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神色认真的叮嘱:“这只鸟只能喂飞鱼腹部的肉,这是肉干。” 说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一袋炮制好的肉干,放在窗台上——肉干袋子上用墨字写着‘飞鱼肉’三个大字。 林争渡低头看看传信灵鸟,又抬头看看谢观棋,疑惑:“怎么突然……” 网?阯?f?a?B?u?Y?e???f?????€?n?????2?⑤??????ò?м 谢观棋:“我要出一趟远门,快则一年半,慢的话大概要三年才能回来。” 林争渡愣了愣:“是要下山去长期历练吗?” 谢观棋摇头:“不是长期历练,是继续一个没完成的任务。这个任务之前是因为我中疫鬼毒耽搁了,现在去继续而已。” 想了想,谢观棋又解释:“雪国疫鬼横行,我的任务是除掉雪国所有疫鬼。” 林争渡:“……???” 林争渡从未离开过药宗,对雪国和疫鬼的了解仅限于书籍所知——但如果药宗的藏书没有假书的话,那么雪国应该是一个无比巨大,处处充盈着水灵和冰灵的国度。 而雪国疫鬼的数量,比雪国里的活人都还多。 林争渡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谢观棋的额头——虽然他的体温很高,但摸起来并没有发烧。 林争渡:“也没烧到脑子啊?你在说什么胡话?” 谢观棋笑了一下,把脑袋往下低,好让林争渡摸得更仔细点。 谢观棋:“我没说胡话。” 林争渡缩回手,瞪他:“中一次疫鬼毒不够,你还想中第二次?” 谢观棋老神在在的解释:“上次中毒是意外,我不是在猎杀疫鬼的过程中中毒的——是因为本地人请我吃河豚火锅,结果没想到河豚肉里有疫鬼毒,我才中毒的。” “这次我会吸取教训,不和本地人吃火锅。” 林争渡:“……” 槽点好多,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先感慨谢观棋心大,还是感慨雪国这地方居然也有河豚而且还是变异疫鬼毒版本。 不过谢观棋很平静,他的平静来源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林争渡问:“非去不可?” 谢观棋点头:“做任务不能半途而废。” “好吧,你在这等我一下。” 林争渡把雀鸟放到窗台上,自己跑了出去。雀鸟在窗柩上跳了两步,展翅做要飞走的模样,乌溜溜的眼睛窥向谢观棋。 很快它就发现谢观棋根本没有在看自己,只是在盯着跑出去的林争渡。 传信灵鸟翅膀一扇,刚飞起来不足半米;谢观棋眼珠都没有转一下,只是伸出手便抓住了想要飞走的传信灵鸟,又将它重新放回窗台上。 他掌心滚烫,充沛的火灵擦着雀鸟羽毛打转。传信灵鸟怂怂的缩起翅膀和脖子,蹲在窗台上充当一个绒毛挂件。 它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再乱飞的话,今天晚上肯定会变成一串烧烤。 不一会儿林争渡就跑回来了。 她跑得有点急,呼吸比平时更急促,谢观棋听见她很激烈的心跳声,也看见她脸颊上弥漫的红晕。 谢观棋心想:我来之前,林争渡大概是要准备睡觉了。 她乌黑的头发完全披散,笼着肩膀,素白棉纱的单薄襦裙垂感很好,像水墨直接在空气里勾画出来的一样。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w???n?????????????.???o???则?为?屾?寨?佔?点 谢观棋垂眼盯着林争渡裙摆上的褶皱,混在褶皱里的淡蓝色系带,有温热的香气正从林争渡衣裙和脸颊上散发出来。 他目光往上,直视林争渡,在她平复呼吸开口之前,先说话了:“林争渡,你刚刚跑来跑去的时候,裙子看起来好漂亮。” 第17章 入冬 ◎我不一定会给你写信。◎ 谢观棋这句话说得过于突然,以至于林争渡懵了一下,暂时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只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裙子。 只是普通的睡裙而已,林争渡没有看出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虽然其他人睡觉好像都更喜欢穿中衣,但林争渡觉得裙子更舒服。 莫名其妙夸裙子漂亮的是谢观棋,若无其事继续说话的也是谢观棋:“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林争渡回过神来,把手里握着的小瓷瓶交给谢观棋:“拿着,疫鬼毒的解药。” 谢观棋想把盖子打开看看,但是被林争渡压住了手背。林争渡严肃道:“因为材料特殊,所以解药只此一份,用掉就没有了。你没中毒的话不要打开。” “还有这个。” 林争渡将一张字迹张牙舞爪的小纸条交给谢观棋,“你不是要去雪国吗?顺便帮我留意一下这些材料,如果碰上了,记得帮我捎点回来。” 谢观棋点头回答好,当着林争渡的面,把瓷瓶和小纸条都贴身收好。 收好东西之后,谢观棋就不说话了——他来本来也只有两件事情要和林争渡说,一件是他要出远门,一件是传信灵鸟;现在 两件事情都已经说完,谢观棋本来应该走了。 林争渡也站在那,等谢观棋走。只有谢观棋走了,她才好关窗户。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观棋一直站在那里没动,没有要走的意思,把林争渡窗户边的月光都挡得严严实实。 林争渡迟疑了一下,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谢观棋回答:“……我想一下。” 林争渡:“?” ‘想一下’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有事情还是没事情啊? 谢观棋说完那句话之后就闭嘴了,也不见他真的想出什么事情来,倒是眼睛一直盯着林争渡。 他过于直白的,丝毫不知道躲闪的目光,盯得林争渡有些别扭,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尖。摸到自己鼻尖上有些微潮湿,林争渡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出汗了。 夏夜本来就那么热,蝉鸣声就像牛皮癣一样撕都撕不掉,面前还杵着一个修为极高的火属性修士。 林争渡感觉谢观棋周身的空气都要比其他地方更热一点。 她抱着胳膊往后退开两步,意图和谢观棋拉开距离:“还没想到吗?” 谢观棋道:“没什么事情了——那我走了。” 林争渡松了口气,颔首:“嗯……再见。” 谢观棋磨磨蹭蹭的转过身去,忽然又偏过头来,对林争渡说:“你会不会忘记给我写信?” 林争渡眨了眨眼,忽然回过味儿来,笑了:“哦,舍不得我啊?” 谢观棋:“……” 他没回答‘舍得’还是‘不舍得’,但人倒是一下子又立正的站回窗边,眼睛仍旧直勾勾的看着林争渡。 林争渡觉得谢观棋这个人也挺奇怪。 有时候她觉得谢观棋的态度很暧昧,仿佛是喜欢自己的。但是有时候谢观棋又表现得很坦荡,比如现在——舍不得走的态度像是在搞暧昧,但是被戳穿之后也不见他脸红或者目光回避。 他直视着林争渡的眼睛,眉眼间透露出一种‘你果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