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渡正烦他呢,看见他那张漂亮的脸凑近,心?里更不?爽了,反手就要将他的手甩开,但用力了两下,却没能甩开谢观棋的手。 他的手甚至纹丝不?动,滚贴的掌心?贴着林争渡手腕,攥得她手腕那一圈红了起来。 “但是,我?已经帮你想出解决办法了。”谢观棋眼睛亮亮,说话时语气都比平时欢快了许多?,满脸邀功的表情。 “我?们?可?以双修。” 林争渡:“……?” 谢观棋:“我?认真研究过?了,不?靠自身努力修炼而想要提升修为的话,只有两种途径。” “一是靠服用各类丹药灵草硬堆上去,但是靠那些东西得来的灵力并不?精纯凝实,堆积起来的修为也会很虚。第二种办法就是双修,合欢宗有专门?的双修功法,可?以集二人?之所长,令修行事半功倍。” “我?修炼出来的灵力都很纯粹,可?以直接给你,这样就不?会有修为虚高的问?题了。” 谢观棋越说兴致越高,眸光幽亮,脸颊晕红,神态酷似之前被注入了迷思药后格外兴奋的样子。 “等,等一下!”林争渡结结巴巴的打断了他,“你这两天——你去见合欢宗的弟子——就是为了问?人?家怎么?通过?双修提高修为?” 谢观棋:“嗯嗯,你放心?,我?问?得很清楚,还手抄了一份,你看!” 他一只手仍旧抓着林争渡手腕,另外一只手则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林争渡。 林争渡哪敢去接?光是用眼睛看,都觉得那本册子像一个烫手山芋。 双修这种事情,怎么?听都比谢观棋两天不?理她可?怕多?了! 林争渡已经不?生谢观棋的气,她脑瓜子被‘双修’这件事情冲击得晕晕的,已经顾不?上闹别扭——她语气柔弱道:“你先放开我?的手……” 谢观棋乖乖松开林争渡的手,但仍旧像献宝似的,保持着将那本册子捧给林争渡的姿势。 林争渡看看册子,又看看谢观棋,再看看册子:册子很薄,看起来估计还不?到一百页,封面?是普通的无字无画的牛皮纸。 她生怕自己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一页春宫图。 虽然理智上来说,林争渡知道合欢宗是名门?正派,双修也属于大众认可?的一种修行方式。但是对于‘合欢’‘双修’的刻板印象从上辈子跟到这辈子,现在她看这本册子和看古代避火图差不?多?的感觉。 林争渡不?自觉后退了两步,“非,非得要修这个东西不?可?吗?” 谢观棋:“我?研究过?了,这个很安全,而且对你来说也比较轻松。” 林争渡:“……你研究过?了?跟谁研究的?很安全?” 谢观棋解释道:“嗯嗯,我?研究过?了,自己研究的,很安全,不?会走火入魔,也没有经脉逆行的危险。” 这下轮到林争渡沉默不?说话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显然谢观棋前两天没有来找她,都是在琢磨这东西。但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坦然啊?这不?是古代吗!就算大家都修仙了也算古代吧! 大家的性意识都这么?开放的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ǐ???μ?w???n??????????5???????M?则?为????寨?站?点 林争渡自顾自盯着那本册子沉思,谢观棋则盯着她的脸——忽然,他向林争渡面?前欠了欠身,凑近许多?:“林大夫,你的脸变得好红……” 他凑近得突然,林争渡吓得连退数步,后背撞到一丛野玫瑰。 那开放到了极致的蓬松花朵,被外力这样一撞,花瓣纷纷落下来,掉到林争渡头发?和肩膀上。野玫瑰的香气一下子变得浓郁起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眼眶红红泛起湿润水光。 她抬起头来,隔着一层朦胧水光,视线被闪得十?分模糊,连谢观棋的脸都看不?清楚。但是林争渡能感觉到谢观棋帮忙拿掉了自己头发?上沾到的花瓣。 谢观棋垂眸担心?的望着她眼睛:“林大夫,你的眼睛……” 林争渡:“没事。” 她故作镇定拿走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很好,不?是春宫图,居然是一本很正经的功法。 甚至都没有配图,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全是谢观棋那手端正过?头稚气有余的小学生字体。 墨字抄录的是功法正文,旁边密密麻麻红字是谢观棋写的批注——有些批注是在很认真的讲解那一段正文,但有的批注则非常的无厘头。 比如说第一页末尾有数行小字批注:落霞让我?跟云霓单独相处的时候,不?要和她聊功法以外的话题,因为很容易变成她的玩物。 第三页又有批注:云霓月夜约我?出门?,遂与其比剑,半招制胜,她差我?极多?。 第五页再添批注:跟师父比剑,五五分。 第七页无厘头批注:林争渡睡了吗?希望她没睡,因为我?睡不?着。 第九页无厘头批注:路过?论剑台,看了会其他弟子练剑,俱不?及我?。 第十?一页无厘头批注:今天中?午食堂做了葱烧牛肉,不?知道林大夫午饭吃了什么?。 …… 林争渡一目十?行翻过?去,心?情从震撼惊奇略带一点点羞涩渐渐变成了平静的无语。 看着看着,她笑出声来,举着册子问?谢观棋:“你到底是写批注,还是写日记?怎么?什么?都往上面?记啊?” 她笑得眼眸弯弯似狭月,脸上还落着野玫瑰枝叶斑驳的影子。 谢观棋眨了眨眼,意识到这是林争渡今天对他露出的第一个,堪称亲切的笑脸。 他跟着高兴起来,“不?是日记,只是写批注的时候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顺手记录。我?有这样的习惯。” 林争渡:“那你平时看的剑谱上岂不?是也有很多?这种批注?” 谢观棋点头:“嗯,有的,你想看吗?我?下次带过?来给你看。” 林争渡笑笑没说话,低下头去继续翻册子,书页翻动声很缓很慢的‘哗啦’一下,翻页时林争渡也跟着书页歪一下头。 书页上的内容,谢观棋早已经看过?,熟悉得几乎能背下来。但是林争渡跟着书页歪头,谢观棋也跟着林争渡歪头。 烈日亮得刺眼,两人?站在沿坡生长的大簇野玫瑰阴影里看书。林争渡粗略看完前面?的部分,意识到这个‘双修’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带颜色的双修。 非要找个比喻的话,大概有点像武侠小说里面?的传功——既不?需要上床,也不?需要脱衣服,只要修为较高的一方作为引导,敞开灵台令灵力交融即可?。 非常绿色非常健康的修炼方式,反而衬托得林争渡之前那些反应有些不?正常。 林争渡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鼻尖,但一想自己又没有直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