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发病了,也没有关系,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 林争渡皱起眉:“就没有人想过根治这个诅咒吗?” 谢观棋:“薛家的家主很想,因为他已经被赤红诅咒折磨了很多年。燕国养着很多医修,专门研究沸血毒,还?有三位九境医修。” 一个世家豢养着三名外姓的九境医修,已经是一个很恐怖的数量了——毕竟药宗的九境医修也就只有两位而已。 不过谢观棋对这种病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毕竟不是薛家内部那套诡异的□□系统所生?育出来的产物,也没有真的得过赤红诅咒,不知道这种遗传病会如何折磨寄居的身体。 作为一个胚胎时期就具备自我意识的天?才,谢观棋具备大多数天?才过度自我的通病。 他掰开林争渡仍旧无意识紧握的手,把那管玻璃瓶从林争渡手上拿走?,举高,举到两人中间。 火灵受到谢观棋的牵引,聚拢到玻璃瓶四?周,橘红的火光和?赤红血液宝石一样?的光泽交汇,映在林争渡浓长的眼睫毛上。 谢观棋晃了晃玻璃瓶,红光也在林争渡脸颊和?鼻尖上晃动。 他的注意力不自觉从玻璃瓶移到林争渡身上,感觉自己唇上又麻又热——谢观棋并不知道这是自己唇上被林争渡咬出来的伤口又在流血了,还?以为自己又想亲林争渡了。 谢观棋:“你想研究这个?这个不纯,还?差一点。” 他单手扯开瓶盖上的封印符咒和?瓶塞,里面的血液喷涌出来,在林争渡被吓得眼睛睁大之时——从玻璃瓶里涌出来的血都化作星星点点的赤红火灵。 那些火灵落到谢观棋手上,在他手指和?手背上烧出星星点点的红痕,逐渐消失不见。 谢观棋将自己手背上的红痕伸到林争渡眼前,给她?看,道:“这种可以被烧掉的血,就是淡化之后的沸血毒。对于其他修士来说,这种程度的沸血毒足以致命,但是对于薛家人而言,就和?烫一点的热水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沸血毒是薛家人和?外姓人结合之后流传出去的产物,但在薛家内部,能?够反抗家族,逃离燕国,成?功与外姓人结为连理又刚好?生?下后代?的数量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沸血毒也算是三大奇毒之中第二罕见的毒素了。” 原本沸血毒应该是第一罕见的,但是因为疫鬼都被谢观棋杀光,现在除了林争渡手上的库存,和?雪国残留的疫鬼痕迹之外,大约不会再有第三个地方出现疫鬼毒了。 疫鬼毒荣升第一罕见之毒,沸血毒自动掉到第二名。 林争渡抓过谢观棋的手,惊奇的抚摸他手背上那些类似于烫伤的红痕——完全感受不到沸血毒的痕迹,毒素真的完全被烧掉了,变成?普通的火灵。 她?原本想把谢观棋贴在她?腿上的手挪开,但是沸血毒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以至于林争渡短暂忘记了谢观棋的手。 林争渡:“薛家人在一定?程度上对沸血毒免疫?” 谢观棋点头:“对,不过程度不同。无效程度主要?取决于实力,其实我真的很强,之前疫鬼毒那次是意外,你喜欢研究这个?我可以去抓几?个薛家人来给你研究,我们?能?接着亲吗?刚才那下没亲完……”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争渡终于想起自己忘记的事情。 她?扣住谢观棋 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裙子底下拖出来,没好?气道:“不亲!” 谢观棋很失望,“为什么不亲啊?” 林争渡:“没有为什么,我亲累了!哎,薛家那个家主和?我师父比起来,谁比较强啊?” 谢观棋回答得干脆而笃定?:“薛家家主。” 林争渡:“……算了,你不要?去抓薛家人了。” 同时她?也在心里暗下决心,在薛家那个家主死掉之前,她?绝对不要?踏入东洲半步——按照通俗小说里的剧情,她?这种体质,只要?进入燕国地盘,十有八九会被抓去当活药引。 谢观棋还?在问:“你不想研究沸血毒了吗?” 林争渡把玻璃瓶放回柜子里,道:“我确实很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但我的底线是不做任何非自愿形式的人体实验。而且薛家家主那么强,你要?是被他扣留在燕国怎么办?” 想着想着,林争渡眉头皱起,叹了口气,“我又不会打架,不能?像我师父抢回师公一样?去救你,我要?是去了,那就真的是把饭菜送到人家门口了。” 坐久了有点腿麻,林争渡干脆撑着谢观棋的肩膀当扶手,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活动手脚。 谢观棋还?跪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ū???ē?n??????2????????ō???则?为?山?寨?站?点 林争渡收拾完柜子,回头看他仍旧满脸沉思的表情。 林争渡拍了拍他的脸:“谢观棋?回神!回神!你在想什么呢?” 谢观棋眨了眨眼,缓缓抬头,仰脸望着林争渡:“争渡,我不会留在薛家的——我喜欢你,喜欢北山,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说话的时候他抱住了林争渡小腿,完全像一只小狗。 虽然谢观棋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不过这句话在林争渡听来完全就是一句告白。虽然气氛不对环境也不浪漫,不过林争渡还?是有点脸热。 她?用手掌心贴着自己的脸,转移视线不去看谢观棋,等了几?秒钟之后才‘哦’了一声。 两人又悄摸回到林争渡的卧室。林争渡因为刚才坐在了配药室的地上,裙子坐脏了,所以想换一件睡裙——她?进屏风后面换衣服前要?求谢观棋也把衣服换了,才可以睡床上。 虽然他身上的宗门法衣是新的,但他刚才跪地上了,而且袖子还?被林争渡扯过去擦了嘴。 谢观棋不理解,但点头答应。 换下来的柔软睡裙和?蓝白间色的宗门法衣一起搭在屏风上面,谢观棋珍爱的本命剑悬挂在床边的木架上。 他已经换好?里衣躺在床上——然而林争渡却坐在梳妆台前,把那些使用率不高的瓶瓶罐罐推到一边,往上面摆上纸笔。 梳妆台就这样?简单的变成?了一张书桌,书桌一角摆着插满玫瑰的花瓶。两天?过去,花瓶里的玫瑰花有点焉了,落下几?片花瓣,散在桌面上。 林争渡喜欢一物多用,配药室里的工作台也时不时被她?拿来当做书桌使用。至于书房和?卧室,那更不需要?明确的划分,她?的书架有一半多都放在卧室里。 剩下一半有些危险的书籍则放在配药室里。 林争渡在纸面上画下一双涣散的瞳孔。 墨水勾画出桃花眼上翘的眼角,晕开的墨迹代?表弥漫的红。 林争渡画完眼睛之后就停住了,她?握着笔,脸偏向躺在床上的谢观棋——谢观棋也根本没睡,他只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