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难道是因为过度提取了信息素,所以才会引起信息素紊乱,进而就医的吗? 可哥哥为什么要频繁提取信息素? 许宁拿出手机搜索申请表上对应的医院,发现医院在六年前的七月宣布了闭院,此后就再未开启。 搜索不到医院的信息,许宁又继续翻资料,这些资料除了包含徐安在泊工大的个人信息、行动轨迹外,还有一大堆关于徐安不同时期信息素的变化,与Alpha腺体的分析。 铃兰花信息素印记、A等级Alpha、注入一点毫升Omega信息素无法引起易感期…… 一点二毫升无法,同步注入催化剂、诱导剂。 一点四毫升无法…… …… 两毫升成功。 接着是Alpha在不同情况下需要多久能度过易感期的试验报告、不同等级的AO对于缓解Alpha易感期等等的作用分析。 许宁看得脑袋乱成一团,又把哥哥保留在泊工大的个人资料翻出来看,然而这份信息不止哥哥的名字有误,就连家庭栏填写的父母信息,许宁也全然不认识。 他把地址输入到地图搜索,却发现这地址早已因搬迁或拆除作废,没办法,他又将目光移到了联系方式那一栏。 这回,许宁似乎看出了不对劲,他打开手机键盘拨号,把号码完整地输了上去——下一秒,号码的下方弹出了许宁的备注,陈忧哥。 哥哥跟陈忧哥不是在研讨会上认识的吗? 许宁心底一片茫然。 这资料的填写日期是刚开学,哥哥那时候还没参加过研讨会,为什么填写的家属联系人信息就已经是陈忧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下雪了:) - - 这章小傅在国外当念妻石^ ^ 不过~下章小情侣该结束异地恋了 宝们明天不见,后天见! 第52章 雨前风景 公交车一路行驶,陆陆续续上来了几名乘客。 许宁缩在角落,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犹豫不决地无从下手,正当这时,手机页面忽然变换,震动的同时弹出来陈忧的来电。 周遭是乘客们熙攘的谈话声,许宁戴着耳机接通电话,听见陈忧说:“宁宁,联系到林禹的女儿跟妻子了。” “嗯?”许宁疑惑的心被牵动,他翻资料的手一顿,问:“在哪里呢,能见到面吗?” “二区,这周末,林太太愿意来一趟一区跟我们见面。”陈忧说:“晚一些我把地址跟具体时间发给你。” 听着陈忧难掩喜悦的语气,许宁的目光游移了片刻,说了句‘好’,又喊:“陈忧哥。” “你说。”陈忧口吻如常地回应。 “你跟哥哥……”许宁徐徐问道:“是在研讨会上认识的吗?” “怎么了?”陈忧的笑声从听筒传过来:“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孙教授死了。” 许宁告诉陈忧:“我拿到了哥哥的资料,里面有一份信息,哥哥填的是你的联系方式。”他继续往后翻资料,道:“可按你说的,哥哥那时候应该还不认识你。” “你是在怀疑什么吗?”陈忧无辜地问。 许宁内心说‘不是’,但嘴上保持着沉默,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陈忧叹了口气,坦言道:“我那时候那么伤心,说错了时间也有可能,宁宁,你在怀疑我欺骗你?” “我……”许宁被说得哑口无言,心头倏然涌上了一阵愧疚。 “我跟你哥哥早就认识了,十七岁,他被泊工大录取之前,但在一起是后来的事情。”陈忧推心置腹道:“我有什么理由欺骗你,我跟你一样,都是想帮你哥哥报仇啊……” 后面陈忧说的话,许宁已听不见,他停止了翻动资料,视线落在一张III期试验性药物授权书的负责人签名栏上。 “傅峥。” “你说傅知惟小叔吗?”陈忧在无意中为许宁的困惑加码:“他一直在国外啊。” 许宁当然清楚,毕竟当初他与傅知惟结婚,傅峥都没有回来。 你都是傅家人了,还了解这些做什么。 但看上面的笔记,像是我母亲写的。 我查了一下孙成伍的社会关系,发现他曾担任过傅峥的论文导师。 孙成伍的爱人也是一名医生,他爱人去世前,一直都在傅氏名下的私人医院工作,他爱人跟医院的高层相当熟悉。 傅峥。 许宁问:“陈忧哥,在什么情况下,医院会给病人开具还在试验阶段的药物呢?” “病患重症无药可医,或者存在金钱、利益交易之类的吧。” 重症? 可申请表上附带的体检报告显示哥哥身体一切正常,连先前病历本上说的腺体问题也没有。 哥哥在跟别人做交易? 是因为要出国当交换生缺钱,还是…… 陈忧还在电话那头呼唤许宁的名字,但许宁脑中全是混乱的猜测,完全无暇理会。 多年前就闭院的私人医院留存资料很少,他打开搜索栏,一页一页地往下点,最终在一则不起眼的服务项目中标公告上,看见了傅院长傅峥的名字。 “傅峥……他是什么时候岀的国。”许宁抱有侥幸地问。 “我查查。”几十秒钟后,陈忧公事公办地说:“六年前。” 许宁的心沉了几分。 “哥哥他……”许宁断断续续地把猜测说出来:“他的死,可能跟傅峥有关,或者跟傅家有关。”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傅峥,与哥哥有关的事情都若有若无地缠绕着傅家,而傅峥的出国,也是在傅家的帮助下进行的,要是说二者之间没有关系,那许宁就是在欺骗自己。 许宁很想先暂停思考,可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要知道剩下的事情。 傅峥是真的因病出国了,还是借口? 假如真的是生病,那是什么病? 如果不是傅家逼得太紧,他怎么会硬扛着易感期,这是傅家传给他的毛病! 许宁蓦地想起沈岫与傅知惟争吵时说出的话,傅知惟跟傅若川一样,易感期都有问题,傅峥也是这个原因吗? 思忖须臾,许宁又亲自打破了这个想法——傅峥是Omega,他根本没有易感期。 “怎么办?” 事情远超出许宁的预想,他不安地问陈忧:“我该怎么办……” “你先别急。”相较于许宁的惊慌失措,陈忧显得冷静许多:“宁宁,如果真的跟傅家有关,那你更不能急了,你还要待在傅家才能继续调查啊。” 许宁的额角开始隐隐作痛,胃也仿佛吞进了些碎石,磨得他钝痛不断。 “现在也不能完全肯定,等、等见到林太太再说吧……”许宁双手僵硬地把资料收回文件袋,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