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下午四点,事故彻底控制住的第三十六小时。 陈烬刚签完最后一份沉降监测报告,手机屏幕就亮了——是集团总经办发来的简短邮件:“处理及时,后续妥善跟进。” 八个字,没有褒贬,像个冰冷的句号。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他二十五年来,从那个“家”得到的最接近肯定的信号。 温燃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盒饭,她把袋子放在满是图纸的桌上,“今天晚上七点,去赛车场。” “庆祝?”他问。 “不是庆祝。”温燃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盒饭,“是亮相。让那些人亲眼看看,陈家小儿子的身边站的是温家。” 陈烬扯了扯嘴角。他想起昨晚温燃在手机屏幕上剪辑视频的样子:她删掉了所有他皱眉、爆粗的片段,只留下他在坑道里打手电、写公式、最后确认封堵点用力点头的镜头。 配上简单的字幕:“凌晨4:47,确定破裂点。凌晨5:23,制定封堵方案。清晨7:15,险情控制。” 没有音乐,没有煽情解说。 但视频在行业群里传疯了。有人留言:“这才是真干工程的。” “锦旗怎么回事?”陈烬问。 温燃头也不抬:“那位退休语文老师主动要送的。我只不过:…提前让工人把布料和字样给他送去了而已。” “民意代表?” “总得有人替你说句公道话。”温燃抬眼,“还是你想听那些记者说039陈家私生子草营人命?” 陈烬不说话了。他扒了两口饭,忽然问:“你哥找你了吗?” “找了。”温燃声音很淡。 “你怎么回?” “没回。”她放下筷子,“有些问题,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晚上七点半,赛车场 引擎的轰呜撕裂夜空,轮胎摩擦地面腾起白烟。这里是另一个世界-金钱、速度、肾上腺素混合成的、充满攻击性的享乐场。 陈烬那辆爆改的黑色跑车冲进停车场时,立刻有人吹了声口哨。“烬哥!牛逼啊!”一个染银发的年轻人凑过来,“昨天那事儿,处理得漂亮!” 另外几个穿着赛车服的人围上来,拍他肩膀:“陈少,深藏不露啊,沉老都替你说话了?” “听说居民还送锦旗?可以啊!” 陈烬下车,没接话。他绕到副驾,拉开车门。 温燃从车里出来时,周围的嘈杂声诡异地低了几度。 那条香槟金色的长裙紧贴身体曲线,从锁骨一路裹到脚踝,侧边高开叉,走动时雪白的腿线若隐若现。 她没有戴任何首饰,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妆容很淡,唯独口红用了饱满的正红——像雪地里的一抹血。 她伸手,很自然地挽住陈烬的手臂。 有人吹了声更响的口哨:“嫂子?” 陈烬没否认。他揽住温燃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后腰皮肤,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他的手很烫,力道带着宣示意味。 “去跑两圈?”有人递过头盔。 陈烬接过,看向温燃:“怕吗?” 温燃摇头。 车子冲上赛道时,温燃系好安全带。陈烬没立刻加速,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车内仪表盘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她直视前方,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抓紧。”他说。 然后油门一脚到底。 推背感像重锤砸在胸口。速度表指针疯狂右摆,窗外的灯光拉成模糊的色带,引擎的咆哮震得耳膜发疼。温燃的手指扣紧了安全带,指节泛白,但呼吸平稳。她甚至微微侧头,看向后视镜里那些被迅速甩远的车灯。 陈烬在第三个弯道做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轮胎尖啸着摩擦地面。温燃的身体被惯性甩向车门,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两圈跑完,车子缓缓驶离赛道,开向赛车场后方一片废弃的维修区。 那里没有灯光,只有远处赛道隐约传来的轰鸣。 车子停在一排生锈的铁皮棚前。 发动机熄火,世界骤然安静。黑暗像潮水般涌进来,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陈烬解开安全带,转向她。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捕食前的野兽。 “温燃。”他叫她名字,声音沙哑。 温燃没应声。她伸手解开安全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然后陈烬压了过来。 吻是粗暴的,带着硝烟和欲望的味道。他咬她的下唇,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温燃仰头承受,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用力回吻。 裙子的拉链在在背后。陈烬摸索到之后猛地向下扯一 “别撕。”温燃喘息着按住他的手,〝我等会儿穿什么。” 陈烬停住动作,在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