眼,没有说什么,径直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一旁喝了起来,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吴婶。
陈微绷着脸看了吴婶一眼说:“这穿戏服的是吴婶,至于另一个是我朋友。我也想知道,吴婶大半夜不睡觉,为啥在我们家穿戏服晃悠。要不是我和我朋友把她抓住了,到现在不知道原来她就是吴婶呢,外面那个唱戏的声音估计就是她同伙干的。吴婶,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完陈微就直直的盯着吴婶。
陈微她妈听完后,突然凌厉的指着吴婶说:“吴姐,我当初见你无亲无故,好心好意收留你。供你吃供你喝,每个月还给你工资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等陈妈说完,吴婶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似乎带着一种讽刺,和一种狰狞感,让人极为不舒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