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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1 / 1)

,只是被他很轻的踩了一下,就裂开了。 盯着黑紫色的池水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谢观棋还是憋气潜下去,把硌脚的那样东西捞了起来。 居然是一簇串状的紫色琉璃珠花——已经碎成了三块,湿漉漉的躺在谢观棋手心,裂开的断口处闪烁着晶体矿石独有的光彩。 而谢观棋望着珠花碎片,陷入了沉默。 ……好像是林大夫的簪子,他曾经见过的。 w?a?n?g?址?f?a?B?u?页?ⅰ????u?????n??????Ⅱ??????????? * 林争渡回到厨房,见灶台里余火未熄,顺势往里面添了几捧枯叶,然后从地窖里找出几颗红薯和土豆埋进去。 在等待宵夜烤熟的时候,林争渡目光放到灶台上——那颗光华摄人的真龙珠,正静静的躺在上面。谢观棋把它随手搁在上面就走了,也没有要把它拿走的意思。 难道是打算把龙珠,连同外面那条死龙,一块送给她了? 林争渡托着脸颊回想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在知道此龙珠非彼龙珠之前,谢观棋好像真的是这样打算的。 虽然这个‘白龙珠’并不是林争渡想要的白龙珠,但就药物价值来说,无论是龙珠,还是院子里那条真龙的尸体,都算得上价值不菲。 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小,林争渡把烤熟的红薯和土豆扒拉出来,装到盘子里等它放凉。 屋外有人靠近,没有脚步声,唯有影子倒在窗户上,是毛茸茸很蓬松的一大团。那影子转过窗户,大门,露出真容,是头发披散的谢观棋。 他披散下来的头发像波浪似的卷卷缠缠,不规则翘起的发尾反应在影子上,让他的影子看起来好像有很多短短的爪牙。 林争渡因为他的新造型而吃了一惊:“你洗头了吗?” 谢观棋:“洗了。” 林争渡:“你这头发……直不回去了?” 谢观棋眉心微蹙,回答:“不知道。” 他走到林争渡身边,满身湿润的草药味道。 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谢观棋没有戴护腕,宽松的衣袖挽到手肘上,露出小臂和手腕——他的皮肤颇为白净,小臂上有几条褐粉色的疤痕。 林争渡站起来,拿上针包,道:“这里有烟火气,不方便施针,去你之前住过的那个房间吧,你的外伤严重吗?” 谢观棋轻轻摇头:“不严重,已经结痂了。” 林争渡:“回来的路上结痂了?你赶回来花了多久?” 谢观棋略一思量,回答:“约莫一天半。” 两人来到侧卧,林争渡将针包放到桌子上展开——针包外层是牛皮,内衬则是上好的锦缎,二者相合处针脚严密,藏线工整,没有任何线头遗漏。 林争渡嘱咐谢观棋:“上衣脱了。” 谢观棋低头解开系带,把刚穿上没一会儿的上衣又给脱了。他上半身也有不少明显的疤痕,有些是旧的,已经看不见伤口,只有褐粉色的痕迹狰狞盘旋在皮肤上。 新伤只有三处,从他肩膀斜划到腰侧,不过已经结痂,看着不是很可怕。 林争渡掂了针,俯身扎进他穴位里——她目光从对方肩膀一路往下滑,在那两片好似蝴蝶翅膀一样的肩胛骨上多看了两眼。 扎针时林争渡的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谢观棋身上皮肤,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谢观棋的皮肤触感很润泽,又受自身灵根属性影响,天然的散发着高温。 难得的,林争渡因为病患外露躯体而感到几分不自在起来。 她本应该只看见穴位,至多再看见骨头。但是给谢观棋扎针时,林争渡总忍不住去关注骨头以外的那副皮囊——抽条的身体舒展而蓬勃,每一寸肌肉线条都介于纤细和力量感中间。 林争渡一边想着真是一具漂亮的身体,一边又想谢观棋会不会有生长痛。 因为少年长手长脚,体型略偏清瘦,显然是骨头要先比肌肉发育起来。据说这种类型的人,长骨头的时候会特别痛。 林争渡没经历过,所以只在心里想想,没问出口。想了一下,又觉得这种事情好像想一想也是有错的,心里不觉慌了两下。 好不容易给谢观棋扎完针,林争渡大松一口气,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谢观棋,假装在收拾桌子上的针包。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的,没用过的针都呆在原位上。林争渡把每根针挨个拔出来一遍,又戳回去。 然后她找了个借口:“银针疏导经脉需要再扎一会儿,你就在这坐着不要乱动,我去配点药来……给你敷外伤。” 谢观棋:“好。” 林争渡没敢回头去看他,快步走出房间。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屋檐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水,打得檐下花草劈啪作响。远处的天色也不再是浓郁的黑,而是隐约的泛起一点鱼肚白,星子和月亮都变得不亮了。 整座小院被笼在凌晨暗沉的灰蓝色中。 林争渡快步穿过走廊,走过去时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院子里的那条龙。 她越走越快,脚底仿佛生风,到后面小跑起来,头发和衣袖向后飘起来。林争渡一口气冲回配药室,扶着墙壁大喘气,一只手抚在心口,听见自己心跳声咕咚咕咚撞着耳膜。 好半天,等到心跳声不那么快了,林争渡才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脸颊上一片滚烫,此刻不需要照镜子,林争渡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 林争渡自言自语:“也许是天热……或者是我刚才跑太快了,跑热了。” “我不应当跑那么快的,没吃早饭就剧烈运动,容易晕倒。” 谢观棋的外伤愈合得很好,林争渡思来想去,就只给配了一些消炎和加速愈合的药。至于除疤药——那个配了也没用,林争渡第一次脱谢观棋衣服的时候,就发觉他是疤痕体质了。 不止容易留疤,也很容易因为外部刺激而留下痕迹,所以再好的除疤药对谢观棋都没什么用处。 配好药后,林争渡掐着时间回到房间,把谢观棋身上的银针拔下。 她全程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心里在默背汤头歌。 拔完银针,林争渡坐到谢观棋身后,准备顺手帮他把药也给上了— —她沾了药膏的手刚碰到谢观棋背后血痂,便看见结痂的那块肌肉骤然绷紧,还小幅度的抽动了两下。 紧跟着,谢观棋的肩背也很坚硬的绷紧了。 林争渡迟疑:“我弄痛你了吗?” 谢观棋:“……倒是不痛,就是很痒。” 林争渡:“那就忍着。” 谢观棋声音小了一点:“我没动啊。” 林争渡把药膏往他背上一抹,就看见他背肌又是一阵紧缩,她假装没看见,迅速的给谢观棋抹完了药。 在短暂又沉默的上药过程中,林争渡感觉自己指尖快要被擦着火了,也看见谢观棋肩膀时不时抖一下。但他当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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