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活扣这种东西。 这种和戒指一样带有?暧昧不清的意义?的礼物,林争渡并不想留着。 找不到活扣,林争渡便尝试着想直接把它脱下来。 手链套在林争渡手腕上时大小刚好?,绕着她腕骨还会有?一点盈余。但当她想强力脱下手链时,它就好?像是比划着林争渡手腕生?出来的大小一样,一丝一毫可操作的空间都不留。 林争渡跟这条手腕较劲了整个后半夜,一直到天亮,她腕骨上都破皮了一块,愣是没能把这条手链脱下来。 正因?为只顾着和这条手链较劲,才导致林争渡剩下了一个毒鸡蛋没吃,被陈流虹吃到了。 想着想着,半梦半醒之间,林争渡还忍不住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手腕。 腕骨上被磨破皮的地方一被触碰就阵阵刺痛,她搞不懂这条手链怎么会这么难取。 它已经不像一条手链了,简直像一个手铐。 摸着手腕,林争渡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境之中。她好?像又要做梦了。 叩叩—— 敲门声,月光,有?些凌乱的工作台。 林争渡感觉很困,但还是揉着眼睛去打开房门。当谢观棋出现在房门前时,林争渡心底突然冒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谢观棋,谢观棋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有?点紧张的表情。 片刻后,林争渡歪着脑袋疑惑的问:“你是不是有?一次站在这里?抱了我好?久?” 谢观棋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也变得轻飘飘起来:“嗯……我,我只是,因?为平时没有?机会抱你,对不起——我是不是抱太久了?” “可是——” 他抬起眼看了一下林争渡,看见她脸上淡淡的好?奇,没有?回?避的双眸清澈如水。 谢观棋喜欢这样还没有?和他吵架的林争渡,不禁拉住了她的手,有?些委屈的嘟哝:“可是我只是抱了你很久,你就要质问我。有?人还亲你了,你怎么都不打他?” 他眉毛和嘴角都往下撇,委屈时眼角余光往走廊旁边扫了一下。 林争渡好?奇他在看什么,也探出头?去看。 但不等她看清楚外面走廊上有?什么,谢观棋的手就立刻盖在了她眼睛上,完全挡住了林争渡的视线。 第86章 心魔 ◎你就是这样亲我的。◎ 他压在林争渡眼睫上的手有?点用力?,林争渡被压得仰着脑袋往后踉跄了几步。 在她磕磕绊绊后退时,谢观棋跟着往前走,另外一只手绕过她腰际,手掌平稳的贴在林争渡后腰上。 在林争渡什?么都看不见,差点要摔倒的时候,抚在她后腰上的手掌便攥住她,将她往上托。不容抗拒的外力?令林争渡最后扑进?了谢观棋怀里,他衣襟上依旧是一股滚热的,腥甜的气?味。 她不得不抓紧谢观棋的衣袖,以此来稳定自己,同?时她听见了房门被甩上的声音。 捂在眼睛上的手撤开,林争渡眯着眼睛颇为不适应的眨了眨,抬起头看向谢观棋。 他空出来一只手,可以更稳更好的抱住林争渡,抚着林争渡后腰的手摸到脊椎尾骨的形状。 林争渡疑惑的歪着脑袋:“谁亲我了?” 谢观棋低头,把脸埋在她肩膀上,道:“不告诉你。” 他不仅不想要‘谢观棋’出现在林争渡面前,他甚至希望林争渡都不要知道这里还有?另外一个‘谢观棋’。 反正这里只是一场春梦构造的幻境,谢观棋有?一个就足够了。那个虚假的幻影代替了自己那么久,多死几次也是他应得的! 林争渡茫然了一会,拽着他衣袖试图将他往外推。但是谢观棋巍然不动,横在她腰上的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本来是带着几分凉意的夜晚,林争渡却因为谢观棋贴得太紧而热得有?点难受。 他周身本就活跃丰沛的火灵,受到主人情绪的影响,亲昵的攀爬上林争渡衣襟和皮肤。 刚开始感觉到那些火灵亲密无间贴到自己皮肤上时,林争渡还吓了一跳,眼睛睁大,抓着谢观棋衣袖的手也攥紧,将他衣袖攥出一团皱巴巴的痕迹来。 她是水木灵根,修为又比谢观棋低,他周身的火灵简直就是专门生来克她的——林争渡有?点害怕自己会被烧死。 她脊背都僵硬了,后背吓得发寒。 然而那些火灵贴近之?后并没?有?烧起来,甚至没?有?让林争渡感觉到相克属性?的灼痛,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暖,紧紧贴着她——谢观棋也贴着她—— 一时间教人分不清楚是谢观棋贴得林争渡发热,还是那些活跃的火灵令她发热。 就在这时,那扇被谢观棋关上的门,外面再?度传来叩门声。 在林争渡和谢观棋都没?有?说话?的情况下,从外面传来的叩门声变得格外明显。 林争渡被叩门声吸引了注意力?,抬眼看向木门——只见糊着白纸的木格上,倒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不等她多看两?眼,原本趴在她肩膀上的谢观棋突然抬起头来。他一立起来,立刻就挡住了林争渡往外看的视线。 林争渡不得不只看着他的脸,他低垂的眼睫,在眼睫的阴影覆盖下,左眼瞳孔的颜色仍旧明显要比右眼淡一点。 林争渡提醒谢观棋道:“有?人在敲门。” 谢观棋抬手捂住林争渡的耳朵,认真的说:“不要管他。” 林争渡:“……这样不好吧?” 她说着,脑袋往旁边歪,想绕过谢观棋去看看他身后那扇关上的门。 但是不等她视线移到可以看见的角度,谢观棋捂住她耳朵的手改为捧住了她的脸——他将林争渡的脑袋摆正,神色严肃的重复:“不要管他,他不重要,看我,看我。”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陷入林争渡脸上的软肉之?中?,但又很快松开,变成轻轻的捧,指尖摩挲林争渡脸颊和眼睑,摸得林争渡脸上痒痒的,不自觉笑了两?声,往后仰了仰头,想避开谢观棋的手。 虽然有?点过于?黏糊,但是作为一个纯情的恋爱梦而言,这样贴贴好像也很不错。就是屋外连绵不绝的叩门声,搞得这个梦气?氛又有?点像噩梦——林争渡思绪缓慢的这样想着。 谢观棋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轻轻开口:“你笑了,我让你感到开心了吗?” 林争渡拉住他手腕,道:“因为你摸得我脸上好痒……唔。” 她掌心被谢观棋护腕上粗糙的刺绣刮了下,于?是低下头,好奇的摆弄他小臂上的护腕。 护腕扣得很紧,系带打了死结。 因为清楚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所以林争渡完全不在意梦里的人怎么想,只顺从自己的想法?,伸手去拽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