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珠恶狠狠咬牙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我!”
言罢,陆沉珠俯身捧着柳予安的脸颊轻吻起来。
最初她还能掌控主动权,可渐渐,随着男人的深入,陆沉珠感觉呼吸和冷静都被夺走了。
特别是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径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颈项,双腿不由自主盘在他的腰间。
他一路抱着她,将她压在了立柱之前,将她困在自己炙热的胸膛间。
她的呼吸越来越热,浅浅的抗议和谩骂都被他吞入了腹中。
等陆沉珠满脸漫上了绯色,他才滚动喉结,哑声道:“小云朵,你好甜……再让我尝尝?”
陆沉珠羞愧欲绝,死死掐他腰间的软肉:“快放开我。”
“再来一次,一次就好。”
柳予安说着,再次吻了上去,炙热而又虔诚,很快就将陆沉珠拉入了漩涡之中。
“唔……够了……”
“再一点。” ', '>')('“唔……”
……
等柳予安好不容易“尝”够了甜味儿,日头已经渐渐落了下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夏日浅浅的虫鸣幽幽回响。
陆沉珠将脑袋靠在他的肩窝,小虎牙来回磨他肩膀的肉,可恶啊!硬邦邦的!
柳予安一手抱着她的腰,怕她从自己怀中滑下去,一手慢慢替她梳理绸缎版的长发,餍足笑道:“刚好入夜了,正是酒楼最旺的时候,你可要出去逛一逛?”
“去!”陆沉珠猛地抬头,“当然要去!”
好不容易替柳予安恢复了容貌,比她想象中更完美,不带出去让狠狠炫耀一把怎么行?
“嗯,那我替你更衣?”
柳予安凤眸轻敛,有些得寸进尺地替自己谋取福利。
陆沉珠:“……”
“滚!”
柳予安被恼怒的小人儿丢了出来,站在院中呆愣片刻,然后便朗声笑了起来。
这笑声很快就传出了载星院,让远处守候的人们忐忑不已。
按照原来的计划,所有人不得进入载星院去打扰柳予安和陆沉珠。
如果柳予安康复了,由陆沉珠出来报喜,如果没康复……众人就佯作不知,该退下就退下。
但现在,陆沉珠没出来,王爷还在笑?
所以王爷的就伤势到底如何了?是康复了还是没康复?
无痕左等右等,最后用手肘戳了戳无涯的腰:“喂,你进去看看。”
无涯给了无痕一个白眼,“你当我是傻子吗?要去你去,我不去。”
万一进去触碰了雷区,他必然死无全尸啊!
“可是小太子、小公主他们还在等结果呢。”
“……”
无涯决定装死,无痕又看向无心,后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无痕:“……”他娘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拼了!
无痕下定决心大步走入了载星院,可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陆沉珠和柳予安的身影。
无痕脸色大变,不好,难道王爷容貌无法恢复,所以想不开了?
否则为何他们二人都不见了?
“快,去找人!”
“是!” ', '>')('督公府陷入了一片混乱中,而引起混乱的二人正肩并着肩走在大街之上。
此时华灯初上,流光方才溢彩,但人们的目光却不约而同落在了他们身上。
陆沉珠身着一袭简约优美的长裙,头上戴着一支青玉簪,容貌倾国倾城,哪怕满城的璀璨烛火,都不及她眼中的流光。
柳予安身上依旧是一袭玄衣,袍角绣着精致的银丝云纹,乍一看并不引人瞩目,但每当他走动,银丝潋滟生波,像云朵在舒卷。
若是寻常男子敢穿如此“骚包”的长袍,定会被人们指指点点,尤其在这条全上京城最繁花的街上。
随便碰到一个人,那都是簪缨子弟,世家传人。
这些人谁又愿意服谁呢? ', '>')