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了,只想着让一切早点结束。
随着经文逐渐结尾,百官都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礼唱传遍山巅,强势打破了这场哀伤的祈福仪式——
“皇后娘娘驾到——”
文武百官皆是一愣。
皇后娘娘?
静慈修士?
不是说她身体不适,不想参加祈福吗?
众人回眸,发现一道身着纯黑凤袍的身影缓缓从远处走来。
这黑色凤袍让百官又惊又惶恐,黑色虽为尊,但只有皇帝驾崩后,皇帝的原配皇后才能穿纯黑的凤袍。
这……
皇上和皇后娘娘这是要做甚,一个穿白色龙袍,一个穿黑色凤袍。
打擂台吗? ', '>')('庆武帝也看到了静慈修士身上的黑色凤袍,脸色一沉道:“皇后,你这是做甚?还不把这身凤袍换掉!”
这该死的女人,就算是嫉妒怨恨也该有个底线,她穿这个颜色,不是诅咒他去死吗?
皇后娘娘没回答庆武帝,只坚定步伐慢慢拾阶而上,终于站在了庆武帝的身边。
她双眸幽幽盯着庆武帝,宛若一朵芳华隽永的国色牡丹,灼灼其华。
“哀家身为庆武帝元后,夫君驾崩,理应着黑色。”
庆武帝失神片刻后冷笑一声,下令道就:“皇后失智,来人,将皇后带下去,宣御医!”
“哀家失智?”皇后突然嗤笑起来,一身凤仪慑人,眉梢高挑道,“不知皇上敢不敢告诉百官苍生,您在此处超渡的是谁?”
庆武帝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柳思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超渡的正是顺德皇后。”
皇后此话一出,百官皆大骇,因为“顺德皇后”不是别人,正是皇后自己啊!
这……
她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来人!!!”庆武帝厉声大喝,“还不把皇后押下去!!!”
太监们想要上前“搀扶”皇后,不料她突然抬手,掌中托起一块莹润无瑕的玉龙印章,嗓音陡然拔高。
“放肆!传国玉玺在此!哀家倒要看看,谁敢动哀家!”
文武百官目瞪口呆。
这……不是说当年有贼人入皇宫,偷走了传国玉玺吗?玉玺怎么会在皇后手里?
庆武帝脸色阴沉至极,索性自己上前抢夺,不料一道红色身影稳稳拦在了他面前,长刀出鞘,铮鸣震天,差点削掉庆武帝的手——
“柳予安!你放肆!!!”
庆武帝睚眦欲裂。
“你可知道对朕拔刀代表什么?你想谋逆?!”
第221章 属于皇后的面孔生生被扯掉
柳予安抬眸静视庆武帝,被雨水浸透的凤眸黑得宛若永夜,手中长刀却因为内力不歇而隐隐颤动。
仿若一头被压抑着的、嗜血的洪荒巨兽。
只是这头巨兽彬彬有礼,笑意温和,不急不缓道:“上祖有训,国之大难前,持传国玉玺者为尊。”
大盛朝历经十帝兴衰,每一任皇帝都有自己的玉玺,用以治国、治世、治天下、统万民,这玉玺是每一任皇帝自己打造的。
只有传国玉玺才是开元圣祖留下的国宝。
每一任皇帝登基,都需要传国玉玺“加持”。
持有传国玉玺的皇帝,方为正统。
故而柳予安说“上祖有训,国之大难前,持传国玉玺者为尊”也是真的。 ', '>')('庆武帝脸色一沉,抬手冷冷一挥,无数禁卫军从四面八方涌来。
“朕继位之初已获得了传国玉玺,当时文武百官、天下百姓都是见证者,朕登基二十多年,励精图治,而今四海升平,海晏河清,哪来的大难?这分明是你欲谋逆,联合皇后偷窃传国玉玺,以为这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荒谬!来人,给朕拿下柳督公!”
“谁敢!”
皇后双手托举传国玉玺,稳稳挡在了柳予安面前,气势汹汹。
“你们若敢靠近一步,哀家就砸了这传国玉玺,哀家倒要看看,你白玉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