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极强大的防护禁制。这件法器不只是可以当一件遮掩法器用,而且还可以当一件防护法器用。所以,现在这件法器已经不能再单纯叫五阶遮灵佩了,而是可以叫做五阶遮灵防护佩了。” 一边说着,苏景庭一边将玉佩递给了瑾宁。 瑾宁接过了玉佩,触摸着玉佩温润的触感,只觉得心一下子变得很踏实很安稳。 困扰她这些年的体质暴露问题终于解决了,一时间让她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那种感觉,就像跑了校运会上三千米长跑之后突然脱力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但也带着疲累。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之前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是紧绷着的,是疲惫着的,天生敏锐的直觉带来的那种危机感一直如影随形地环绕着她的心,让她的心一直不安着。 但她还是神色认真地给师兄行了一个礼,郑重地道:“多谢师兄为宁儿之事奔走。” 苏景庭却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语气认真地道:“你是为兄从小看到大的师妹,有事情本来就该我这个做兄长的一块帮着解决,又何必与为兄言谢呢?” 这目光之温柔,语气之认真,却是看得瑾宁心中一动,不知怎的,竟觉得有点脸热,她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个让她感觉有些不安的视线。 师兄还当她是当年那个小女童吗?在这个时代,她和他的年纪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怎么还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呢?也不怕这样习惯了之后,等将来找道侣时让道侣看了误会了去! 但不知怎的,想起师兄将来会有道侣,她心里竟然感觉有一阵不适。 她这是因为从小到大习惯了师兄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特殊、对自己的温柔,所以心里舍不得,产生了受宠妹妹对兄长的占有欲吗? 还是……心中强烈的不安感,让她突然不敢再深想下去了。她一直都知道,师兄可是一直拿自己当妹妹看待的啊! 而苏景庭此刻看到师妹这样的反应,却是唇角悄悄地扬了起来。 不同于瑾宁这般的鸵鸟心态,苏景庭却是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对师妹的感情确实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他起初也有些愕然,愕然于自己竟然是这般卑劣地想要坚守自盗的人。但是,修真之人自是应该直面本心,他苏景庭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他承认,他的确是对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妹,起了旁的心思。 卑劣吗?或许吧。但是他苏景庭本来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养大的师妹,又凭什么让给别人呢? 若是师妹心中无他,只把他当成兄长看,他还会苦恼,苦恼以后要怎么处理自己与师妹的关系。以好兄长的身份看着师妹和别人恩恩爱爱,他是做不到的。 若是如此,要么师妹一直不找道侣,那他还能一直做师妹的好兄长。要么,当师妹有了道侣之日,就是他不再见师妹之时,他没法以好兄长的身份,再继续陪在师妹身边,看着别人给师妹幸福! 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结果并不是最坏的那一种。师妹或许还没发觉,但是,他却能看出来,师妹对自己,好像也并非是毫无意思的。 也罢,不开窍便不开窍吧。师妹现在还小,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师妹慢慢开窍。这样打定了主意,苏景庭的嘴角扬起的弧度就越来越大了。 这臭小子,竟敢打师妹的主意!一旁的苏长青此时也终于看出了苏景庭的小心思,不禁暗暗地瞪了苏景庭一眼。 其实,作为师尊,他早就发现了这两年庭儿这小子对宁儿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 只是因为这师兄妹两个的关系一直从小好到大,庭儿这小子一直拿宁儿当宝贝妹妹对待,照顾得无微不至,比他这做师尊的还上心,还细心,宁儿也一直拿他当做关系很亲近的兄长对待,所以他这做师尊的,就没往别处想去。谁知道庭儿这小子,竟然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 看着这对小儿女刚才的那一幕,苏长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是庭儿这小子早就对宁儿有了非分之想,想借这遮掩法器讨好师妹! 哪来的刚好的五阶隐匿石?哪来的正巧也要来宝来阁参加拍卖会? 他这心思极深的大弟子,怕是早就悄悄地看破了自己师妹的小秘密,所以帮忙一块瞒着自己这个做师尊的吧?他还悄悄地去找了五阶隐匿石,又来了这宝来阁拍卖会,是冲着这两件五阶炼器材料而来,打算凑齐材料给师妹炼遮掩法器吧? 庭儿这小子说的那些话,怕是除了那龙前辈的事可能是真的,其他的嘴里没几句实话吧? 这臭小子!合着就他那个做师兄的信得过,自己这个做师尊的就信不过了是吧?这臭小子哪里比得上宁儿这个小弟子贴心!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ū?????n??????2????????o???则?为?屾?寨?站?点 苏长青越想越气,忍不住又暗暗瞪了苏景庭一眼。 而苏景庭看着师尊眼里直冒火气的样子,却是以为师尊发现了他对师妹的心思生气,所以悄悄地对苏长青露出了个讨饶的表情。 然而,他的表情里分明还有着“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打算改”的意思在。 只看得苏长青原本的三分火气,变成了五分火气!不成,不成,这臭小子不教训教训,看来是不行了! 苏长青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第167章 瑾宁在师兄的目光下, 再次谢过师兄之后,带着些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的苏景庭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这个笑容和笑声可是终于惹恼了苏长青这个“老父亲”, 他凉凉地道:“笑够了没有?很得意?”苏长青是目光逐渐变得有些危险。 苏景庭终于意识到师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了, 想到师尊那些年对他进行的操练,顿时感觉身上的皮子一紧, 于是他又露出了讨饶的表情,希望师尊能大人大量地揭过这一茬。 而苏长青, 却是冷哼了一声, 凉凉地道:“你在外拜师、擅自体法双修的事, 以及你是如何知道你师妹体质和五阶遮灵佩这件法器的事,都给为师仔细道来!” 就知道师尊这关没这么容易过去!苏景庭不禁在心里暗暗腹诽道。 幸亏因为对师尊的性子早有预料,所以苏景庭这些时日早有准备。 他把自己和龙师尊的事, 进一步补充、润色了一番后,详细地对苏长青又说了一遍。 除了自己身怀神龙之血、修炼的是化龙功法, 龙师尊的真实来历,以及现在龙师尊是作为一缕残魂、隐匿在他手上戴的这枚特殊的储物戒指里, 这些不能告诉师尊的隐秘之外,别的他倒是能说的都说了。 关于如何知晓师妹的体质, 被他说成了是龙师尊之前在青州游历的时候, 无意中见了师妹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