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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 1)

棋道:“我是火灵根。” 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的,林争渡愣了下,回答:“我……是水木双灵根。” 谢观棋:“嗯,看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这样说有什么含义,但林争渡还是跟了句:“我也看出来你是火灵根了。” 谢观棋沉默片刻,微微低下头,笑了一下。那笑容依稀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林争渡:“……?” 不是,他到底在笑什么啊?被看出灵根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修仙界流行笑话吗? 凉亭里有供人休息的石凳,不过因为久没人坐,所以有点脏。林争渡用除尘决清理了一下灰尘,提起裙角坐了下来,托腮望着亭外暴雨。 暴雨在亭子的檐边汇聚成水流,像一个倒流下来的小型瀑布。 急雨来得快,停得也快,刚刚还乌沉的天,雨一停又马上放晴了,在天边照出一轮淡淡的彩虹。 下午依旧回医馆义诊,医馆的伙计给她们送了两碟松月斋新出的蜜瓜糕和樱桃干。 林争渡觉得蜜瓜糕一般般,但是樱桃干很好吃,决定等返程的时候去买一大包走——果干耐放,可以多买一点。 这时有人跌跌撞撞闯进医馆,扰乱了医馆门前排好的队伍。 谢观棋在对方靠近医馆的瞬间,就立刻抬起了头。但他只是警惕的盯着对方,没有动手,也没有站起来。 闯入者扑到林争渡看诊的小桌面前,形容狼狈声泪俱下:“林大夫!林大夫你救救我娘子!” 其他排队的人被惊得议论纷纷,其中有人认出了男人。 “这不是李家的二郎吗?” “我记得他娘子人好好的啊,也没生病啥的。” “对啊,我前些时日,还看见他娘子扶着大肚皮,同她妯娌在亭子边吹风散步呢!” …… 林争渡把嘴里的樱桃干咽下去,“你好好说,说清楚,你娘子怎么了?”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我娘子生产血崩,接生婆说大人要保不住了——我知道林大夫您不是普通的大夫,求求您——” 他话音未落,就被林争渡抓住胳膊从地板上提溜起来:“那你还说什么废话?前面带路!”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i????????ě?n????????5?????????则?为?屾?寨?佔?点 不需要林争渡出声吩咐,谢观棋极有眼力见的背起两个药篓,跟上了她。 三个人出了医馆,在李二郎的带领下直奔他家。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哭声震天,好似人已经去了的悲戚模样。李二郎一听见哭声,自己也跟着哭,刚跨过门槛,立时哭得昏厥了过去。 林争渡叹气,从没用的李二郎身上跨过去,快步进了产房。 产房门口一家老小哭哭啼啼抓着接生婆,不让她走。 身材壮硕的妇人被数人抱住了腰,一时间居然无法脱身,愁得恨不得和李家妇孺一块大哭起来。 看见林争渡,接生婆犹如见到了救星:“林大夫!林大夫来了!嗳呀,你们别抱我了,我是真的没法了!你们让林大夫瞧瞧,看还能不能救吧!” 林争渡把踉踉跄跄扑过来的几个人一把推开,“都出去,去准备热水来,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 谢观棋把药篓放到一旁桌子上,大步上前拎起闲杂人等,像拎小鸡似的快速,全部扔出门外。 接生婆被扔出去后就想跑,却被谢观棋摁住了后脖颈——接生婆战战兢兢:“我,我去,烧热水?” 谢观棋松开手:“嗯,去吧。” 第5章 火灵根 ◎我讨厌火灵根的剑修!◎ 屋内窗户紧闭,烛光摇曳,呛鼻的新鲜血腥气冲得人头晕目眩。 林争渡掀起床帘往里一看,产妇惨白着脸在大喘气,进气少出气多,整个人已经虚脱到叫也叫不出声了。 谢观棋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并没有避讳孕妇,平静目光扫过那片血糊糊的床榻,“医修有接产的法术?” 林争渡:“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先保大人,小孩看情况,能保就保,保不住就放弃。” 谢观棋:“不问外面那几个?” 林争渡眉头一皱:“这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优先孕妇。” 这个世界的医修实际上并不等同于大夫——林争渡刚开始也经常把两者弄混,跟随师父佩兰仙子开始修行之后,才知道其实大部分医修根本不会治病。 医修一道有灵根限定,水,木,土三种灵根都可以尝试。如果你父母是以上三种灵根中的任意一种,那么恭喜你,你将有概率获得稀有盲盒灵根:修复灵根。 天选医修,随便用点灵力都能修复各种伤口,如果你愿意的话甚至可以用你的灵力来修打破的花瓶。 加上修炼这个东西,主打一个从娃娃抓起。林争渡见过四五十岁了突然开始学医的,但没见过四五十岁了突然开始修炼的——当然她觉得前者可能是脑子有问题——总之,从小修炼的大部分医修主要学的是术法和渡劫,很少有人在真正的医学一途浪费时间。 治疗全靠灵力修复,什么?你衰弱到修复灵力都修不好了? 哦,那你回家等死吧。 林争渡很快就释然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原先她还在想,都能修仙了还要去学医,人类对自己的折磨果然是永无止境的;但一看是不用五年本科三年规培纯用法术治,还不要求临床经验,林争渡终于觉得那些当医修的人脑子是正常的了。 直到太阳西沉,一场结合了纯粹医术和草药效果的救治结束——好在母女平安,孕妇含着回甘草片晕了过去。 林争渡把孕妇穴位上扎着的长针取下,又将用过的针头掰断扔进了灰盆。她刚刚给孕妇注射了一些吊命的草药,加上及时缝合伤口并止血,过程虽然血糊糊的有些恐怖,但是结果是好的。 安置完孕妇之后,她才有空分心去看婴儿:特别小的一个女婴,浑身通红,皱巴巴得像个猴子。 林争渡一只手就能把她掂起来,小极了。她扯下床单布,包住婴儿草草的擦拭,转手就把她交付给了接生婆。 她不太习惯抱这么幼弱的活物,把婴儿交出去后,都总还感觉自己手上残余着轻飘飘的重量,不自觉低头看自己的手。 在林争渡低头看手时,谢观棋偏过脸,注视着她。 谢观棋第一次这么专注的去看一个人的脸,在室内透亮的烛光下,林大夫侧脸上微微晃动着头发的影子。 她单薄的眼皮向下垂,就连那高而挺直的鼻梁骨,也教人觉得单薄,蒙着一层薄汗的肌肤闪烁着朦胧的光。 为了方便救治病人,林争渡把自己的头发全部用发带扎了起来,露出的脖颈侧有一道已经凝固的,黑红色的血迹,落在她洁白肌肤上,格外醒目。 这会李二郎也醒了,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嘴巴一张就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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