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底下看时,顿觉脑袋更晕了,狠狠揪了下他头发:“谢观棋!快放我下来!” 谢观棋脑袋被扯得往后仰,慢吞吞把林争渡放下,但是手还扶在林争渡背上,小声问?:“我抱你走不好吗?海角借我的话本里面,丈夫都会抱着妻子的。” 林争渡按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没好气的握拳往他身上来了下:“你提前说一声不好吗!” 谢观棋立刻问?了:“那我现在抱你好不好?” 林争渡比划了一下:“不要?刚才那样抱,勒得大腿好痛,你这样,勾着我腿弯,这里——” 她?拉住谢观棋的手往下拽,谢观棋被拽得弯腰,手臂穿过林争渡腿弯,在她?的指挥下成功将她?公主抱起来。 前期准备很多,但抱起来轻得超乎谢观棋心理准备。 他掂了一下,道:“你比谢唯我轻多了。” 林争渡捡起掉到他衣襟上的黄腊梅,没好气的将花朵塞进谢观棋嘴巴里:“少说点煞风景的话。” 谢观棋嚼了两?口,喉结一滚,将花咽了下去。 林争渡纳闷:“不难吃吗?” 谢观棋回味了一下,道:“有点苦。” 他说话时,嘴巴里有一股揉碎的梅花香气。 腊梅香气一点也不清冷,反而很浓郁,混合着花瓣碎裂时特有的淡淡苦涩。 林争渡好奇,扶着他肩膀贴上去,舔他舌尖,霎时也尝到苦味。她?皱了皱眉心,正要?后缩时,却被谢观棋摁住了后脑勺。 卧室门?开了又关?,林争渡被亲得晕晕乎乎,绕在他脖颈上的手将他衣领都抓皱了。 他身上暖和得近乎烫人,偶尔手指穿过发丝碰到林争渡后脖颈,就让她?感觉脖颈和后背都在发麻。 梅花的苦味渐渐变淡了,谢观棋捧着林争渡的脸,变成他在舔吃林争渡的唇。 他亲得凶,唇角的裂口被拉扯得越来越痛,然而越痛却越兴奋,他心跳声好似擂鼓,脑海中浮现起来的却并?非课本上那些墨色线条的配图。 反而是那场没看完的春梦。 原来不是摸大腿。 除去兴奋,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攀爬在谢观棋心脏上。 他轻轻咬着林争渡的嘴角,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一口一口喘进自己口中——谢观棋贴着她?的脸,问?:“我亲得好,还是他亲得好?” 林争渡头晕晕的,听见了谢观棋说话,但是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眨动湿漉漉眼睫,半晌才迟钝的问?:“谁?” 谢观棋耐心的重?问?:“争渡,争渡,你更喜欢亲我,还是亲那个梦境里的假货?没关?系,你说实话,我都可以?接受。” 林争渡缓过神?来,只?觉得哭笑不得。 她?实在很难理解谢观棋为什么总纠结这件事情——说梦境都是假的是他,总想着和梦境一较高下的也是他。 林争渡也蹭蹭他的脸,道:“当?然是喜欢你。如果梦境里的人不是谢观棋,我怎么会亲他?” 作者有话说:表面上:我都可以接受 实际上:[爆哭][爆哭][爆哭] 第108章 半荤半素 ◎就是佩剑叫小竹的!◎ 林争渡本意是?想哄一哄谢观棋——但好似哄过头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贴到林争渡脸上不住的亲;林争渡被蹭得?发痒,又被床帐内陡然兴奋起来的火灵环绕,热得?脖颈和后背都冒出一层薄汗。 她忍不住去推谢观棋的脸,却被他舔了一下掌心。 林争渡缩回手,想在他衣襟上擦一擦手,但掌心摁上谢观棋衣襟的位置,却并?没有摸到衣服,只按到青年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皮肤。 屋内没有点灯,也没有开窗,月光透过窗户纸,变得?很浅很淡,像白?开水,从地面淹进床帐里。 然而这样淡的光线里,也能看见谢观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不是?局部?在泛红,而是?他外露在林争渡视线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红——他的上衣衣襟已经开了,险之?又险的挂在肩头,脖颈上黛色青筋在急促的跳。 林争渡甚至感觉自己?指尖触碰到的,谢观棋锁骨底下的一小片皮肤,也在活跃的轻颤。 夜色渐深,雪下大了,积雪将?屋顶的瓦片全然覆盖上一片厚实皎洁的白?。 谢观棋掌心也覆盖着一片厚实的白?,只是?那片雪白?柔腻而柔软,带着体温。 * 林争渡醒来时,整个?房间?里都静幽幽的,暖烘烘的。她盯着床帐顶发了会呆,视线所及,看见自己?床帐边缘垂下的轻纱有被烧焦的痕迹。 那是?昨天晚上失控的火灵侵蚀出来的。 昨天晚上的记忆混乱的涌起,她慢吞吞坐起来,两手捂住自己?的脸揉了揉,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盖住肩头。 揉完脸放下双手时,林争渡垂眼便看见自己?手腕和小臂上斑斑点点的红痕;谢观棋亲得?不重,那些红痕经过一夜,已经淡去许多,仿佛许多舒展的花瓣。 梳妆台边的窗户处传来轻微动?静,等到林争渡慢半拍的转头看过去时,谢观棋已经从窗户外面跳进里面来并?站好了——他拍了拍自己?头发上沾到的雪,拍雪时脸已经转向?林争渡。 同林争渡四目相对?的瞬间?,谢观棋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他将?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手上居然是?一支半米来高的红梅;虽然是?没有灵力的普通梅花,可是?姿态却舒展得?十?分漂亮,枝干分叉处还堆积一层薄雪。 林争渡来了兴趣,单手支在床上,半身向?外倾斜,好奇:“你去哪里摘的红梅花?” 谢观棋将?梅花放进花瓶里,道:“从我一个?师叔那里摘的,她平时就喜欢种点花花草草——你披件衣服再看花。” 说着,他便屈膝跪上床沿,俯身开始在床上找林争渡的衣服。 昨天晚上胡闹得?太过,床单和被褥都换了新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卷去了什么角落。 林争渡光脚踩了下他的膝盖,道:“别找了,帮我去衣柜里拿件新的,我要穿烟紫色的裙子。” 谢观棋抓住她的脚,放回被子里,嘴里应声,起身去翻衣柜。林争渡的裙子实在是?多,他一时半会还没找到合适的——林争渡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挪到床沿赏花。 不一会儿,谢观棋捧着件裙子走到林争渡面前?,展开给她瞧。 倒确实是?紫色的裙子,只不过同烟紫色没什么关系,是?紫藤色的,裙摆上还绣着密密的紫藤花,绣线里穿着金丝,在明亮的地方亮闪闪的。 林争渡换了裙子,坐到梳妆台前?想要梳一梳自己?的头发,但是?扒拉了一下桌面,各种乱七八糟的发钗,盒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