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渡弹开盒盖,道:“你好奇味道?那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完,她食指往盒内一勾,指尖挑起点桃红色,按到谢观棋唇瓣上,按得他唇肉下陷,黏糊湿润的红化在林争渡手指和他的嘴唇之间。 谢观棋张开嘴,一口咬住林争渡伸来的手指。 他咬得林争渡有点痛,指尖很快又被温热绵密的裹住;林争渡意?识到是?他舌尖缠上来吮吸,连忙缩回手。 一点桃红突兀的落在谢观棋嘴唇中间,也被他舌尖舔掉了。 他皱了皱脸,道:“确实难吃。” 有股子形容不上来的味道,像生草叶汁。 林争渡擦干净自己手指,将胭脂盒子盖上,“都跟你说了很难吃。” 谢观棋疑惑:“那为什么你还?要涂这个?” 林争渡将胭脂盒放回柜子里,没好气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想涂就涂了……你看?你给我咬的!” 她找到话头,把手指伸到谢观棋面前给他看?:只见林争渡食指的第二节 中间,确实留下了一圈极为明显的牙印。 虽然没有破皮青紫,但?是?泛红得明显。 谢观棋想去拉她的手,手刚伸过?去,林争渡就把手缩回去了。 谢观棋抬眼看?她,小声解释:“我没有用?力的。” 林争渡:“都留印子了!” 谢观棋想了想,为自己找补:“大概是?我牙齿比较尖利的缘故。” 林争渡半信半疑,拍了拍谢观棋的脸让他把嘴张开看?看?。 谢观棋也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林争渡要看?,他就张开嘴给林争渡看?了。 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谢观棋无疑有一个非常健康的口腔,牙齿也长得很整齐,他甚至连智齿都是?正着长的。 看?得林争渡不禁摸了摸自己腮帮子,摸到那颗智齿被拔了的空位,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嫉妒。 不过?谢观棋还?真没有虎牙,他是?每颗牙都很尖,只是?看?着那些整齐的犬齿和臼齿,就能知道这个人吃饭一定很会咬磨肉食。 林争渡托着他的下巴,令他把嘴合上,补充道:“以?后不准用?牙齿咬我。” 谢观棋想到她食指上那圈牙印,小声应是?。 林争渡又道:“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里衣。” 谢观棋疑惑:“为什么要给我拿里衣?我没有里衣留在这里啊……” 林争渡瞪着他:“难道你想穿着外衣睡我床上?想都别想!里衣是?我师兄的,你们身量差不多,他的衣服你刚好能穿……” 谢观棋拒绝:“我不要穿你师兄的衣服!” 林争渡才不惯着他,道:“你不穿就回剑宗去睡!” “……能不能找一件他穿得最少的?”谢观棋垂着脑袋,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林争渡撇撇嘴,道:“我怎么知道他哪件里衣穿得最少?拿到哪件算哪件。” 她推门出去,谢观棋紧随其后。 林争渡扒着门口,回头纳闷的看?着他:“你跟着我出来做什么?” 谢观棋正色道:“我要找一件残留灵最少的衣服穿。” 林争渡觉得谢观棋事情真多,但?还?是?拉着他的手一起出来。 因为怕撞见古朝露,所以?林争渡特意?将脚步放得很轻。两人一起穿过?中庭回廊,最后停在林争渡师兄常住的客卧门口。 这个房间因为很久没有人居住,前主人留下的灵已经微弱到几乎没有。但?是?屋内的摆设却一点也不像长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谢观棋扫视一圈,不要林争渡帮他,自己去打开衣柜找衣服去了——衣柜里头挂着的衣服异常齐全,常服里衣劲装各色都有。 他瞥了眼靠在门口打呵欠的林争渡,见她没有注意?这边,迅速拉过?每件衣服的袖子看?了看?。 嗯,都不是?林大夫的针线。 谢观棋心?里舒服了,随便从?柜子里找出一件残余灵最少的衣服搭在胳膊上,对林争渡道:“我选好了。” 两人又穿过?长廊走回去,谢观棋还?想着那个房间墙壁上挂着的画。虽然衣柜里的衣服不是?林争渡的针线,但?那幅画却是?林争渡的风格。 谢观棋抖开那件里衣,假装不经意?的问:“那个房间……是?哪个师兄的啊?佩兰仙子的徒弟太多,我不太记得住。” 他眼尾余光瞥向林争渡,只见林争渡正将毛巾从?热水里捞出来洗脸。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冒着热白气的帕子底下传出来:“是?我大师兄,他常年在东洲游历,唯有过?年才回来几天?。你过?年那两天?要是?不忙,可以?来菡萏馆找我玩,我把他介绍给你。” “大师兄人很好,照顾我许多。” 第95章 教教我 ◎你是不是不会亲人?◎ 说?话间,林争渡已经?洗完了脸,将毛巾放回热水盆里。 谢观棋换好?了里衣,见她已经?洗完,便走过去捞起林争渡洗过的毛巾,拧干之后按到自己脸上搓了搓。 林争渡实在是困了,打着哈欠蹬掉鞋子就爬上床去,也?没觉得谢观棋洗自己剩下的水有什么不对?。 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她们就经?常共用一盆水,还省去一道打水的功夫。至于洗脸顺序,林争渡倒是并不在意。 她又没有洁癖,更何况谢观棋也?不是陌生人,就算是他先?洗完林争渡也?会?懒得换水接着那盆水继续洗脸的——只不过谢观棋通常会?等她洗完再洗,林争渡将其归于谢观棋的性格优点?之一。 她刚躺到床上,眼皮还没合拢,就感觉到旁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 林争渡睁开眼睛时,屋子里一下就变暗了。 是谢观棋熄掉了屋内的烛火。他上床之前?还把窗户也?关上了,这下连月光都变得难看见,床帐内昏昏沉沉的一片黑,林争渡侧过脸去,根本看不清楚谢观棋的脸,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 他头发拆散了,卷曲的铺在枕头上——林争渡的床上不止一个?枕头,所以谢观棋和林争渡睡的并不是一个?枕头,而是挨在一起的两个?枕头。 谢观棋没有盖被子,就这样直愣愣的躺下了。 林争渡推了一床多的被子给他,“你?盖着,别着……你?会?着凉吗?” 后一句话,她问的语气很迟疑。 谢观棋把被子扯过来,盖到自己身上,说?:“我是不会?着凉的。” 他的轮廓在夜色中发生明显的变化,是侧过脑袋来面朝着林争渡说?话了。他转头时,林争渡感觉自己耳边全是他头发擦过枕套的窸窣声?。 w?a?n?g?址?f?a?b?u?Y?e?í???μ?????n???〇?????????????? 林争渡把眼睛闭上,“唔,那睡吧。你?……你?明天什么时候起来?” 谢观棋:“我会?起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